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7就吻你了呢

2024-04-29 03:57:17 作者: 天元九歌

  裴行儉一路狂奔,鎮上到西山幾十里路,他奔來,一上山看到山上的馬車,二話不說,就幹了起來。

  下手狠,快,決。

  就連馬椅欄這個武術教頭,在他手上沒有過下三招,就被他一腳踩在腳下,眼神凌厲道:「馬車裡的人呢?」

  地上的人哀乎,裴行儉寒目一掃,腳下當下用力,直接踩斷了馬椅欄一根肋骨:「不要讓我再問第三遍,馬車裡的人呢?」

  馬椅欄咳出血來,指著前方……吞吞吐吐說不出來話。

  裴行儉腳一抬,往馬椅欄指的方向而去,恰逢剛剛得言則景端水的婦人跑出來。

  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眸,一眯,婦人嚇了一跳,「你是不是來找那個公子的?」

  裴行儉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望著她,婦人心嚇得嘣嘣直跳,眼前這個人的眸光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好嚇人。

  她忍不住的指著後面的草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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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儉一望,連忙跑過去,看見心愛的女子,在枯草中坐著,臉色煞白煞白的,冷汗津津在臉上遍布。

  伸出手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顫抖,觸到她冷漠的眼神,喚了聲:「則景,我來晚了,我馬上帶你走!」

  言則景慢慢的伸出手,搭在他手上,冰涼的手,讓他一個激靈,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懷裡,「則景,對不起……」

  言則景靠在他的懷裡,慢慢的舒了一口氣,心靜了,他終是來,還來的飛快,他眼中儘是害怕……

  她看見他眼中的害怕,擔驚受怕,到嘴邊的話,深深的咽了下去……

  「裴行儉,我頭痛!」言則景帶著濃重鼻腔的聲音,讓裴行儉緊了緊手臂:「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言則景心放下了,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似乎世界都安靜了,似乎有他在就真的心安了。

  微微閉著雙眼,裴行儉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出去,西山上的土匪都出來了,裴行儉寒聲道:「三日之內你們,自動離開西山,不然的剿了你們!」

  「你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裴行儉小心翼翼的把言則景放在馬車上,「我是什麼人,你們不該知道,三日內你們沒有離開西山,還在占地為王,我保證,你們的子孫後代,到三代,都會被扣上土匪的名頭,三輩子抬不起頭來!」

  裴行儉話落,所有的人面面相視上前,眼前這個人的氣場太過強大,盛氣凌人,殺伐果斷。

  裴行儉牽著馬車,離開,既然沒有一個人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他離開,還有許多人躺在地上,不是被打斷了胳膊,就是打斷腿在地上哀鳴。

  山上的人紛紛指著裴行儉的背影道:「此人戾氣那麼重,會不會是朝廷派下來的大將?難道朝廷沒有放棄江南要繼續管理江南?」

  有人猜測道:「興許是一個大的土匪,殺氣騰騰,根本就不像朝廷的人,你們見誰家朝廷的人,比土匪還土匪?」

  又有人問道:「那我們這裡,該怎麼辦,就像剛剛那個人所言,以及他的毫不留情,如果不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可能會有滅頂之災!」

  幾個人開始唾棄這個說話的人,「瞧你那膽小如鼠的樣子,他一個人,我們幾百號人還能怕他一個人不成?」

  說話的人縮了縮肩膀,小聲嘀咕著:「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別不相信,剛剛那個人,絕對不會是善茬,看眼神就知道她不是善茬!」

  「哼!」這些人哼了一聲,開始收拾被裴行儉打壞的滿山狼藉。

  裴行儉這下可是打起了二十分小心,架著馬車趕往下個鎮子,把言則景抱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

  迷迷糊糊在裴行儉觸到她的時候還有一絲抗拒,裴行儉滿目傷痛,低聲哄道:「則景,是我,言之……我是言之啊!」

  言則景睜著模糊的眼,口中重複呢喃:「言之……言之他是誰啊!」

  裴行儉心中驀然一痛,埋首在她的頸間:「言之是我,則景!」

  「言之!我難過……」言則景仿佛置身在火里,反覆的被人煎烤一樣。

  裴行儉忙不迭的抱著言則景進了客棧,輾轉反側一夜之間,她高燒不退,竟然說起了胡話。

  裴行儉心疼的恨不得替她受過……忙碌了一夜,提心弔膽了一夜,才讓她的燒退下去。

  看她荏弱無力的樣子,他有那麼一瞬的時間,帶她離開,什麼江南什麼百姓什麼江山跟他有什麼關係,他要的自始至終,只要她幸福快樂的生活就行了。

  可是……他這麼一點點的小要求,對她來說就是登天之難,他可以什麼不在乎,但是她卻是什麼都在乎……

  尤其在乎江山百姓,言景慕。

  讓她趴在自己的懷中,狠狠的用力,恨不得把她揉進骨頭裡,這樣就不會離開,這樣就不會與她分開了,他知道自己為了愛卑微了,可是國讎家恨什麼都可以不要,他所求只不過是一個她。

