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7查找兇手呢
2024-04-29 03:58:34
作者: 天元九歌
沒有得到回話,她甚至連動都不曾動一下,好似真的睡著了一般。裴行儉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眷戀的看了眼那個背影,而後便輕輕的走出了門。
隨著關門聲的響起,言則景猛然起身轉過頭去,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的心中一片酸澀。還有不到一日的時間了,他真的能找出兇手來嗎?
現在言則景能做的不多,算了!想多了也沒用,她只能放鬆心情等待結果!但其實潛意識裡,她是相信裴行儉的,他看起來是個粗人,但不代表他真的是那種粗手粗腳的糙漢子。
經過這幾日的休養,李若雪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只是每每想起那腹中的孩兒,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片片凌遲了似的,疼的她幾乎都無法呼吸了。
這可是她的孩子啊!眼看都要四個月了,卻生生被人從母體剝離了出來,在流下來的時候,太醫告訴她,那是個男孩!若是能生下來,她的位置就牢牢的坐穩了,那個孩子,甚至都能成為太子的啊!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了!都是因為那言則景!都是因為她!李若雪很恨她!恨不能把她給剝皮抽筋,食其骨肉才好!
錦繡這些天一直有意無意的透漏此事跟言則景無關,是後宮中的某一位害得她小產。但她不信言則景是完全清白的!她甚至覺得,錦繡是被言則景給收買了的,她是言則景安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
她身邊的人都靠不住!唯有鶯歌和她一心,她也只能信任鶯歌,只有鶯歌認為是言則景對她下的黑手。
她得找個機會把錦繡給處理掉,如此有異心的傢伙,她絕對不能留在身邊!
正想著,外面有人通傳說言則景的那個侍女來了,說是有事想要告訴她。李若雪不待見言則景,自然更不會代價江素兮,但她不能違抗皇上的命令。上次她故意把這些人晾在外面的時候,皇上就立刻趕過來了。
縱使心中有滔天的恨意,李若雪也只能暫時壓下去!強忍著怒意讓人把江素兮帶了上來。
江素兮上來之後對她見了禮,又神神秘秘的道:「娘娘,奴婢有要事相告,能否讓閒雜人等先行退下?」
「貴妃娘娘身份貴重!身邊沒人怎麼可行?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是不是要來謀害娘娘?」鶯歌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儼然就是個護主的忠僕。
江素兮看了她一眼,復又道:「那娘娘可以留下您的心腹在此,只是奴婢所說之事,關係重大,還請娘娘三思。」
李若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諷聲道:「什麼時候鍾粹宮的事也臨到你一個奴婢來指手畫腳的了!」
「奴婢不敢!」江素兮拱手道,「奴婢只是按命行事,奴婢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早日找出謀害娘娘的真兇。此番把她給揪出來,免得她以後再來對付娘娘!」
李若雪才懶得聽她的一番鬼話,但她背後的靠山是皇上,此刻李若雪只能暫時憋屈的讓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鶯歌服侍在床前。
「好了,你可以說了。」李若雪冷著臉道。
江素兮有些為難的看了眼鶯歌,李若雪頓時柳眉倒豎,沉聲道:「鶯歌是本宮的心腹,你要說就快些說!不說就趕緊從鍾粹宮滾出去!」
