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0重傷在心了
2024-04-29 03:59:36
作者: 天元九歌
言則景這一刺帶著決然和殺氣,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如果被刺中了,那麼裴行儉定然會受傷嚴重的,因為言則景手中的簪子正對著的,是裴行儉的心臟。
言則景的話一出口,裴行儉就知道壞了,肯定是言則景發現了他的秘密了,他看了一眼林清禾手上抓著的那件斗篷,剛剛還沒注意,此刻他才發現,那件斗篷不正是那天他在御花園見言則景的時候穿的嗎?
「不,則景你聽我說,我沒有騙你!」裴行儉也不躲避言則景的刺殺,只是身子往後退著,讓言則景手中的簪子離他的身體有一定的距離不至於傷到他,只是裴行儉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承認自己就是在紅袖閣要了她第一次的人,所以還是極力否認著。
「沒有?呵,裴行儉,事實都已經擺在面前了你還想要繼續騙本王嗎?」言則景雙眼通紅,「還是說在你的眼裡本王就是那麼愚蠢之人?所以本王活該被你騙?」
「則景,你是不是認錯了什麼誤會我了?」裴行儉依舊堅持著,因為他知道那件事情簡直是解釋不清楚,就是他趁著言則景中藥要了她,後來還要了她很多次,並且還威脅過她,強迫過她,這些事情對於要強的言則景來說,都是不可原諒的。
但是,那時候不都是因為他太愛她了嗎?正是因為愛,所以在兩個人沒有交集的時候,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惹惱她,即便是看到她生氣憤怒的小臉,也總比她把自己當個陌生人來得要強。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已經成親了,他們已經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言則景的心裡也有了他了,所以他便想讓那個黑衣人從言則景的世界裡完全消失,而且他也知道言則景開始懷疑自己了,所以他才會迫不及待為黑衣人的事情畫上一個句號的。
誰知道,這件事情反而成了他的破綻,誰曾想,這件事情還是壞在了林清禾的手中。
「裴行儉,林清禾是本王讓人去引過來的,只是沒想到她還帶出了一條你的披風,想必是自己去翻出來的吧?還真是讓本王驚喜啊。你是不是也很驚喜呢裴行儉?」言則景冷笑著,手上的簪子又向前刺進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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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失和莫忘也是你讓江素兮和江饒眉引開的吧?」裴行儉嘆了口氣也不再爭辯了,當時其他的東西都處理掉了,但是那條披風因為是特殊的材料做成的,本想著就是一條黑色披風而已應該沒差,不曾想披風的角落裡卻是有一個金色的花紋暴露了。
「既然知道了你又何必問呢?只是沒想到裴行儉你竟然還給本王回了那麼大一份禮,本王真是高興啊呵!」言則景現在腦子裡全都是裴行儉當初強迫自己的樣子,不管是惹惱自己還是威脅自己,全都讓她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屈辱感,就算,以前她只是想殺了那個人,但是現在,那個人竟然是裴行儉,言則景更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屈辱都還給他。
「但是江素兮做的毒藥根本不足以迷暈我。」這一點是裴行儉怎麼都想不通的,他現在估計跟言則景討論整件事情,就是希望言則景能夠被轉移注意力,然後消消氣,事後無論要他怎麼做去彌補都可以,因為他不想失去言則景。
「裴行儉你也太自信了,江素兮的一種毒藥迷不暈你,那要是兩種呢?」說起設計了裴行儉的事情,言則景還是很驕傲的,畢竟都是神醫臨滄的徒弟,但是裴行儉還是中招了。
「沒錯,一種迷藥是迷不暈你,但是兩三種混合呢?」言則景冷笑,「莫失身上有一種,是江饒眉給的,無毒無色無味,本王的身上也有一種,同樣是無色無味,但是這兩種混合而成還不至於讓你暈倒,最後一種在畫舫上。」
「是在那狼毫和墨水裡吧?」裴行儉也猜到了,無奈地說道,「最後一種還是分開的,分別的墨水和狼毫裡面,狼毫蘸取了墨水混合之後就會形成第三種迷藥,所以我就昏迷了,至於你給林清禾的,怕對我來說是解藥,但是對她卻是迷藥吧。」
「所以你這次倒是要感謝你的好義妹了裴行儉。」言則景眯著晶瑩明澈的雙眸,冷芒乍現,手中的簪子又向前推進了一分,「裴行儉你以為你轉移了話題就能讓本王忘了你曾經是怎麼羞辱本王的事情了嗎?不,今天你一定要付出代價!」
