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7誰看笑話呢

2024-04-29 03:59:30 作者: 天元九歌

  裴行儉和言則景的目光在虛空中撞在了一起,一個灼灼生光帶著怒氣,一個晶瑩明澈帶著算計和平靜,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

  「本將軍的武功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會被人暗算的,所以為何你們準備的畫舫上會有迷香呢?」裴行儉一甩袖子說道,「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本將軍,所以本將軍到時候肯定會上書皇上讓大理寺的人徹查這件事情的!」裴行儉直接說道,「既然你們並不是誠心想要本將軍為你們題詞的那就算了。」

  裴行儉說完走進了畫舫,將已經題好詩詞的宣紙揉成一團然後用內力一震,然後右手向這天空一拋灑。漫天的碎紙屑像是雪花一樣落在了河面上。

  眾人都被裴行儉的這一舉動震懾住了,一時之間也沒有人再敢挑釁裴行儉說什麼質疑的話來了。

  見到眾人被裴行儉的勢力所震懾住了,言則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人就算知道是演戲,也是不給人留一條活路啊。

  「還是要本王出馬啊。」沿著說著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主子,我陪你。」宮淺淵剛剛就瞄了一眼林清禾了,見林清禾走路的樣子沒什麼異常,不僅心中有點失落,他已經提醒過林清禾了,沒想到林清禾還是沒有把握住時機。

  其實宮淺淵的私心是林清禾最好是能對裴行儉做出點什麼的,那麼到時候言則景肯定是不會再要裴行儉的了,那麼言則景就不再屬於任何人了,只是他們的主子了,所以宮淺淵在將林清禾扔到畫舫的是是給林清禾的體內輸入了一股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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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那種藥的藥性可以用內力抵抗的,言則景的吩咐中是沒有這一項的,只是讓他保證林清禾以到畫舫就暈倒的,因為言則景不允許有人染指自己的人。而宮淺淵因為自己的私心給林清禾多留了一小段時間,只是宮淺淵沒想到林清禾會這麼不爭氣,竟然什麼都沒做。

  「不必,你留著保護則景,我有夏觴在,更何況也不會有危險。」言則景對著宮淺淵擺了擺手,「一會兒白公公該帶著人過來了,到時候記得保護好景慕。」

  「則景,那不如我們一起下去吧!」言景慕吃飽喝足了,見到下面竟然是裴行儉出事,突然間特別想跟著言則景下去看熱鬧。

  「景慕別鬧,一會兒白公公會過來迎接你的,還不到你出現的時候。」沿著說道,將言景慕的身子按在了座位上,「而且你是九五之尊,外面閒雜人等太多了,你乖乖在這裡待著。」

  「那我要做什麼嗎?幫則景出氣?」言景慕問道,其實他也想通了晚上的事情,肯定是跟言則景有關的,不然的話以裴行儉的實力怎麼都不可能會被人這麼算計的。

  「景慕一會兒自然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言則景輕笑,然後就這麼悠悠然地走了出去,一邊還聽著身邊的人在議論紛紛著。

  「那麼久請平虜將軍去上書皇上吧,我們觀音廟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污衊的!」老者依舊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只是平虜將軍,你的臉上和脖頸處的印記還是要擦乾淨比較好啊,畢竟現在這麼多人呢,而且是在觀音菩薩的佛像前面,請平虜將軍注意一點比較好!」

  被老者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裴行儉臉上和脖頸上的胭脂唇印上,紛紛議論開了去。

  「天啊那明顯就是女子親上去的,這……」河岸邊的重任也都炸開了鍋。

  「可是不是說平虜將軍已經下嫁給宣和小王爺了嗎?聽說平虜將軍是真的愛宣和小王爺,還在早朝的生活親自求皇上下旨賜婚呢!」

  「對啊平虜將軍不是喜歡男子的嗎?聽說對小王爺很好,甚至百依百順啊!」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我二叔的表妹的兒子的姑父的大表哥是給宣和小王爺的新婚府邸送菜的,聽說平虜將軍對宣和小王爺那叫一個寵啊!」一個男子很驕傲地說道,好像是自己在宣和王府當差一樣。

  「可是要是不喜歡女子,那怎麼會跟後面那個女人做出那種事啊?」

  「就是說啊,平虜將軍的武功可是不弱啊,要是不是自願的,難道真的是用藥了?但是觀音廟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沒什麼理由啊。」

