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7殺人風雲起
2024-04-29 04:00:28
作者: 天元九歌
西門痕這話的意思就是明著指責言則景要草菅人命了。「高大人,你搜一下此人的身,然後再看看此人的答卷,就知道本王為何叫你過來了。」言則景沒有理會西門痕,而是對著京兆府府尹高大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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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痕此刻已經臉色張紅了,不是羞愧或者什麼,而是被言則景氣的!他這么正義凜然地質疑言則景,結果言則景壓根就是徹底無視了他,反倒是對著京兆府府尹高大人說話,很顯然就是沒把西門痕這個禮部侍郎放在眼中。
但是西門痕在憤怒過後卻是有點擔心了,聽言則景的意思,莫非是,李大牛身上留了把柄?
西門痕也是一愣,目光看向了京兆府府尹高大人。
「你,你們想做什麼?」看著那些官差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李大牛頓時有點慌了。
「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端,又何必擔心被搜身呢。」高大人隨口說了一句,但是他更偏向於相信言則景,畢竟這個李大牛此刻看起來分明就是心虛了,而且言則景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沒錯,高大人說得對,李大牛,等到搜身之後也能向小王爺證明你的清白,所以不要害怕,相信高大人是公正嚴明的。」西門痕連忙對著李大牛說道,其實是暗示李大牛不必那麼慌張。
李大牛一聽西門痕的話,頓時便有了底氣:「高大人,請搜吧,草民是清白的!」
李大牛說完之後還看了言則景一眼,然而言則景的雙眼中卻是毫無波瀾。
西門痕看這李大牛的表現頓時安心了一些,應該是有處理好後續了。
兩個官差在高大人的示意下走近了李大牛,然後對他進行搜身。
看著李大牛一臉正氣的模樣,眾人都覺得言則景是走投無路亂說的,但是……
「大人,搜到了這東西!」其中一個官差在李大牛的袖子裡面搜出了幾頁宣紙來。
高大人上前一步攤開了來,紙上密密麻麻赫然寫著的是本次會試試題的答案!
「李大牛,你可知罪?!」高大人冷哼一聲對著李大牛說道,然後將幾頁宣紙扔在了地上,「竟然私自攜帶資料進考場,你這是舞弊!」
「天啊那個李大牛原來真的是舞弊的,我就說怎麼會答得那麼好。」人群中的吃瓜群眾立馬便又倒向了另一邊。
「原來真的是舞弊的。」考生中也發出了一群驚呼聲。
「不,不,這不是我的!」李大牛臉色一白,立馬便慌了。
「既然還要狡辯,那就拿出剛剛李大牛的答捲去對一下筆跡好了。」言則景淡淡地說道,江素兮立馬便將答卷和那幾頁紙上的字跡進行了比對,很明顯,是一個人的字跡。
高大人看著江素兮手中的答卷和宣紙,真相一目了然。江素兮甚至拿去給其他學子和陪考人看,但是唯獨就是不給西門痕過目。
「不,不,怎麼可能?這東西怎麼可能在我身上!」李大牛不服,整個人都有點慌亂了。
「這東西就是官差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你還想狡辯到什麼時候?難不成是這個官差模仿了你的字跡,還要知道試題是什麼,然後寫上去之後故意這時候站出來搜你的身污衊你的嗎?」言則景說了很多話,就是想要使李大牛認罪,意思簡單但是話卻很繞,「那麼這個官差是需要有多少計劃才能這麼完美地出現在這裡?要是高大人不來,他也不會來了,而且,他平白無故污衊你做什麼?你自己袖子裡的東西竟然說不是,李大牛,你可認罪?」
最後一句話,言則景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雙晶瑩明澈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李大牛,整個人的氣勢朝著李大牛壓了過去。
「我,我……不可能!怎麼可能在我的袖子裡!我明明扔掉了!」李大牛被言則景的氣勢嚇得又跌倒在地,但是他的話眾人卻是全聽到了。
李大牛承認自己舞弊了。
「高大人,此人在秋試之中舞弊,剛剛還污衊本王,你也都聽見了,本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污衊的。」言則景涼薄的眸子看了眾人一眼,她剛剛不是心虛不說話,而是想用事實打臉那些人。
「李大牛,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枉費本官竟然這麼相信你,你竟然敢舞弊!」西門痕此刻突然義憤填膺地走了出來指著李大牛說道,「來人啊,給我將這個舞弊的人壓下去關起來,待事情結束之後再……」
