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9白日嘿嘿嘿
2024-04-29 03:58:37
作者: 天元九歌
自從宮中位份最高的皇貴妃李若雪小產了之後,言景慕處理了一大批人,不僅僅明妃被廢了,她的娘家也受到了牽連,有好幾個在京中擔任官職的親戚都被降職了,當然,自然不是皇上親自開口的,而是因為明妃被打入冷宮之後各方勢力看著見機行事的。
李若雪因為失去了孩子,終日鬱鬱寡歡,其父禮部尚書心疼女兒,遂向皇帝請命允許禮部尚書夫人進宮陪伴李若雪幾日,而言景慕允了。
本來按照禮法來說,嫁入皇宮為妃的女兒,其娘家人要去探望每次都要遞牌子的,而且不能過夜,但是這次言景慕竟然允了禮部尚書的請求,讓禮部尚書夫人進宮陪李若雪五日。
這在眾人的心中又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來。
皇上竟然因為疼惜李若雪而破例了,皇宮本身就不是一般身份的人可以待著過夜的了,現在皇上竟然為了一個李若雪破例了,可見皇帝對皇貴妃的寵愛到達了什麼地步。
眾人心中猜測不一,但是對禮部尚書倒是都客氣了幾分,還有人已經開始巴結禮部尚書了。
但是自然也是有人鬆了一口氣的,畢竟李若雪已經這樣受寵了,要是真的誕下了皇子,那麼豈不是太子之位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了。
且不管後宮的這一番風風雨雨,言景慕還是趁熱打鐵地對朝中官員做了一些調動,自然,明妃娘家的人基本上都被換下了,而新上任的人,是皇上親自安排的。
就這樣,皇城之中又進行了一番改革,而言則景和裴行儉兩人的生活倒是甜蜜而平靜了下來。
自從言則景和裴行儉新建了行府之後,因為言則景是宣和小王爺,所以就給行府命名宣和府,沒有錯稱王府,因為宣和親王的才是王府。
言則景對這個也不在意,比較只是個落腳的地方而已,這個府邸,因為有裴行儉,所以言則景這才覺得是個家。
這日,言則景正在院子裡曬太陽,躺在躺椅上,還蓋著一襲狐裘,旁邊江素兮在泡花茶,而江饒眉嘰嘰喳喳地在舞劍。
「主子,李若雪的孩子最後還是流掉了,但是看皇上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很在意那個孩子,連帶著都應允了李貴妃的娘親進宮去小住幾日了,這樣子,我們的謀劃也不算白費力氣了吧。」江素兮將手中的熱茶遞給言則景說道。
「不。就是因為景慕那麼在乎,甚至都懷疑到我身上來了,所以我總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順利得不太正常。畢竟,反常必有妖。」言則景慢悠悠地說道。
自從江南的事了了,天氣就開始變化,快要入秋了,而秋試也快到了,言則景給言景慕吃了前生之後,言景慕的性格似乎有點喜怒無常,言則景不知道這是不是前生的後遺症,有點頭疼。
一陣風吹過,言則景感受到了一點涼意,因為之前身體落下的病根,所以言則景的體溫一年四季都是冷冰冰的,現下又快入秋了,每年冬季,都是言則景最難熬的時候。
「主子,天氣涼了,日頭也快下了,不如進屋休息吧?」江素兮看著言則景的反應,走過去替言則景緊了緊身上的狐裘。
「主子主子,你看我舞得怎麼樣?」江饒眉舞完了一曲,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有進步。」言則景只是笑著這麼說了三個字。
「小王爺您真是心善,不忍告訴她真相。明明就舞得很差。」這時候莫失的聲音才能夠後面傳來,然後一張娃娃臉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你個娃娃臉什麼意思?有本事來比劃比劃啊!」江饒眉立馬就炸毛了,手中的劍指向娃娃臉莫失。
「比就比啊!還怕了你不成!」莫失自然是不肯認輸的。
「回來了?」言則景沒有去管江饒眉和莫失,兩個人一直都是這樣歡喜冤家,言則景起身看向了莫失身後的裴行儉。
「嗯,天涼了,我抱你回屋吧。」裴行儉朝著言則景走過去。
「不用了,本王自己可以走……」
言則景還沒說完,就已經身子懸空,被裴行儉抱在懷裡了。
「本王又不是沒有腳,你這是當本王是個死人還是殘廢?」言則景不悅地說道,那雙晶瑩明澈的雙眸眯了起來。
「不許胡說,我這是當你是寶貝呢。」裴行儉才不怕言則景呢,他灼灼生光的眸子望著言則景,眼中的火熱是誰都看得到的。
「裴行儉,大白天的你發什麼情呢。」言則景氣惱地喊道,這人自從嘗了一次滋味自後就很不節制,言則景真是有點煩惱。
「則景的意思就是晚上就可以發情了是嗎?」裴行儉的雙眸灼灼生光,像是染上了一層明亮的色彩一般,透著攝人的光芒。
而一邊的江素兮和莫忘,兩人早就很知趣地退到了一邊去了。
