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1傷上加上了
2024-04-29 03:59:38
作者: 天元九歌
「則景!」裴行儉看著言則景像是一朵落花一般的模樣,整個人連忙奔了過去,他有一種言則景即將凋謝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自己的生命即將流逝一般,因為,言則景就是他的命。
言則景的身子就要掉落在地,裴行儉的雙手已經伸了出去,但是在即將接到言則景的時候,言則景的身後,一個身影比他更快,雙手摟住了言則景的腰。
而裴行儉的雙手也放在了言則景的腰上。
兩個人共同接住了言則景。
裴行儉抬頭看去,是宮淺淵。
宮淺淵本身就生得很好看,雖然說是男子,但是真的是比一般的女子還要好看,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心疼看著言則景,抬眸跟裴行儉對上的瞬間,宮淺淵的眼中滿是殺意。
但是即使是面色猙獰,宮淺淵依舊是妖嬈異常,但是就像是一朵染上了墨色的白蓮花一般,即將黑化。
「將軍!」莫失和莫忘跑到了裴行儉的身邊,一臉複雜地看著裴行儉抱著的言則景,當然,宮淺淵也抱著,兩個人互不相讓。
「主子!主子你怎麼樣了?」江饒眉一來就看到了言則景受傷,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敢偷襲我家主子!我要殺了你!」江饒眉看著言則景唇邊的血跡,雙眼通紅,朝著林清禾跑了過去,「膽敢冒犯我們家主子的,我定然要讓她生不如死!你放心我不會殺了我會慢慢折磨你的!」
「是他先想刺殺我大哥我才出手的!我怎麼知道他這麼弱不禁風啊哼!我這是為了我大哥!」林清禾嘴硬地說道,「我大哥可是北辰的戰神,他言則景不過是一個沒什麼用的掛名的宣和小王爺而已,比得上我大哥在北辰的位置重嗎?也不想想要是我大哥受傷了,你們北辰的邊境誰去鎮守?」
「哼要也不是你!自己覬覦我們家主子的人,不要臉!看我不給你下藥找十個八個男人好好伺候你,免得你這麼缺男人,不要臉的女人!」江饒眉氣急,「我們家主子對北辰的重要性你知道什麼?哼,不過是一個韃……」
「饒眉!」言則景聽著江饒眉急得要說出林清禾的身份,言則景連忙忍住身體的不適大喊了一聲,但是一動氣,便又突出了一口鮮血來。
「噗!咳咳,咳咳咳……」
「則景!」
「主子!」
「小王爺!」
言則景這一吐血,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主子,主子你別說話,我去把饒眉叫回來!」江素兮連忙拿出了幾枚銀針,快速地下陣,快准狠對著言則景的胸前下了針,暫時封住了言則景的穴道,不然言則景一會兒繼續咳血,身體會垮掉的。
「則景,你別說話,我給你輸內力幫你療傷!」裴行儉現在看著言則景像是看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輕手輕腳的,就連抱著言則景都不敢用力。
「我們家主子的事情還是不勞煩平虜大將軍這個北辰的戰神了哼!」宮淺淵恨恨地看著裴行儉,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龐更加地謠言了,眼看著就要徹底黑化。
而江素兮已經將江饒眉拽了回來,但是在臨走前,江素兮對著林清禾撒了一把粉末,然後江饒眉趁機上去補了一腳,同樣是踹在了林清禾的右邊肩膀處,因為言則景就是被林清禾傷在了右肩膀處。
「主子,對不起,都是饒眉不好嗚嗚嗚。」江饒眉看著言則景蒼白如紙的臉龐眼淚立馬便嘩啦啦地往下流,「但是我氣不過嘛我就是要給你報仇,別人知道什麼呀,別人怎麼會知道你到底付出了多少!」
「別,別哭……」言則景伸出手撫上江饒眉的臉龐。
「主子你別動,我不哭,我不哭了,我以後再也不衝動了。」江饒眉立馬握住了言則景的手。
「則景,我給你療傷!」裴行儉說道,也顧不得其他,就要抱過言則景給她用內力療傷,因為林清禾剛剛那一下用了內力,所以言則景也受了內傷。
「別,碰,本王咳咳……淺,咳咳淺淵……」言則景被兩人抱著,她抬起頭看向宮淺淵,「進,那裡,夏觴,咳咳咳,療傷,素兮,接咳咳,接骨……」
言則景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裴行儉,只是對著宮淺淵說道。
「好,則景我知道了,你別再說話了,一會兒就好的,有素兮和夏觴在,你會沒事的。」宮淺淵抱著言則景的手甚至都有點顫抖了。
宮淺淵想要抱走言則景,但是裴行儉卻是不放手。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皆是互不相讓。
「你們兩個都給我放手,要是再耽誤下去,主子的內傷更嚴重就會傷到五臟肺腑!脫臼的手臂難以接回去!到時候你們誰負責?」江素兮對著兩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大喊,一邊給言則景把脈。
「夏觴,抱上主子,進去,主子的病情不能耽誤!」江素兮檢查了言則景的傷勢之後狠狠地皺著眉頭。