「西門大人這麼著急將李大牛押下去做什麼?本王可是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啊。」言則景輕飄飄的話一下子制止了西門痕的動作,「本王才是此次秋試的主考官,西門大人莫不是覺得本王處理不好?」
「下官不敢。」西門痕連忙行禮說道,而言則景開口之後也沒有人敢再動手。
「高大人,還有你們,剛剛都看了這李大牛舞弊的那幾頁紙了吧,上面的答案可是跟本次會試的試題一模一樣,一題不多,一題也不少啊。」言則景瞟了西門痕一眼,「西門大人不會覺得這麼巧吧?還是李大牛都能猜到此刻秋試的試題是什麼了這麼神?」
「對啊,這李大牛私自攜帶的答案跟這次的考試試題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這怎麼可能?」所有的學子立馬都反應了過來。
「這可不是單純地考生舞弊了啊。」京兆府府尹高大人饒有深意地說了一句,眼光掠過西門痕看向了李大牛,「李大牛,你自己招了吧,你怎麼會知道此次秋試的試題的?」
「我,我……」李大牛似乎朝著西門痕看了一眼,但是立馬移開了去,「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都是我隨便猜的!」
「高大人,這秋試舞弊就算了,單單就污衊朝廷一品大員的罪名,可就不是小罪了,這樣一疊加,可是會終身被關在天牢裡面了啊。」言則景也不對李大牛說什麼,而是朝著高大人說道。
一聽說終身被關在天牢里,李大牛立馬就嚇到了。
「不,小王爺饒命啊,小王爺饒了我吧!我招,我都招了!」李大牛大聲喊道,「試題是有人給我的,答案也是別人給我的,我只是被人強迫的啊!小王爺你要救救我啊!」
「李大牛,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啊,誣陷朝廷命官,還欺上瞞下,那可就是死罪了啊!」西門痕沒想到這個李大牛那麼蠢竟然沒將那幾頁紙扔掉,還被當眾搜了出來,現在李大牛這不經嚇的看樣子是要供出自己來了,西門痕不禁冷汗直流,他本以為只是個小事情所以讓自己的親信去找了李大牛的,也沒遮掩,李大牛要是真的指認出了自己的人,那麼自己絕對逃脫不了干係的!
李大牛才不管西門痕在說什麼,他也以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當初西門痕的親信可是拿著好多錠金子找到了自己的,事成之後還有銀票的,並且西門痕還承若自己就算不是狀元、榜眼和談話,至少也能夠某得一官半職的,但是現在東窗事發了,他還污衊了言則景,這可是大罪啊!
一邊是西門痕,一邊是言則景,李大牛就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應該站在哪一邊,況且供出了西門痕之後,可以將責任都推到西門痕身上,說不定能減刑呢!
李大牛可也不是傻子,他才不去管西門痕說什麼,他一邊喊著一邊跪在地上朝著言則景爬了過去,伸出手想要抓著言則景的輪椅求情。
「小王爺,我是被……」
「噗!」就在李大牛要說出被誰強迫的時候,一把鋒利的長劍竟然凌空飛來,直接刺入了李大牛的胸口處,鮮血噴了一地,就在言則景面前不遠處。
李大牛轟地一聲倒在了地上,只是一雙眼睛還圓睜著,一臉的不敢置信。他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此時。
「啊!」有膽小的看著這場景立馬發出了尖叫聲來。
「天啊私人了啊!」有的雖然沒有尖叫但是震驚而顫抖地看著這一幕。
「大膽小賊,不但會試舞弊,竟然還誣陷朝廷官員,還妄想刺殺小王爺,真是罪不可恕!本將軍替天收了他!」裴行儉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先傳了過來,然後整個人從天而降,落在了李大牛的身邊,伸手在李大牛的懷裡一掏,一把小巧的匕首出現在了裴行儉的手心中。
「高大人,本將軍正好路過,看到了這個小賊竟然想行刺宣和小王爺,小王爺可是朝廷的頂樑柱,皇上最寵愛的臣子,還是此次秋試的主考官,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所以本將軍就直接出手了。」裴行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寒芒。
京兆府府尹高大人一臉的複雜之色,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這平虜將軍是故意跟宣和小王爺過不去的吧?從李大牛的表現來看,高大人也不難猜出一二,但是在關鍵時刻,竟然被平虜將軍打斷了,人也死了,那不就是死無對證了嗎?而且,平虜將軍的理由用的還這麼光明正大。
高大人是知道那把匕首絕對不是李大牛身上的,因為要是李大牛真的攜帶了匕首,不要說進去考場作答了,就是剛剛他的兩個手下去搜身也會搜的出來,但是沒有,也就是說,這匕首分明就是平虜將軍的,平虜將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是,高大人不敢說啊!