這兩個主子,自從成婚後,一天到晚有事沒事地就開始這麼來一波,讓他們這些當奴才的情何以堪的。
「裴行儉你給本王滾!」言則景的耳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好,我這就抱著則景滾到床上去。」裴行儉嘴角一扯,抱著言則景就去了房間裡。
院子裡,莫失和江饒眉在比劃著名,然後莫失一個閃身就躲到了莫忘的身後。
「我不跟你比了,小王爺家的侍女,哼哼。」莫失皺了皺娃娃臉。
「哼,你個手下敗將!」江饒眉冷哼道。
「哼我這是好男不跟女斗。」莫失也不甘示弱。
「好了你們兩個。」莫忘制止了兩人。
「咦主子呢?」江饒眉這才發現言則景不見了。
「自然是跟王妃一起去屋內了。」江素兮瞟了江饒眉一眼,這神經大條的,現在才發現自家主子不見了。
「好吧好吧。」江饒眉撓了撓後腦勺。
屋內,裴行儉將言則景輕輕地放到了床上,言則景才剛要坐起來,裴行儉就卸掉了外衣壓了下去。
「裴行儉,你給本王滾開,大白天的你要發情就找別人去。」言則景簡直憤怒,裴行儉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你是我媳婦,我發情自然找你了。」裴行儉俯身在言則景的耳旁說道,他最近真的是食髓知味了,越是看言則景越是忍不住,他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在言則景的面前沒用,但是不曾想到這麼潰不成軍。
「本王讓你滾。」言則景一想起每次過後的全身酸痛,就恨不得將裴行儉踢下床,奈何她的力氣比裴行儉小,而且她不會武功。
「媳婦,你捨得我去找別人嗎?」裴行儉已經練成了非常厚的臉皮了,不管言則景怎麼趕都趕不走,他直接一把抱住了言則景,跟她耳鬢廝磨。
看著言則景隱忍的模樣,還有那從耳尖向脖頸下蔓延的一片粉色,越看越是誘人,裴行儉的身體立馬有了反應,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立馬變得滾燙和脹痛了起來。
「裴行儉,你,你給滾下去!」言則景感受著裴行儉身體的變化,簡直是有點惱羞成怒,裴行儉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憊的禽獸!
「我就不滾。」裴行儉才不怕言則景的狠話,他的大手遊走在言則景的身體各處。
「主子,白公公帶了皇上的口諭求見,現在正在廳中候著呢!」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江素兮的聲音,「白公公說是急事!」
江素兮也是沒辦法,因為她也知道自家主子和將軍可能是在享受春宵一刻呢,但是白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啊,白公公親自過來傳話了,江素兮哪裡敢耽擱我,她只求待會兒裴行儉的怒氣不要發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好生伺候著,本王更衣了這就去。」言則景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去。
「是主子。」江素兮領命退了下去,她趕緊去好生招待一下白公公。
「好了裴行儉,下來,應該是景慕找我。」言則景拍了拍身上的裴行儉。
「這種關鍵時刻你讓本將軍收手?」裴行儉某個不可描述地地方突然傳來了異動,「則景,你讓人拖一下白公公回去復命唄,皇上他找你肯定沒什麼事兒。」
「裴行儉,那是皇上!你以為說破違抗就違抗嗎?」言則景簡直是頭疼。
「可是你看為夫現在這樣,怎麼起身啊?」裴行儉委屈巴拉地說道,然後又頂了一下言則景。
「裴行儉,看來真的是我最近太縱容你了啊,讓你越來越不知死活了?」言則景眯起了晶瑩明澈的雙眸,「景慕找我肯定是要事,把你腦袋裡每天裝著的那些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清一清。」
「媳婦,那怎麼能是沒用的東西呢?為夫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你!」裴行儉說完,俯身堵住了言則景的雙唇,喘息越來越重,雙手也在言則景的身上游離了起來。
「唔!」言則景氣惱,白公公還在外面等著呢,裴行儉這廝簡直是越來越放肆了。
突然間,言則景的腦海里閃過了一些畫面。
也是男子的喘息聲,然後還有自己的討饒聲,那是什麼時候?那是誰?
紅袖閣?酒香?明亮的雙眸?還有那長著繭子的雙手在自己身上帶來的顫慄的感覺!自己失身的第一個晚上!
「媳婦兒,你怎麼啦?」見言則景的狀況不對,裴行儉立馬放開了言則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