  言則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赤裸裸的躺在他的懷裡,微微皺起眉頭,張嘴嗓音嘶啞:「你簡直越來越膽大包天!」

  裴行儉一下驚醒,摟著更緊了,「我害怕與你在走散,這樣緊密相貼,我就不怕和你走散了。」

  「滾!」言則景有些無力的想掙脫,裴行儉壓住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住她的嘴角。

  言則景軟弱無力的爭扎,掙扎的越凶,裴行儉就恨不得把他拆骨剝皮吞入肚子!

  「啪!」一聲!

  裴行儉愣了愣,時間靜止,裴行儉滿目的不可置信的望著言則景,一臉受傷的表情。

  言則景抹著嘴角,憤然道:「大清晨的發什麼瘋?是不是最近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如此輕薄於我?」

  裴行儉怔怔地望著言則景,「我的吻,就那麼讓你討厭……那麼讓你厭惡……這麼讓你迫不及待的與我劃清界限嗎?」

  言則景一愣,伸手拉起薄被蓋住胸口,另一隻手在一推他,沒怎用力氣,裴行儉確實摔倒在床下……

  言則景耳尖悄然紅了,捂著嘴道:「大清早的,兩日未洗漱漱口,你怎麼吻的下去的?」

  跌坐在地上的裴行儉愣了好半響,才支吾的問道:「則景,你不是討厭我吻你,而是因為沒有洗漱?」

  「滾出去!」言則景這一下滿臉通紅,怒氣中帶了一些嬌嗔:「馬上給我滾出去,我要穿衣!」

  裴行儉咧著嘴笑了,仿佛得了全天下似的笑了,忙不迭起身,「則景,你等著,我去打水給你洗漱!」

  言則景緊了緊胸前的薄被,看著這個人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微微有些失笑,與這個人相處其實感覺也是不錯,也沒有那麼難相處……

  似乎接受他一切是那麼順其自然,沒有任何心裡反感的波動。

  待言則景繫著腰帶的時候,裴行儉端著洗漱的東西舔著臉,咧著嘴,巴巴的瞅著言則景,仿佛如瞬間變成了一個等待誇獎的忠犬!

  言則景天潢貴胄,自小錦衣玉食,就著裴行儉這個自架端水的人,視而不見,伸手在水盆洗漱起來。

  漱口,擦臉,做得慢條斯理,高貴異常,在裴行儉眼中,只要是她在自己眼前做什麼都是美好的。

  言則景做完這些,裴行儉似乎不在乎是她用過的水,就著這一盆水洗漱一番。

  言則景見他快好,便往門邊走去,經過昨夜,倒也不發熱了,手剛碰到門邊,手腕一輕,身子一轉,腰間一重,嘴角便被人狠狠的壓著。

  來人是氣勢洶洶,一下把她抵在牆邊,手掌托在她的後腦勺,溫柔的生怕她的後腦勺跟厚重的牆壁來個親密接觸。

  撬開她的嘴,長舌直入,在她的口中攪動,與她的口舌共舞。

  言則景被突如其來的親密,弄的愣愣地忘了反應,任他索取,直到她差點喘不過氣來,才伸出手去推桑他……

  裴行儉與她貼得更緊了,她的推桑根本捍衛不了他半分。

  直到吸允出她口中最後一口氣,裴行儉才離開她的唇角,食之有味舔了舔嘴角,把她擁在懷裡,「則景,真想把你揉進懷裡,再也不分開!」

  言則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喘著氣道:「放肆,快點把我鬆開!」語氣中多了一絲嬌媚,讓裴行儉心曠神怡的心神蕩漾了一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擁得更緊,搖了搖頭:「不松,一松你就不見了,才不要松!」

  言則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把氣給喘勻了:「你不相信我沒辦法呼吸了,你是想讓我死在這裡嗎?」

  裴行儉一愣,他擁她根本就沒有用多大力氣,看似很緊,卻是小心翼翼的害怕傷著她。

  低頭埋在她的頸間,似撒嬌道:「不松,真是不想松,則景,你說該怎麼辦呢?」

  言則景臉色當即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不悅,半響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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