  「而且要不是平虜將軍自願而是有人算計平虜將軍的,那麼那個女子是拿來的?隨便找的嗎?那平虜將軍為何還留著她到現在?」有人耐人尋味地看著裴行儉身後的林清禾說道。

  「那個女子似乎長得也不錯啊,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了。」

  「但是聽說宣和小王爺有個侍女是神醫臨滄的徒弟。」有知道小道消息的人悄悄地說道,「如果是那人調製的迷藥的話,應該是可以迷倒平虜將軍的吧。」

  「你意思是宣和小王爺讓自己的侍女給平虜大將軍下藥?你瘋了吧你,宣和小王爺為什麼那麼做?」旁邊立馬有人不屑地說道。

  「誰知道那些高門大院裡面的人是怎麼想的呢。」有人冷哂。

  「難道你們就沒想過,宣和小王爺是皇上的新寵,而平虜將軍又手握邊關三十萬大軍,兩個人成親之後,這是一股多麼大的力量嗎?」突然間一個文弱學子說了一句。

  「這……」

  「難道說……」

  「上頭那一位忌憚宣和小王爺的勢力了所以才?」

  「噓,你們是不要命了嗎?那一位的事情也敢議論!」另一個人連忙說道,還看了文弱書生一眼,「我說你不要命不要拉上我們,這種事情哪裡是我們能夠隨便議論的!」

  文弱書生也不惱怒,只是默默不說話。

  而另一邊,林清禾終於是從裴行儉的身後走了出來,給裴行儉遞了一塊方巾。

  「大哥,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林清禾其實是有看到那兩個印記的,因為是她親上去的她自然會知道,但是她就是不說,她就是想讓眾人知道她和裴行儉發生過什麼,因為她知道,言則景肯定就在周圍看著。

  「不必了。」裴行儉冷冷地說道,沒有接林清禾手上的方巾,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和脖頸,灼灼生光的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本王就說晚上怎麼沒有見著平虜將軍,原來是因為平虜將軍跟佳人有約啊。」言則景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摺扇,撐開來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扇動著,臉上面無表情,只是周身氣質清冷,讓人不敢冒犯。

  「則景,你明知道本將軍的心中只有你。」裴行儉說著就跳下了畫舫,直接落到了言則景的面前五步開外的地方。

  「原來宣和小王爺也在啊!」周圍的人一陣驚呼,連連退讓開了去。

  「沒想到宣和小王爺都看到了,平虜將軍這下子該怎麼解釋!」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本將軍要怎麼解釋還需要你來操心?」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眸朝著那個幸災樂禍的人看了過去,雙手垂著沒有動,只是雙目中的殺氣卻是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都後退了好幾步。

  「我,我……」那人沒想到裴行儉會聽到自己的話,嚇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了樹上,因為只有他是直接面對裴行儉的壓力的,他終於知道了何為北辰戰神了。

  那人只覺壓力撲面而來,一種窒息感升起,然後整個人就不自覺地摔倒坐在了地上,緊接著眾人看著那人竟然失禁了,紛紛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遠離那個人。

  那人就算是失禁了也擋不住裴行儉的煞氣,整個人瑟瑟發抖著,像是隨時可以暈過的一樣。

  「咳咳,咳咳咳。」言則景突然間咳嗽了起來,然後眾人就發現言則景的身邊多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扶著言則景。

  「夏觴我無礙。」言則景感受到宮夏觴給自己輸內力便擺了擺手,看向了對面的裴行儉,「人家說的是實話,平虜將軍何必惱羞成怒呢?」

  「則景,你沒事吧?」裴行儉剛剛忘了收斂自己的勢了,以至於身體不好的言則景離得有五步遠也受到了一些波及,他有點擔憂又有點自責地看著言則景問道。

  「本王的身體就不勞平虜將軍掛心了,本王還沒那麼容易歸西,畢竟宣和親王府的一切總不能留給外人了不是?」言則景淡淡地說道。

  聰明的人一聽就知道言則景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裴行儉是為了繼承宣和親王府的一切才會下嫁於她的。

  而因為被言則景打斷,所以那個失禁的人終於是緩過了神來了,但是他再也沒有臉待在這裡了,於是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便離開了。

  那人離去時候的狠毒目光使得言則景微微皺眉。

  「夏觴,去處理了,本王可不喜歡被人惦記。」言則景的聲音很輕,只有宮夏觴和裴行儉聽得到。

  宮夏觴是因為離得近,而裴行儉,是因為內力深厚,並且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言則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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