「則景,這件事我們回家之後我在跟你解釋好嗎?你冷靜一點則景!」看著言則景激動的模樣,裴行儉連忙喊道,「等我跟你解釋好嗎則景,到時候你要殺要剮隨便你!而且,我還要配合你的計劃幫你掃除障礙的則景!」
裴行儉之所以提起本來說好的他要對付安平侯府的事,只不過是想讓言則景覺得他還是有點用處的,能夠先放下怒火回去再聽他解釋而已,但是裴行儉的這話聽在言則景的耳中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呵裴行儉,你以為除了你本王就沒有做二手準備嗎?」言則景冷哼道,「殺了你,本王照樣能夠掃除障礙!本王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姑息敵人這一條!你以前帶給本王的所有屈辱,本王今天定然要還給你!」
「則景,你一定要這麼做嗎?即使我是因為愛你才做出那些事情的?」裴行儉臉色嚴肅,他知道要是言則景知道自己騙了她之後肯定會生氣的,但是沒想到言則景的反應會這麼大。
「裴行儉,你認為本王應該原諒你嗎?」言則景逼近裴行儉,手上繼續用勁,「不管本王是男是女,你趁著本王昏迷的時候強行要了本王,你覺得這是愛?」
「因為我們以前就應該在一起的則景!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忘了我!但是我愛你,所以要你,我愛你啊則景!」裴行儉那雙灼灼生光的眸子裡滿是愛意,但是言則景已經視而不見了。
「哈哈哈,愛?裴行儉,你的愛本王承受不起。」言則景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你看看你的好義妹,林清禾可也是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所以本王讓淺淵去騙她,不過兩句話就騙來了,若不是她打開那瓶藥打開得早,恐怕現在她已經脫光了壓在你身上呢吧!你們的愛,還真是讓人噁心的存在!」
因為剛剛裴行儉和宮夏觴打鬥,周圍的人都退出去很遠,所以言則景和裴行儉的話,其他人壓根就聽不到,只看到言則景手中的簪子越來越靠近裴行儉,而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是異常地緊張,一觸即發。
「則景,你竟然說我對你的愛噁心?」聽到言則景的話,裴行儉仿佛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一般,臉上一片慘白,那雙灼灼生光的眸子裡突然間一片死灰之色,毫無求生之欲,「不,則景你不能這麼說我,我對你的愛是最純粹的,如果你非要用我的命去洗刷你所謂的屈辱,那麼我成全你!」
裴行儉說著便不再後退了,並且還放開了抓著言則景的手腕。
言則景微微一愣,但是一愣過後,手上的簪子卻是毫不猶豫地朝著裴行儉的胸口刺了下去!
「既然這樣,本王就用你的鮮血來洗刷這恥辱吧!」言則景大喊著,手中的簪子往前送去。
「將軍!」
「將軍!」
這時候,人群外,兩個人影快速撥開人群鑽了進來,朝著裴行儉跑了過去,赫然就是莫失和莫忘兩人。
因為江饒眉和江素兮兩人得到了言則景的命令是說拖住莫失和莫忘一會兒而已,所以沒一會兒幾人也就返回了岸邊,都想去找各自的主子了。
但是才剛到這裡,四人就都發現出事了,莫失和莫忘更是看到了言則景要刺死裴行儉的那一幕,兩個人連忙飛奔著沖了過去,但是兩人距離太遠了壓根來不及。
沒有人來得及救裴行儉,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林清禾!
裴行儉和言則景兩人後退的時候,已經離林清禾不遠了,在看到了言則景眼中的殺意的時候,林清禾就偷偷地往兩人邊上移了過去了,而聽到裴行儉願意放棄抵抗的時候,林清禾立馬便出手了。
因為林清禾會武功而言則景沒有,所以林清禾比言則景快了一步。
林清禾不知道裴行儉和言則景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但是林清禾不能讓裴行儉受傷,因為在她心目中,裴行儉是她選中的人,是一定要跟她回韃靼的,言則景這樣是最好不過了,這樣裴行儉也能斷了對北辰的感情,到時候能夠專心替韃靼鎮守邊關,所以林清禾出手了。
蘊含著內力的一掌直接擊中了言則景的肩頭,言則景就這麼往後倒飛而出。
「大哥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傻不躲開!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言則景他是真的要殺了你啊!」林清禾一臉關心地拉著裴行儉的手緊張地說道。
「則景!」然而裴行儉的瞳孔慢慢放大,眼中只有言則景的身影。
「主子!」江饒眉、江素兮、宮淺淵和宮夏觴死人都大喊出聲。
言則景手中的簪子摔在了地上,碎成兩截,而她綁著長發的髮帶掉了,一頭墨發隨風飄落,合著鮮血灑落地上,像是一曲離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