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8睡你身側我
2024-04-29 03:56:59
作者: 天元九歌
言則景去了戶部,拿著言景慕的聖旨,不但順走了銀子,還順走了戶部的帳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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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尚書臉紅脖子粗的瞪著,可也是無可奈何,轉念一想真正的帳本,都被自己藏著呢,當下安心不少。
出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紅色的晚霞遍布整個西方天空,勾人心魄。
言則景把帳本擱在馬車旁,心情莫名有些亂,一想到馬車內還睡著一個人,就莫名的更亂了。
對江素兮道:「走吧!」
江素兮詫異的問道:「主子,您這是要走回去?」
「嗯!」言則景覺得自己腿上似乎還停留著那個人的溫度,自己到底對那個人有些特別,若換成別人……早就命喪黃泉了,可是自己為什麼對他特別?
就長相而言,馬車的那個人還沒有景慕長得好看,不過此威嚴凌厲非常。
言則景甩了甩腦袋,墨九凜是江南總兵,掌管了不少兵了,周身的氣息也是很凌厲,可是……為什麼這個人會在自己心裡是特別的呢?
難道就像他所說的……因為他們自小相識?因為他們曾經許諾過?可是這些她吃下過前生,什麼都不記得了……對於他的種種,對於曾經就算許諾過什麼,她一概通通的不記得了……
走了沒幾步,前面一個人手中拿了一個油紙包,仿佛踏月而來,又仿佛隨風而來,墨發飛揚,衣袍袂袂……
言則景停下了腳步,直直的望著向自己面前走過來的人,晚霞在他身後變成了最驚心動魄的陪襯……
時間仿佛凝固,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向自己緩緩而至,手中的油紙包遞了過來,對她說:「我瞧著天色已晚,你定還沒有吃飯,戶部雖然油水多,可是戶部的人摳的很,所以我特地犧牲了睡眠時期,去買了兩個包子,給你……」
面前油紙包,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上,言則景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裴行儉,你不知道本王不吃包子嗎?」
剎那間,紅色的晚霞在他身後散開……他的神情像被人丟棄的小狗,像求安撫的小狗,頹廢……垂著尾巴……
「不過……」言則景伸手捻過油紙包,那人眼晴一下猶如天上的繁星,亮得令人心驚,亮得令人心生愉悅。
言則景打開油紙包,用手掰下包子皮,輕輕的放在嘴裡,然後把包子還給裴行儉:「本王喜吃包子皮,饅頭皮,這些……不要浪費,江南百姓可得餓著肚子呢!」
裴行儉接過沒有皮的包子,掰開,兩口吃進嘴裡:「正好,我喜歡吃包子,不喜歡吃包子皮!」
言則景輕聲一笑,把油紙包又重新遞了回去,「那得吃多少包子啊!撐不死你!」
「沒關係!」裴行儉急忙解釋,猶如一個毛頭的小伙子:「我食量大,包管不會浪費,都能進到我肚子裡去!」
言則景可勁的瞅了他一眼,淺淺的微笑掛在嘴角,逕自向前走,裴行儉一愣急忙往嘴裡塞著包子,追著言則景,追問道:「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吃包子皮,我吃包子,誰耍賴誰小狗!」
言則景瞟了他一眼,「江南水患治理之後,讓江南的百姓都能吃上包子,包子皮多的是,不一定會你不可!」
裴行儉差點沒被口中的包子給噎死,急忙道:「言則景,你不能這樣,我們已經說好了,你出爾反爾,非大丈夫所為!」
言則景淺笑依然,笑意還加深了些許:「我本就不是什麼大丈夫,需要什麼大丈夫所為?出爾反爾又怎樣?你不服氣?有本事殺了我?不然的話,就給我憋著別說話。」
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讓裴行儉心情激揚,在她前面倒著走,下巴儘是鬍子拉碴,「不說話憋死了怎麼辦?到時候,你這樣只吃包子皮,浪費包子,會受百姓集體抵制的。」
「那也不關你的事情!」言則景眨眼間,眼神中充滿調皮:「你該回你的將軍府,讓莫忘過來把帳本拿回去,三日後啟程去江南,到時候要把你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我倒要看看誰這麼膽大占山為王。」
裴行儉甚至覺得頭疼,像這種晚風徐徐,夕陽西斜不是更應該談情說愛,閒話家常,彼此增加感情嗎?
他的則景怎麼就生得如此絕情,非得在這麼美好的景色下,談一些國事百姓之事……這北辰的百姓,這北辰的國事,與他何干?他在乎的至此,至終都是一個人,只是她一個人而已。
「那我能跟你回家嗎?」裴行儉望著她一臉認真,問道:「江南水患解決之後,我能跟你回家嗎?」
言則景一愣,腳步緩緩的停下,昂著頭,墊起腳,努力的想與他平視。
裴行儉見狀,微微彎下腰,低了頭,四目相對,言則景嘴角綻放出微笑,裴行儉眼中盛著溫情帶著寵溺。
言則景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巴掌,把裴行儉甩的一愣一下,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言則景下巴微抬,傲然道:「本王天潢貴胄,你不過是一品將軍而已,想跟我回家?想跟我回家的人多的是,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裴行儉舔了舔嘴角,笑得猖獗,笑得肆意,俯身親吻著她的嘴角,猶如呢喃:「誰敢進你的家門,誰敢撬我的牆,誰敢睡我的床,誰敢在你身側站著,我就殺了誰。你的家門,只有我能進,就算你倒了,也只能倒向我的懷裡,你的身側只有我能站,你的床上,另一側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言則景神色隱滅,後退兩步,捂著嘴角,「幾日未洗漱,真是臭死了!」
裴行儉一愕然,伸出手掌,對自己哈了一口氣,一臉無辜道:「哪裡臭了?雖然沒有沐浴更衣,但是……我有漱口!」
言則景仍然一臉嫌棄,舉步便走,裴行儉舉手,「哎……哎,不帶這樣嫌棄人的,三天三夜在馬背上過,臭點也沒關係吧!」
回答他的是一個絕美的背影……還有一個纖細的手在揮著。
他不知道言則景另一隻手摸在嘴角上,心中想著似乎他也是不錯的,至少打不還手,打左臉給右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