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6自己也算計

2024-04-29 03:59:29 作者: 天元九歌

  老者正是剛剛請裴行儉上畫舫的那個,他穿著僧衣,一看就是觀音廟裡的人。

  本來裴行儉所在的畫舫繞一圈回到岸邊靠岸之後他就應該出來,帶上自己所題的詩詞給眾位學子鼓勵一番即可的,然而畫舫停靠在河岸邊之後,裴行儉一直沒有出現。

  

  有的人說裴行儉可能不見了,也有的人說裴行儉是在畫舫裡頭呢,說不定是睡著了,還有的人說裴行儉是因為題不出詩詞所有不好出來,甚至有人說裴行儉已經不再那畫舫上了。

  眾說紛紜,但是就是沒看到裴行儉人出來,於是穿著僧衣的老者在眾人的催促下,走進了畫舫裡面,於是便發出了一聲尖叫聲。

  老僧出來之後,臉色漲紅難看,不停地捏著自己手上的一串佛珠,一臉的氣急敗壞。

  「高僧,怎麼回事呀?平虜將軍呢?」人群中有人看著老僧的樣子問道。

  「對呀高僧,平虜將軍呢?我們還等著平虜將軍給我們題詞祈禱呢!」有的學子喊道。

  「對呀對呀,讓平虜將軍給我們祈禱吧!那可是北辰戰神啊!不是什麼時候想見就能見到的!」很多人都一起起鬨道。

  畢竟平虜將軍,那也是平時難得一見的人,而且裴行儉還是北辰的戰神呢。

  「這,這……哎這讓我怎麼說啊,平虜將軍還是你向大家自己交代吧!」老者狠狠地嘆了口氣說道,然後以甩衣袖走進了觀音廟裡去了,「阿彌陀佛,罪過啊罪過,竟然在觀音菩薩面前做這種事情!真是罪過啊!」

  「啊!」這是畫舫內傳出了一聲女子尖銳的尖叫聲來,「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畫舫內,林清禾悠悠然轉醒,然後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還有正在整理衣袍一臉凶神惡煞、臉色黑得不能再黑的裴行儉。

  林清禾是真的從那雙灼灼生光的眸子裡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殺意,她覺得裴行儉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林清禾因為恐懼,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她不想死,她還要得到裴行儉,所以林清禾強制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尖叫出聲。

  林清禾很清楚要是被裴行儉知道了是她聯合別人一起設計的裴行儉,那麼不要說成親了,就是她能不能安全離開回到邊關都是問題,因為她見過在戰場上對敵時的裴行儉,對敵人殺伐果斷,從不手軟,這就是裴行儉,這就是北辰戰神。

  所以清醒過來之後的林清禾第一時間選擇了最有利於自己的行動,那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假裝自己是受害者,先把自己摘除在外,那麼裴行儉對自己的殺意就會減弱。

  第二步就是尖叫出聲了,因為一個正常的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是會嚇到的,而林清禾自然也是有私心的,因為她這樣出聲之後,那麼久等於告訴了外面的人,這畫舫裡面有女子。

  那麼平虜將軍為何遲遲不出去?本來只有平虜將軍的畫舫為何會多了一個女子?兩人衣衫不整是在做什麼?

  這些事情足以讓眾人聯想紛紛了。

  而林清禾喊完了之後就連忙站了起來將衣服都穿好,然後一臉擔憂地看著裴行儉。

  「大哥,這是哪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清禾穿上了衣服走到了裴行儉的身邊,一臉的泫然欲泣,「我本來是想出去找大哥的,結果大哥你自己先走了,於是我就自己過來,結果半路上竟然被人敲暈了,然後,然後我醒來就在這裡了,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清禾心中其實也將宮淺淵罵了一百遍,因為她打開了那藥水之後,剛倒出來將瓶子扔掉,然後她看著暈倒在地上的裴行儉,本來是說好了林清禾將衣服弄得凌亂一點然後躺在裴行儉的身邊裝暈的。

  但是看到裴行儉暈倒在地的時候,林清禾走過去將裴行儉抬到了床上,看著裴行儉港麗的臉龐,平時醒著的時候那雙眸子是那樣凌厲,而現在昏睡著,全身也是透著一股嗜血之氣。

  韃靼崇尚武力,而裴行儉又是北辰的戰神,這樣的男子,就是韃靼最驍勇善戰的大將也不是裴行儉的對手,所以心高氣傲的林清禾一眼便看中了裴行儉,在韃靼王面前夸下了海口要政府裴行儉的。

  但是沒想到她有了好的開始,卻是搞砸了後續。

  現在裴行儉昏迷了,就躺在她的懷裡,所以,林清禾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大哥,既然這樣,那不如你要了我吧,我就不相信你會殺了我。」林清禾開始緩緩地褪去自己的衣服,「要怪你就怪言則景吧大哥,都是他的錯,他不該則很對你,他不該樹敵太多,不是我設計你的,我也是被別人設計的,我不過是如了那些人的願。」

  林清禾用手描繪著裴行儉臉上的輪廓,一圈又一圈,眼中滿是痴迷的神色。

  一會兒之後,林清禾便俯身,輕輕的吻落在了裴行儉的臉上,然後她起身,準備將自己的衣服全都脫掉,她今天一定要成為裴行儉的女人!

