第217章 只一人
2024-05-16 13:04:49
作者: 楠木槿
他突然丟出一個問題。
薛耀仔細想了想:「會嫉妒,會恨!」
他如實回答,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放縱的感情,尤其是男人,愛一個人就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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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得不到,那麼久會瘋狂的嫉妒。
「那你覺得,他這次會怎麼做?」,季舒霖點點頭,看向他。
他們都是男人,他很清楚那種感受。
愛而不得,這種痛苦可是非常煎熬的,更何況是雲崢那樣心氣高的人。
而且,據他所知,那個女人也沒少為了季舒玄傷害他吧。
「屬下明白了」,薛耀點點頭,恍然大悟。
都說女人心機可怕,但有時候男人的嫉妒心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這樣一個手握兵權的男人。
他斷不可能出手去幫助自己的情敵。
「好了,下去吧,這些事情不要讓側妃知道」,季舒霖滿意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坐下,不再說什麼。
時機已經成熟,也到了最後一戰的時候了。
「舒玄,今天做了燉豬蹄,你嘗嘗」,羅真端著食物進來,香味撲鼻,讓人食慾大開。
這幾天張鶴每天來給季舒玄針灸,羅真就下廚房做各種美食,給他補身體,忙的不亦樂乎。
賢妻上的廳堂,下得廚房。現在她只願為心愛之人洗手作羹湯。
「真香」,季舒玄嘆息一聲,一副享受的表情。
見他這樣,羅真展顏一笑,坐下來為自己盛了一碗,嘗了嘗。
要比起那些大廚,她做的味道自是不如,可是每一次,他都會說好吃。
「晚上想吃什麼?」
這幾天基本都是這樣,只要季舒玄想吃的,羅真都會學著去做給他吃。
這番動作,讓王府中人震驚不已。
那個曾經冷冰冰,氣勢駭人的王妃娘娘,現在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甚至時常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笑容。
「你做的我都喜歡」,季舒玄笑的合不攏嘴,心裡樂的不行。
每日這樣跟她平平靜靜的生活,平淡卻溫馨,真的讓人很幸福,他甚至想就這樣沉浸在裡面。
可是他知道,這樣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
羅真點點頭,盛了一勺湯放到他唇邊。
「我自己來」,季舒玄有些不習慣,言道。
但羅真卻沒有放下手,執拗的看著她:「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吃不吃?」
那小表情別提有多可愛了。
季舒玄無奈,只好張開嘴,一勺湯喝下去,表情凝滯。
「怎麼樣,好喝嗎?」,羅真緊緊盯著他,期待的眸子晶瑩閃爍。
好不容易咽下去,他楞楞的點點頭。
羅真癟癟嘴,盛了一勺餵進嘴裡,立馬吐了出來:「這麼燙,你怎麼不說啊。」
「你給我機會說了嗎?」
季舒玄無奈,這麼熱氣騰騰的,她直接餵給他,還逼著她喝下去,他能有什麼辦法。
羅真表情僵住,目光閃爍著:「好了,我下次一定先嘗了再給你喝,這總行了吧」,她又不是故意的。
一把將她拉入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
「這倒不用,你餵的哪怕是毒藥,我都會毫不猶豫喝的。」
羅真抬起頭來,望進男人深情的眸光中:「真的假的?」
「真的。」
空氣里有那麼一刻的靜默,蔓延開去。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不吉利」,她只希望他們能夠好好走下去,不再有什麼波折。
「夫人不讓,為夫就不說了」,季舒玄笑笑。
他何嘗不希望,她們之間可以平平穩穩的走下去。
可是在這種幸福面前,他總是心中不安,事情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真兒,我想看你跳舞」,飯後,羅真推著季舒玄在石子路上散步,男人喑啞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就這麼一句,一下子印入羅真心裡。
「那你要給我吹笛,怎麼樣?」
「好」,腰間玉笛橫呈,他伸手取下,橫在唇邊,一曲清音隨風入耳,若流雲飄逸。
還是熟悉的曲調,一點沒變。
羅真緩緩走到開闊處,揚袖起舞。
有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水袖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
抬腕低眉,輕舒雲手,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樂聲清泠於耳畔,水袖如妙筆絲弦,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若龍飛若鳳舞。
笛聲漸急,她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
笛音落下,羅真身子輕旋,悠悠止步。
兩雙眸子深深對視,仿佛沉陷在這美好如夢的情境中。
這支舞曲,是他們之間最深的美好,也是他們共同的秘密,未曾流行於世,只為他們二人獨有。
「為什麼突然想看我跳舞?」
微微一笑,她邁步走過去。
「因為你的舞可以讓人沉醉,真兒,我喜歡看你跳舞」,季舒玄認真的看向她。
舞姿清華,曼妙。
一支舞,就可以把他帶回十幾年前那個月夜。
小小人兒年幼無知,卻已經是舞姿絕世,傾國傾城。她回頭,沖他微微一笑,就那樣拿走了他的魂魄。
她說:「舒玄哥哥,好看嗎?」
他回答:「好看!」
「那我以後常跳給你看好不好」,粉紅臉蛋上揚起笑靨如花,如萬千花開,耀眼奪目。
他點頭,笑著:「好!」
轉眼間便是十幾年,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緣分,現在,她就在他的身邊了。
「想什麼呢?」
瞥見男人朦朧的視線,就仿佛透過她看另一個人,羅真微楞,不滿道。
季舒玄回過神來,搖搖頭:「我在想,真兒這支舞是否只跳給我一人看過。」
聽到他的話,羅真哭笑不得。
最近怎麼覺得舒玄變得這么小孩子氣,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但她還是回答了他:「我告訴你,這支舞,我只跳給你一人看,不管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明白了嗎?」
人兒深邃的眸光閃著幽光。
「那你呢?」
「什麼?」
「我要你答應我,此生所有的溫柔只給我一人,只有我一個女人,答不答應?」
她執拗的看著他,惹得季舒玄好笑。
「答應,夫人有命,為夫豈敢不從。」
兩人相處甜蜜,就像兩個熱戀中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