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6言語討伐她
2024-04-29 04:00:26
作者: 天元九歌
言則景的話一出,眾人立馬便都不敢說話了。
笑話,秋試的主考官是皇上親自下旨任命的,誰敢在這種時候接言則景的話?那純粹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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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說啊,接著說啊,怎麼不說了?你們不就是這個意思想把本王這個主考官換掉嗎?」言則景晶瑩明澈的雙眸看了一眼場外的那些人,人數比往年陪考的人多了,雖然說也有一些是圍觀的人,但是言則景可沒有那麼蠢一點都不去調查。
「我,我們只是覺得西門大人當主考官更有經驗而已,我們這些老百姓自然是,不敢當,也不能當了。」人群之中有個聲音害怕地說道。
眾人立馬都看向了那人,是個老婦人,她見眾人都看著她,有點害怕,但是咬了咬牙說道:「我,我,我一個老婦人,只是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已,難道這也犯法嗎?」
「自然是不犯法的。」言則景依舊是淡笑著說道,眼神划過西門痕,最後停留在李大牛的身上。
西門痕微微皺眉,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他本來也沒打算這麼做的,但是言則景太囂張了,簡直就不把他這個副考官放在眼裡,而且自己的父親早就跟言則景是對立面了,所以西門痕這次是想好了一定要給言則景使絆子了,這件事情就是西門曹他都沒有說,就是想著讓言則景吃大虧之後再告訴西門曹邀功。
本來事情異常順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西門痕總覺得這個看起來身受重傷的言則景似乎沒那麼簡單。
「不,肯定是我想多了,我就不信言則景會知道,而且我都計劃得很周密了,是絕對不會有紕漏的,這次我就焉言則景怎麼給這些人一個交代了哼。父親收拾不了言則景,我來。」西門痕眸子裡的陰狠一閃而過。
「請問你是哪位學子的陪考人?」言則景看向老婦人問道。
「我,我不是陪考的,我就是來看一看秋試的。」老婦人開始有點心虛了,「難道不能看嗎?」
「自然是可以的。」言則景又點頭說道,她其實早就知道了西門痕會做些什么小動作了,只是沒想到這西門痕這么小瞧了自己,這麼一個小把戲也想把自己推上風尖浪口?
「剛剛那些開口的人,可是知道你們犯了什麼罪?」言則景坐在輪椅上,面對著眾人毫不退縮,「本王是皇上親自任命的,眾大臣也是知道的,你們這麼說是對皇上的決定有疑問嗎?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比皇上更聰明的站出來本王看看?還有,不知道情況就跟著瞎起鬨的,如果你們今天是考生,你們定然都是不合格的,也不用去參加殿試了。」
「首先,李大牛,你說本王讓人推你?那麼就讓御醫過來給你驗傷,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痕。」言則景對著李大牛說道。
「小王爺,屬下真的只是將他帶出來並沒有推他!」那個將李大牛攆出來的人連忙說道,「屬下願以性命擔保屬下沒有對他做什麼!」
「所以說李大牛你這是造謠污衊本王這個朝廷命官了?」言則景看向李大牛,語速很慢,但是氣勢上卻很壓迫他。
「我,我,我是真的摔倒了!」李大牛有點慌了,別開眼不看言則景,「可能,可能是因為我自己沒走好絆倒了,我誤會了小王爺……」
「但是,小王爺你為什麼要取消我的考試資格,讓我的答卷作廢,我是辛辛苦苦等了好久然後進京趕考的,要是我沒參加上考試可怎麼辦啊?我,我就會走投無路了啊!」李大牛接著說道,「雖然草民不敢跟小王爺相提並論,但是草民也並不是胸無點墨的,小王爺這麼對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小王爺,不如就將他的答卷呈給皇上過目吧,到時候不管答得怎麼樣,都是他自己的問題了,小王爺覺得如何呢?」西門痕突然站了出來提議道,他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是在場的眾人都聽到了。
「對對,既然那個李大牛那麼有信心,不如就將他的答卷直接給皇上過目好了。」剛剛說話圍觀的婦人也附和道。
言則景的眸子掃了一眼過去,那個婦人無端地覺得一股寒氣,身子抖了一下。
「西門大人,如果我們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還要驚動皇上,你覺得皇上任命我們這兩個主考官和副考官的意義何在呢?」言則景冷冷地說道,「西門大人要是覺得自己買辦法處理這件事就站在旁邊看著本王處理就是了。」
言則景的話堵得西門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口氣只能憋在自己的心裡,漲紅了臉,言則景這非命就是在打他的臉!