「娘娘息怒!既然是娘娘的心腹,那奴婢也就沒有可避諱的了!」江素兮這才淡聲道,「據奴婢診治,娘娘您是因為長期接觸麝香才導致小產。」
「你胡說什麼!娘娘怎麼可能長期接觸麝香?」鶯歌沉著臉道,「那麝香乃是禁物,娘娘更是身份貴重,怎麼可能接觸到那種東西!」
「娘娘容稟!」江素兮依舊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奴婢已然想出了捉拿真兇的辦法,此事說來也簡單。奴婢特意研製了一種藥水,只要是七天之內碰過麝香的人,她的手往奴婢特製的藥水中一放,那便可立即顯形。」
「哦?」李若雪倒是來了點興致。
隨後,江素兮便伸出手來給她們看了看,她的手白淨細嫩,沒有一絲雜質,而後她取出一隻瓷瓶,打開了瓶口的塞子,淡聲道:「這種藥水,只要是沒碰過麝香的人便沒什麼變化。」
她說著,對立在李若雪床前的鶯歌道:「這位姐姐,可否幫個忙驗證一下。」
聞言,鶯歌臉色煞白的把手背到身後,戒備道:「你想做什麼?」
江素兮疑惑的看著她蒼白的臉,「奴婢只是想讓娘娘看看,奴婢所言非虛。奴婢因為近來制香碰過那麝香,所以,這藥水灑在手上是變色的。而姐姐你既然沒碰過,灑上去是無色的,為了對比給娘娘看,故而才找姐姐幫忙。」
江素兮說的頭頭是道,但鶯歌卻不買帳。她的額上有些冷汗,察覺到李若雪在看她,她趕緊跪地道:「娘娘,誰知道這女人安的什麼壞心。奴婢是貼身伺候娘娘的,萬一她那瓶子藥有毒,奴婢毒死了倒也無妨。萬一毒不死,又是什麼慢性的毒藥。奴婢日日夜夜的伺候娘娘,同娘娘接觸,豈不是要害了娘娘?」
李若雪一聽,的確是這麼回事,心中對於鶯歌的那一點點懷疑也變成了愧疚。她轉頭望著江素兮,冷冷道:「鶯歌說的沒錯!你就遠遠的做給本宮看看好了!」
「是,娘娘!」江素兮說著,隨手拿了桌子上的一隻碗,把藥水倒入碗中。那藥水看起來就跟清水一般,她給那主僕二人看過之後,又把碗裡的水倒到了手上,但是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然而,待她取出一方絲帕擦了擦手,剎那間那白皙的手背變成了淺紫色。
李若雪驚詫的瞪大眼睛,果真是神奇!而後她眼前一亮,既然如此,她必然能找出謀害她的兇手了!
麝香是禁品,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接觸,那麼除了這些人之外,凡是接觸過麝香的人都有嫌疑!
「如此,甚好!」李若雪冷冷一笑,塗著丹紅指甲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上的被子,她的面色陰沉,眼中更是一片寒涼,「那就把鍾粹宮裡的宮人都查驗一遍吧!」
一旁侍奉的鶯歌因著她眼中陰毒的情緒而微微的抖了抖身子,她下意識的蜷縮起雙手,努力的平復著躁動的心跳。
說不定那江素兮只是故弄玄虛!她的藥水就算能查驗出麝香來,但經過反覆清洗之後的手,她就不信,江素兮那藥水還能查驗出來。她千萬不能慌了陣腳!
「娘娘,或許兇手並非只在鍾粹宮之中。」江素兮又道,「奴婢今日去查看了一下御花園中的花道,聽聞娘娘您前些日子,特別喜歡去那裡散步,而那邊的花格外的香,對嗎?」
李若雪微微一怔,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故而她點了點頭,「沒錯!怎麼?那些花有問題?」
她知道那些花是沒有問題的,自從懷有身孕以來,她萬事都越發的小心,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先諮詢一下太醫,太醫告訴她,那些花只是普通的花朵,花香甚至還有安神靜氣的作用,讓她可以多去走動。
李若雪的胎相一直很穩,便是太醫給她診治也說很好,只開了一些補藥,其餘的什麼都用不著。所以過了三個月之後,胎相穩固了,她便開始四下走動了,園子裡的景色秀美,讓人心情舒暢。再加上那些錦鯉,她更是愛日日前去華清池了!