宮夏觴整個人罩在黑色的長袍之中,他走過去直接接過了言則景,雖然說裴行儉和宮淺淵都萬分不願意,特別是裴行儉,但是沒辦法,因為言則景現在一點都不會想看到他的。
裴行儉知道自己是可以用強的直接搶走言則景聊天的,並不是他對自己的武功有多自信,而是因為言則景的手下也不敢下重手怕傷了言則景,但是他可以想像得到,言則景是會有多反抗,要是到時候療傷不成言則景又傷害了自己,那麼裴行儉覺得自己會愧疚死的。
所以這次裴行儉選擇了放手,將言則景交給了宮夏觴,因為江素兮也是神醫臨滄的徒弟,雖然說江素兮是擅長製毒的,但是江素兮的醫術也不差,況且這次言則景的傷不是什麼複雜的問題,但是要趕緊治療。
從言則景想要刺傷裴行儉,到林清禾出手傷了言則景,再到眾人趕到接住了言則景,其實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而眾人看著言則景竟然受傷了,一片譁然之色,紛紛議論了起來。
「皇上駕到!」白公公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便是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來,軍隊也跟著來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兩千禁衛軍由禁衛軍統領柳宗澤帶領,將所有的人隔絕了起來,然後中間站著言景慕和白公公。
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大喊著「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不敢抬頭看天顏,而林清禾此刻也不敢造次了,就跪在了人群中,只有抱著言則景的宮夏觴和裴行儉是站著的。
「則景!」言景慕剛剛正被白公公的到來絆住了,然後看到柳宗澤帶著禁衛軍來了之後,宮淺淵早就離開了言景慕到了言則景的身邊了。
而言景慕一得知言則景受傷了,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眼底滿是驚恐之色。
言則景撥開白公公的攙扶直接朝著言則景跑了過去,當然,柳宗澤早就帶著禁衛軍開出了一條路來了。
「免禮!你們趕緊給則景醫治啊別愣著!」言景慕對著言則景的四個侍衛揮了揮手,然後看向了宮夏觴懷裡的言則景,「則景,則景你怎麼樣?痛嗎?」
「景,景慕,咳咳,我,沒事,咳咳咳咳,比當時,不痛……別,別擔心。」言則景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來。
宮夏觴在江素兮的指揮下,小心翼翼地抱著言則景先進了旁邊的客棧,找到了一間乾淨的房間就走了進去。
「白公公,所有的百姓,都遣散了去吧,至於平虜將軍和他的義妹,扣下了關大牢里,稍後發落!」言景慕對著白公公說道,但是那雙好看的眸子卻是緊緊地看了裴行儉一眼。
「皇上,我要看著則景無礙!」裴行儉說道,毫不退後地和言景慕對視著。
「平虜將軍,朕想,則景不會想看到你的。」言景慕憤怒地說道,就是這個男人沒有保護好則景才會害得則景受傷的!
「皇上,則景的體內有一道內力亂竄,要是一會兒沒有逼出來,則景會有危險的!請皇上讓臣留下看著則景好了,臣自然會去監獄裡面待著,等候發落!」裴行儉說道。
「哼。」言景慕一甩衣袖,算是准許了,因為裴行儉都拿言則景的安危做威脅了。
「不,北辰的換上,你,你不能這麼做!」林清禾就要被禁衛軍拖走入獄了,連忙喊道,「我和我大哥都沒什麼錯為什麼要入獄?我只是為了救我大哥才會失手傷了言則……宣和小王爺的,但是我大哥什麼錯都沒有,憑什麼也要入獄啊!」
「如果還想要命的話,你就給我閉嘴!」裴行儉轉頭對著林清禾大吼道了一聲。
「大哥,你從沒這麼凶過我……」林清禾的眼淚掉了下來,然後她就被禁衛軍拖走了。
「呵,則景說得真是對,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言景慕諷刺地看著這一切,「都是朕自己的錯,朕當初就不應該將則景交給你!哼!」
言景慕一甩廣袖便跟著走了進去,準備去守著言則景。
「將軍,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莫失一張娃娃臉上滿是不解,「這小王爺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啊還要殺了將軍您?」
「好了,現在別問了莫失,我們先跟進去看一看吧。」莫忘說道,因為看到了自家將軍一張臉上已經是快要忍到極點了。
裴行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心臟現在都還有點顫抖,因為他很害怕言則景會出事,要是言則景出事了,那麼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則景,我該那你如何是好呢?」裴行儉內心嘆了一口氣,率先走進了那客棧,莫失和莫忘兩人對視了一眼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