「呵,平虜將軍的意思是本王還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咯?」言則景涼薄的聲音淡淡地響了起來,一雙美目裡面滿是憤怒和冷意。
西門痕看著死了的李大牛,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額頭已經滿是冷汗了。
「小王爺就不必客氣了,畢竟我們同朝為官。」平虜將軍一臉大度地說道,臉上的神色卻是高傲的,分明就是故意跟言則景作對的。
「裴行儉,好好看看李大牛吧,記住他的眼睛。」言則景看起來氣得不輕,整個人有點兒喘,「本王會好好記住你的『恩情』的!」
「小王爺真是客氣了。」裴行儉一雙灼灼生光的眸子含著氣勢,臉色不變地說道,然後轉頭看向了高大人,「高大人,這事情既然告一段落了,那麼這人是不是要拖下去了?畢竟對於這樣的亂臣賊子還是趕緊處理了比較好。」
「啊是,是,平虜將軍說得是。」高大人抹了額頭一把冷汗,在場的眾人之中,就屬言則景和裴行儉兩尊大佛最難伺候了,而現在兩個人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是和諧相處了,反而是針鋒相對的,高大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但是現在裴行儉開口了,並且這李大牛也死了,而言則景又沉默著沒有說話,高大人自然是先讓他的屬下將李大牛的屍體給處理了。
「既然李大牛的已經死了,那麼其他的罪名本王也就不多說了,高大人,今天真是麻煩你多跑一趟了。」言則景對著高大人說道,「本王就先走了一步了。」
等言則景說完,江素兮就推著言則景的輪椅準備離開。
「小王爺慢走,哦不對,小王爺現在坐的是輪椅,並不是自己走的。」在言則景的身後,裴行儉淡淡地開口說道,話中的諷刺和針對顯而易見。
「本王倒是忘了,今天還真是要多謝平虜將軍的幫助了,改日本王一定到府上登門拜謝。」言則景晶瑩明澈的眸子裡閃過怒火,那張病態蒼白的臉上漲起了一抹紅暈,顯然是被裴行儉氣的。
西門痕看著這一幕,眼珠子轉了轉。
眾人漸漸散去了,但是今天的事情卻是傳開了。
會試中,身為主考官的言則景隨機改變制度,尋求應變能力,而竟然出了一名舞弊者,最後死於非命。
有的說言則景不拘泥於制度和形式,這樣的主考官很好,有的人卻是批判言則景將秋試搞得太過隨意,又不是兒戲,有的卻是將目光聚集在李大牛之死的事情上。
知道言則景和裴行儉兩人事情內幕的人,都從這次的事情中聞到了火藥味,而身為此次秋試副考官的西門痕,也被推上了風尖浪口,雖然說李大牛在死之前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指使他這麼做的人是誰,但是有腦子的人都會猜測道西門痕的身上。
安平侯府,書房中。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安平候西門曹狠狠地一拍桌子怒喊道。
「父親,我也是為了安平侯府好啊,宣和小王爺一看就是跟我們安平侯府過不去,你看那日在大殿之上,分明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對你這般不尊敬,孩兒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西門痕跪在地上,一臉的不服,他不明白為何西門曹要將他叫來書房批評他,還讓他下跪反省。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爹為什麼生氣?你,你真是要氣死本侯了,枉我一直都覺得痕兒是聰慧的。」安平候西門痕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知道為什麼言則景要對付我們嗎?」
「這,大概是因為言則景忌憚我們安平侯府的勢力吧……」西門痕遲疑地說道。
「忌憚?呵,沒錯,但是並不是言則景忌憚,而是上頭那位忌憚啊!」西門曹冷笑了一聲說道,「自從瑩瑩被剝奪了明妃的稱號打入冷宮之後,皇上可是就開始容不下我們安平侯府了啊痕兒。」
「父親,您的意思是,皇上認為暗害了李貴妃肚子裡的龍種的事情跟我們安平侯府脫不了干係,所以想對付我們安平侯府?」西門痕總算還不是沒腦子。
「哼,沒錯,皇上現在可是覺得我們安平候府手腳不乾淨了,而言則景雖說是皇上的寵臣,可也不過是皇上的一隻狗而已,若不是皇上對我們安平侯府看不慣,憑他言則景一個人怎麼可能敢動我們安平侯府?」西門曹冷笑了一聲說道。
「也就是說,皇上他,其實是想借言則景的手,除掉我們?」西門痕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之前他都以為自家父親是強大的,他們安平侯府是強大的,但是現在,皇上竟然不信任他們了,想要除掉他們,所以西門痕開始擔心了。
「沒錯,就是這樣!」西門曹眯了眯雙眼,對於這件事,他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因為當初西門瑩瑩,也就是明妃,確實是他指使去害得李若雪小產的,畢竟要是李若雪產下了龍子,那麼就很可能是太子,也就是未來的國君啊。