「花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江素兮沉聲道,「但奴婢懷疑,有人在娘娘您的必經之路上噴灑了麝香粉末,故而那花香格外芬芳。」
「什麼?」李若雪臉色一沉,眸光波動,只覺得一顆心好似墜入了冰湖之中,幾乎要把她給凍結了一般。
如此殺人不見血的手法,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是因為她日日走過那條花道,才導致了她自己吸入了過量的麝香,從而致使孩子流產。
但是……怎麼可能?這該是個漫長的過程,中途若是胎兒不適的話,太醫總該告訴她的啊!他既然說一切無礙,那怎麼好端端的,她的孩子就忽然保不住了呢?
李若雪的情緒波動很大,她現在的腦子裡亂紛紛的理不出什麼頭緒來。鶯歌見狀,趕緊上前幫她揉了揉太陽穴,嘴裡還不忘教訓江素兮道:「你少在那裡胡言亂語蠱惑娘娘!你說有人把花朵上撒上了麝香粉,但那麼大一片園子,又不是密閉的環境,最後落到人身上的麝香還能餘下幾何?你這樣說,分明就是為了給宣和小王爺脫罪,而隨便找的一個藉口!」
「奴婢的確是想為自家主子脫罪,但同時也是為了尋求真相。只有揪出那幕後的真兇,才能給貴妃娘娘一個交代,免得她以後再來搞鬼,傷害貴妃娘娘和皇嗣。」江素兮不卑不亢的回道。
她這一番話成功的說服了李若雪,她意識恢復了幾分,揮揮手讓鶯歌先退到一側,這才道:「你說的不錯,本宮的確也想揪出那幕後的真兇,還本宮和皇兒一個公道。」
說到後來,李若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哽咽,她真的恨不能把害她之人挫骨揚灰。
「既如此,奴婢還有一些細節,可否同娘娘單獨談談?」江素兮淡聲道。
鶯歌又欲開口制止,卻聽李若雪道了聲:「好!」
「娘娘,可是她……」鶯歌眼中都是焦急,她想說,江素兮是言則景的人,萬一她對自己的主子不利可如何是好?
「無妨,你退下吧!這裡是鍾粹宮,本宮相信江姑娘不會把本宮如何的。」李若雪說著,朝鶯歌揮了揮手,鶯歌咬了咬唇,最終不清不願的退了下去。
待大廳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的時候,李若雪才慵懶的道:「說吧!」
江素兮拱了拱手,淡聲道:「奴婢希望娘娘您配合奴婢演一齣戲,相信必然可以為娘娘揪出真兇,掃除後顧之憂。」
「好,你說吧!」李若雪沉聲道。
於是江素兮便把她的計劃告訴了李若雪,兩人合計了一番,隨後江素兮便離開了鍾粹宮。
洗手先從鍾粹宮內部開始的,一圈人都洗完了,一切正常。但鶯歌沒有洗,李若雪表示鶯歌是她的貼身婢女,自幼一起長大,情同姐妹,無需來這一套。也就是說,她是百分百信任鶯歌的。
江素兮無奈,只好越過了鶯歌。鶯歌對此很是感動,並且跪地叩首誠懇的說,以後要更加努力的侍奉李若雪,絕對不會有二心。
她們主僕倆的情義羨煞了旁人,同時鐘粹宮的一干奴僕皆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她們身上的嫌疑洗清了,他們安全了。
然後又找了御花園打掃衛生的宮女來洗手,剛洗了沒一半的時候,江素兮就發現自己配置的藥水不足了。
她回去向李若雪稟報的時候,臉色訕訕的道:「奴婢配置的藥水不夠了,還請娘娘容許奴婢半日的時間來配置這種藥水。」
「哼……半日?」李若雪撇了撇那有些偏西的太陽,冷笑道,「本宮倒是無所謂,只是你的主子等不等得起,卻是未必了。」
但是最終李若雪也同意了江素兮的請求,江素兮走後,鶯歌諷笑她做事不認真,這麼不認真做事的手下,言則景竟然沒有處死,想來她跟言則景的關係也不只是主僕那麼簡單。也難怪她這麼為言則景賣命呢!