「小王爺,就算不讓皇上過目,但是也要讓眾人都看一下吧?若是不讓眾人看一下這李大牛的答卷,他也是不會服氣的。這樣恐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慌亂,你讓其他的學子怎麼看我們的這次會試?」西門痕陰沉著臉說道,「每一年的會試都是有嚴格的標準和要求的,小王爺這次監考已經很多都破例了。」
西門痕言下之意就是責怪言則景,說言則景全憑自己的喜好做事,不把這次的秋試放在眼裡,西門痕的話一說完,其他安靜的考生瞬間也都擔心地看向了言則景,畢竟眾人都不希望自己認真答的卷子並沒有什麼用。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看,好啊。」言則景依舊是鎮定自若,頭也沒抬地喊了一聲,「素兮。」
「是主子。」江素兮自然知道言則景是什麼意思,便將李大牛的答卷給抽了出來,然後先遞給了西門痕。
西門痕接過李大牛的答卷,然後看了起來,看完之後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滿意,然後抬頭的時候面露驚訝之色。
「小王爺你還沒看過這個李大牛的答卷吧?」西門痕故作驚訝地問道,周圍的人都很好奇,這答卷到底是答得如何啊?
「本王不需要看。」言則景淡淡地說道,言則景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知道原因,而且就算不看她也知道這李大牛的答卷答得如何,但是這話在別人聽來就不是這個意思了,只覺得言則景自視甚高並且看不起李大牛,這也使得那些學子們很是氣憤。
「宣和小王爺,既然這樣,那麼我就讓其他人也傳閱一下李大牛的答卷了。」西門痕聽了言則景的話心中是開心的,這言則景現在越是自大,一會兒絕對會摔得越慘的。
「西門大人隨意,反正這李大牛此次的成績,都是不合格的,誰來看了本王都是這句話。」言則景堅定地說道。
李大牛身子一顫,也不敢起身,而西門痕則是輕聲冷哼,然後將李大牛的答卷給了眾人傳閱,包括那些剛剛走出來的考場的學子。
「天啊,這,這李大牛的答卷竟然都寫滿了,就剩下最後的題目沒有答完了。」有的學子驚呼道。
「這都寫得滿滿的,應該是考得很好吧?我也看不太懂啊。」外面那些陪考的或者圍觀的人自然是看不太懂的。
「小王爺,這李大牛的答卷分明就是分數很高的。若是小王爺不相信可以自己過目。」答卷傳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西門痕的手上,他對著言則景開口,然後將答卷遞到言則景的面前,「除了最後的題目沒有答完。」
「最後的題目是因為時辰還沒到小王爺就收卷了,我自然答不完了!」李大牛此刻因為答卷受到了眾人的肯定,便立馬有了底氣,「小王爺,一直以來春試和秋試的時間都是兩個時辰,這次才過了一個多時辰就收卷結束了,我還沒答完自然會站起來反對,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廢掉我的資格啊!」
「小王爺,我覺得這李大牛雖然不該頂撞你,但是從他的答捲來看,確實是個人才,希望小王爺能夠放下面子的問題看一看這李大牛的答卷。」西門痕故意說讓言則景放下面子,無非就是要眾人知道得罪了言則景的話言則景就會以權謀私陷害你,一手遮天,讓眾人對言則景失望。
「頂撞?不不不,西門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言則景搖了搖頭說道,「這李大牛分明就是誣陷本王,誣陷朝廷命官是什麼罪,想必不用本王告訴西門大人吧?」
「小王爺你這分明就是一手遮天,不過是因為這李大牛頂撞了你幾句你就這麼做,將學子們的努力置於何地啊?」人群之中的老婦人又一臉憤概地說道。
周圍的討伐聲也是跟著響了起來,言則景就這麼身在討伐聲的中間,微微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西門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
不遠處的屋頂上,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坐在角落裡,看著那一襲白袍坐在輪椅上的人兒,恨不得過去殺了那些討伐她的人,但是他不能。
「京兆府府尹高大人到!」這時候,一聲嘹亮的聲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眾人讓開了一條道路,高大人穿著官服走了過來。
「不知道小王爺讓人通知下官前來所謂何事?」高大人在來的時候自然也是聽到了那些人的話,大致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宣和小王爺叫自己過來是準備做什麼呢?
高大人可是不會白痴到覺得言則景就是想叫他把李大牛押走,言則景做事一直都是能夠服眾的,雖然很多人都說言則景在京城橫行霸道,但是真正在朝廷為官已久的人,可是深知言則景的可怕之處的。
而西門曹知道,但是西門痕卻是恰恰不知道,畢竟哪個人年輕的時候不是意氣風發,認為自己比別人高一籌的,更何況,有安平侯府這個大靠山,西門痕覺得自己早就應該坐上禮部尚書之位了。
「小王爺,難道你想就這樣將李大牛押入獄中嗎?」西門痕有點心急地直接說了出來。
西門痕說完之後,一時之間場面有點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