「爹爹,既然是這樣,那麼你為什麼要怪罪孩兒,孩兒不過是趁著秋試除掉言則景而已,反正皇上沒了言則景,他也動不了我們安平侯府,我們安平侯府可是老家族了,皇上怎麼能因為有懷疑就想除掉我們呢!」西門痕憤憤不平地說道。
「哼,你以為我不想除掉言則景嗎?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除掉言則景嗎?你以為言則景這個宣和小王爺是說假的嗎?」西門曹皺著眉說道,「你這次要不是因為平虜將軍殺了李大牛,你就要暴露了,你以為皇上會饒了你嗎?皇上肯定會抓著這次的事情不放的,要是那樣,你現在還有機會跪在這裡跟你爹我說話嗎?你早就被抓去天牢里了!」
「爹……」西門曹說的確實是事實,西門痕無法反駁,因為他收買李大牛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會失敗,所以做事並不隱秘,留下了很多破綻。
「痕兒啊,爹爹是為你好,你這陣子就不要再和言則景過不去了,暫時先避開他的鋒芒,免得皇上抓著我們不妨。」西門曹語重心長地說道。
「爹,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孩兒做的不好,但是皇上既然都想除掉我們安平侯府了,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反擊呢!不過是一個言則景而已,宣和親王已經不理朝政了,憑爹爹的手段難道還拿不下一個言則景嗎?」西門痕皺著眉說道,「孩兒身為這次秋試的副考官,考生的答卷本應該是孩兒和那言則景一起批閱過目的,但是言則景竟然自己將答卷帶走了,並且連派人過來說一聲都沒有,分明就是故意的,這口氣你讓孩兒怎麼忍得下去?」
「痕兒,你若是有言則景七八分的慧根,那麼我便不會阻止你,還會助你一臂之力去對付言則景,但是爹爹不得不說,這言則景雖然狂傲,但是做事確實有一套,你不是言則景的對手。」西門曹這些話是不得不說,因為皇上看他們安平侯府不滿意可是有一段時間了,還廢了他們安平侯府的一批人,西門曹只能夾緊尾巴做人,先避過這一陣風頭。
西門曹身為兩朝元老,可是深蘊朝政上的種種,安平侯府能夠保持著不凡的地位直至現在,每一任安平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他自然是不能讓安平侯府毀在自己的手上,還是以穩為上。
「爹,不就是一個言則景嗎?怕他做什麼,他……」
「侯爺,平虜將軍前來拜訪!」就在西門痕還要爭辯什麼的時候,書房外面管家的聲音打斷了西門痕的話。
「裴行儉,他來做什麼?」西門曹雙眼微眯。
「爹,不管怎麼說,這平虜將軍今天也算是因陰差陽錯幫了孩兒,他已經和言則景鬧翻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說不定這平虜將軍是來找我們聯手幹掉宣和小王爺的!」西門痕高興地說道,在他心裡,裴行儉確實已經跟言則景鬧翻了,畢竟今天裴行儉將言則景氣得咳嗽的樣子他是親眼看到的。
「痕兒,你別忘了,平虜將軍之前和宣和小王爺可是成親了的。」西門曹可是老狐狸,對什麼事情都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爹,今天在考場的時候,平虜將軍可是毫不猶豫地殺了那個李大牛的,要不是這樣,那個李大牛早就把孩兒供出來了。」西門痕覺得自己的爹爹實在是太多疑了,不由得皺眉說道,「況且如今言則景可是重傷纏身,平虜將軍今天差點把宣和小王爺氣死了。他們兩個人所謂的什麼感情不過都是屁話,平虜將軍肯定是為了宣和親王府的一切,誰知道被識破了,況且,言則景已經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寫了休書了,這對平虜將軍來說可是最大的侮辱,他們兩個肯定是敵人。」
「萬事都不要太早下定論。」西門曹淡淡地說道,「管家,將平虜將軍請去前廳喝茶,本侯這就去見一見他。」
「是的侯爺。」管家應了一聲之後便退下了。
「好了痕兒,你先在這裡反思一下吧,爹爹去看一看這平虜將軍到底來做什麼。」西門曹說道,整理了一下儀容。
「爹爹,我也想去見一見平虜將軍,孩兒要親自向平虜將軍道謝呢!」西門痕說道。
「荒唐!痕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平虜將軍今天殺了李大牛不過是因為那個人會試舞弊還想刺殺宣和小王爺所以平虜將軍才會出手的,你道哪門子的謝?你是想不打自招你真的買通了李大牛舞弊嗎?」西門曹怒吼道,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真的是沒話說了,一直以為他沒那麼蠢,但是遇到了言則景之後竟然就變得那麼愚不可及了,更加堅定了西門曹這陣子要避避風頭休養生息的想法。
西門曹說完之後就摔門而去了,而跪在地上的西門痕陰鬱著臉龐。
「爹爹,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如言則景嗎?哼,我一定要讓你看看,我不比任何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