  但是就在林清禾站起身來的時候,一陣眩暈感傳來,然後她就毫無徵兆地暈倒在了地上,而她的長裙已經脫掉了,裡衣也褪去了一半,露出了最裡面粉色肚兜的一角。

  「怎麼回事?難道那個黑衣人騙了我?我還沒有跟大哥發生什麼,可惡……」這是林清禾暈倒之前的想法,這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沒有跟裴行儉發生什麼。

  「一會兒你就站在一邊就是了,既然是被人陷害的,那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不用我教你吧?」裴行儉嗜血的聲音將林清禾拉回了現實,「如果你也是受害者就算了,要是讓我知道是你做了什麼的話……」

  裴行儉的眸子眯了起來,一股殺氣一閃而過。

  「大哥,就算我喜歡你我也不可能對你下藥啊,而且你是神醫臨滄的弟子,我怎麼可能傻到對你做什麼?」林清禾義正言辭地說道,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樣,眼眶都紅了,「就算我想對大哥做什麼,也不可能選擇在這種時候啊,因為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啊,雖然我們韃靼算是比較開放的了,但是我也不可能這麼不知廉恥啊!」

  林清禾悄悄地用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然後紅了的眼眶中立馬便蓄滿了淚水,其實她現在直視因為離裴行儉太近了,裴行儉身上的嗜血殺氣已經使得林清禾的臉色有點蒼白了,所以林清禾只能咬緊了牙關說自己也是受害者。

  「現在是在祈禱夜的畫舫上,一會兒你自己見機行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看著辦吧。清禾,別讓大哥恨你一輩子。」裴行儉拿捏不准林清禾到底是不是受害者,因為他已經有一半的可能性能夠確定這是言則景設計的了。

  首先他是神醫臨滄的徒弟,一般的藥師不可能迷倒他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江素兮配出了新的迷藥,因為江素兮在毒術方面的成就就是連神醫臨滄都讚賞不已的,裴行儉沒有把握完全能夠躲得過江素兮的毒。

  第二就是莫失和莫忘了,兩個人如果沒什麼別的事肯定是不會離開自己身邊太遠自己去玩的,所以只可能是被什麼人或者事拖住了,而只有言則景有這個能力,因為莫失和莫忘的克星,正是江饒眉和江素兮,關於這一點,裴行儉看得很清楚。

  再者就是言則景跟他說過的了,要扳倒安平侯府,讓他去聯合安平侯府造反,而要是平白無故的他去找安平侯府,西門曹怎麼可能會相信他要造反?

  而且晚上裴行儉也早有預感言則景想要做些什麼了,只是沒料到最後自己還是中了言則景的招。

  無奈地揉了揉額角,裴行儉簡直是想把言則景抓起來打屁屁,竟然連他也設計,這就算了,還要帶上林清禾,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

  「平虜將軍難道是因為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出來了嗎?」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在外面大喊道。

  裴行儉很容易便判斷出了此人就是剛剛進來看到了他跟林清禾衣衫不整模樣的那個穿著僧衣的老者,而此人說話明顯是運用了內里的,使得外面的眾人都能夠聽清楚他的話。

  裴行儉就知道此人肯定是言則景的人了,目的就是為了讓林清禾的存在避無可避地呈現在眾人的眼中。

  「哼本將軍倒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了。」裴行儉大踏步地走出了畫舫,脊樑挺直地站在船頭看著面對著河岸邊的眾人,「本將軍還想問問你們,為何對本將軍下迷藥?對朝廷一品大將軍下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啊?」

  裴行儉走出去之後,林清禾連忙撿起一邊的黑色斗篷披上也跟著走了出去,因為那件斗篷可是裴行儉房間裡拿的,一會兒還要在言則景的面前炫耀呢,所以不能亂丟。

  「平虜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觀音廟只是想請平虜將軍替這次進京趕考的學子祈禱而已,只是沒想到平虜將軍竟然金屋藏嬌還將美人帶上了畫舫,因此而耽誤了祈禱的時辰。」老者也不怕裴行儉,而是惱怒地說道,「這觀音廟祈禱夜的盛宴可是十年才一次的,然而平虜將軍是將這當成了兒戲了嗎?」

  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目一掃,一眼就看到了言則景和言景慕坐在了某個地方喝茶吃糕點,順便,看戲。

  就在這時候,言則景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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