夕陽西下的時候,江素兮才一臉急色的趕了過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眾人都等著看言則景的笑話。眼看已經這麼個時辰了,眾人都覺得那言則景的罪名指定是要坐實了!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都有人悄悄的舒了口氣。
但畢竟還未到子時,也就是三日未過,裴行儉又去求了皇上來坐鎮,所以那些宮人不得不配合的跑到御花園去洗手驗清白。
現場的光線很是昏暗,除卻皇上身邊幾個人舉著的燈籠,其餘的地方簡直黑漆漆的看不清楚。為了節約時間,且證明清白,言景慕甚至連各個宮中的宮人和嬪妃也給一同請了過來。御花園簡直熱鬧極了,若是此處再亮堂一些的話,這場面簡直堪比宮宴了。
但被請來的嬪妃沒有一個覺得高興的,她們簡直對李若雪羨慕嫉妒恨。就因為她失了腹中的孩子,就要這麼大肆折騰她們!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她們本該梳洗一番睡下或者等待皇上侍寢的,結果全都讓江素兮和李若雪給毀了!
而皇上為了李若雪,竟然還把闔宮的宮人都給請了出來,真是讓人嫉妒啊!
言景慕的後宮規模不算大,畢竟他繼位不算太久,根基也不穩當。心中又惦記著那個驚鴻一瞥的女子,所以對於納妃選秀也不怎麼熱衷。女人這方面,他向來是寧缺毋濫的!
江素兮命人取來了幾張大桌子,桌子上放上了水盆,為了節約時間,讓跟御花園常接觸的宮人,以及各個宮裡的宮人都把手放在盆里洗一遍,然後讓她們把手抬高,等著她一一檢查。
現在天色不早,幾個嬪妃臉上都露出了幾分不耐煩來,江素兮便讓那些嬪妃亦去桌子上新端來的水盆里洗手。
她們貴為嬪妃,自然不想聽從江素兮的指揮,但礙於言景慕在此,她們也不敢造次,只能一同走到了那黑漆漆的桌子旁邊。
「這裡也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就不能點個燈籠嗎?」不知是誰抱怨了一句,頓時傳來一片附和聲。
江素兮歉然道:「實在抱歉,各位娘娘!由於這次的藥水配置有缺陷,所以,不能見光,不然會失去藥效。各位娘娘還請稍安勿躁,只需把手放到水盆里,測試就完成了。還請各位娘娘配合一下,我們也好早些離開這黑漆漆的地方。」
有人還想抱怨,言景慕沉沉的開口道:「你們抓緊時間,不過是洗個手而已,趕緊洗完了,朕還有事要做。」
於是再也沒有異議傳來,眾人乖乖的把手都放到了水裡,現場只剩下那輕微的水聲。江素兮轉身去給那些宮人擦手去了,全部擦完之後,她又給了每個嬪妃一方帕子,讓她們自己把手上的水漬擦乾淨。她們不耐煩的接了過來,倒是都悶不吭聲的擦乾淨了手。
但是有一個正在擦手的時候憤憤不平的道:「本宮可是聽說李貴妃的貼身宮女沒有參加測試呢!」
「就是啊!憑什麼就她特殊,我們這些主子都已經洗過了,她怎麼就能不洗了呢?」另一個附和道。
「就是啊!難道我們這些主子還不如她這麼一個奴才不成?」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義憤填膺的把矛頭一致對準了鶯歌,儘管江素兮解釋說,鶯歌是李若雪最為信任的人,所以洗不洗的都無所謂。
但眾人一致對於特殊分子很是排斥,最後言景慕一聲怒吼震住了這些躁動的人群。他也知道,不讓那婢女來,這些人的心中終歸是不滿的。於是李若雪便陪同鶯歌一起前來了。
「若雪,你怎麼來了!身子還沒好,快過來坐下。」言景慕趕緊拉住李若雪的手,把她給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當著眾多宮人的面,李若雪的心又甜蜜又窘迫,周圍的氣氛頓時都變了,她甚至能聽到幾聲磨牙聲,她的身上也感覺到了那些人如刀似箭的嫉妒眼神。
不過都無所謂,只要言則景愛她就好了,那些人嫉妒便嫉妒去吧!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鶯歌最終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了黑暗裡的桌子邊。江素兮柔聲安撫道:「鶯歌姑娘不必擔心,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娘娘那麼信任你,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嗯。」鶯歌冷冷淡淡的應了聲,而後伴隨著一陣水聲,隨即她也接過了江素兮手中的帕子。
眾人處在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每個人都屏氣凝神,心中漫上了幾分緊張的氣息。畢竟,接下來,就是揭曉答案的時刻了。是查出真兇,還是鬧個笑話,成敗在此一舉了!
準備好了之後,江素兮讓皇上身邊的宮人把現場早就準備好的燈籠點亮。燈籠亮起的瞬間,現場那些人還有幾分不適應,紛紛拿手遮起了眼睛。
御花園霎時間亮若白晝,接著,便聽到有人驚呼道:「啊,我的手,怎麼變成紫色了!」
「啊,我也是!」又有人喊道。
「怎麼回事?」
「我的手!」
「怎麼會這樣?」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語氣中滿是驚惶。
接著,她們便陸陸續續的跪了下來,叩首道:「皇上,奴婢冤枉啊!」
「奴婢沒有謀害貴妃娘娘,還請皇上明察!」
頓時,現場喊冤的聲音一片接一片的響起,現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出給整蒙了。
最後還是言景慕沉聲呵斥道:「肅靜!」
登時現場沒有了聲音,此時,他又把注意力調轉到一旁面無表情的江素兮身上,沉聲道:「怎麼回事?」
江素兮不緊不慢的朝皇上行了個禮,朗聲回道:「啟稟皇上,可否讓所有人先把手舉起來,奴婢再為您解釋。」
言景慕應了聲,接著,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在場的嬪妃也都把手舉了起來。頓時人群里又傳出了異響。
「小青你的手上為什麼沒有顏色?」其中一個宮女道。
「哎,是啊!你怎麼沒有?」另一個也道。
「明妃姐姐,你的手上也沒有呢!」此時嬪妃之中也傳出來了聲音。
「啊,對呢!明妃娘娘真的沒有呢!」另一個聲音道。
片刻的時間,就發現了五個手上沒有顏色的人,眾人好似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而那五個手上沒顏色的人,包括明妃,也都臉色劇變。
其中臉色最白的那一個卻是鶯歌,她看著自己潔白的雙手,眼中全是恐懼和不安,她身子微微發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李若雪,卻見她的眼中全是失望和驚詫。
這一刻,鶯歌知道,自己全完了!其實早在她聯合別人去害李若雪的時候,她就想過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
言景慕看著那幾個手乾淨的人,神色冷沉的呵斥道:「你們都過來跪下!」
眾人不敢違抗,紛紛抖著身子過去跪好。但明妃卻一臉委屈,眼底含淚的望著言景慕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這個女人聯合別人來謀害臣妾!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言景慕神色愈發陰冷,他瞪著她,明妃覺得自己就好似被野獸盯上的獵物似的,她抖著身子甚至不敢抬頭再去看言景慕一眼。
「跪下!」言景慕冷冷道,語氣中隱含著怒意。
「皇上……」明妃哭的梨花帶雨,很是惹人愛憐。
「跪下!」言景慕驀然提高了聲音,明妃被嚇的雙腿一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她身旁的丫鬟趕緊扶住她,免得她暈倒。
其餘的人也都嚇的紛紛跪倒在地,除了還坐在言景慕腿上的李若雪。而後言景慕又讓其餘的人都起身,他示意江素兮把今日這事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