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漂亮女病人

  「小夏，三區的患者大多有很嚴重的攻擊性，所以只有正式醫生才可以進入，我帶你進一區二區轉一轉吧。」

  聽到張立的話，夏川點了點頭，對此他絲毫不介意，本來他今天就只打算熟悉一下青山精神病院的環境。

  跨過安保看守的鐵門，來到了一區內的庭院裡，眼前的景象讓夏川有些訝異。

  沒有夏川料想中的瘋瘋癲癲，秩序混亂，反而有一種置身於公園的閒情逸緻，有花有草風景別致，裡面的人神態祥和自由漫步甚至還有下棋打牌的，如果不是身旁站著張立，夏川肯定不會認為這是一個精神病院該有的景象。

  「一區大多是一些輕度抑鬱，或者有狂躁症傾向的患者，平時他們只要按時吃藥，基本就和正常人一樣！」

  張立看出了夏川的好奇，出言解釋道。

  夏川微微點頭，看來這份工作要比自己認為的輕鬆不少。

  張立對一顆大樹底下坐著的中年男人親切地問候：「張果果，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張果果的年紀看上去有點歲數了相貌卻是有點特別，主要是兩道眉毛比較張揚，就是那種劍眉，給他的容貌帶來一股英姿勃勃，有點像武俠電視劇的俠客造型。

  張果果露出遺憾的神色說：「哎！感覺還是老樣子，中了奸人毒計喪失了內力，想當年手裡一把單刀從銅鑼灣殺到尖沙咀，單槍匹馬挑了大圈幫，大圈幫的幫主對我跪地求饒……」

  張立拉著想要留下來聽故事的夏川快速離開，笑意盈盈道：「你想聽故事以後多的是時間。」

  夏川也呵呵一笑，知道這張果果看起來跟正常人無異，實際上是幻想症，估計是武俠片看多了。

  從庭院走進病房，裡面的病人較少，一區實行寬鬆自由的管理制度，病人大都願意在庭院裡遊玩，因為病人的病情較輕容易管理，不過也有不聽話的，夏川看見一個護士在給一個四十來歲的女病人吃藥。

  「嬌嬌寶寶乖，吃藥藥了。」

  「寶寶不吃，藥藥苦。」

  「嬌嬌寶寶聽話，姐姐獎勵一根棒棒糖。」

  「姐姐能不能給兩根棒棒糖？」

  「好，只要嬌嬌把藥吃了，就獎勵兩根棒棒糖。」

  夏川看了這一幕有點膛目結舌，因為那個四十多歲快要成為老女人的女病人，神態像極了小孩，不但神態像，聲音也是蘿莉音。

  她竟然把二十多歲的女護士喊姐姐。

  張立嘆口氣說：「御姐身蘿莉心，她叫塗嬌嬌，在一區也是比較特別的病人。」

  夏川說：「這個塗嬌嬌和張果果應該算是病情比較嚴重的吧！」

  張立說：「按病情是比二區的許多病人更嚴重，不過他們兩個不會妨礙別人，家屬找了關係就可以住在一區。」

  夏川明白了，相對於二區，病人住在一區肯定會更舒適。

  穿過了一區進入二區，這裡就有了一種監獄的味道，門口的兩個保安高大魁梧全副武裝，二區就沒有像一區那樣的庭院了，僅有一個走廊範圍可一眼盡收眼底，走廊只有醫生和護士，沒有一個病人活動。

  看起來二區的病人沒有什麼自由，張立領著夏川從一個個病房走過，門都是外面鎖著的從窗戶和房門的玻璃都可以看見裡面的病人在做什麼。

  裡面的病人大都是在呆坐著，也有在唱歌跳舞的，甚至有一些對著空氣大聲咒罵，夏川總算是領略到了精神病院的氛圍，看來這二區和三區的病人不好管理。

  當走到最裡面那個病房的時候，夏川簡直就驚詫莫名了：這麼漂亮的女孩竟然是精神病？

  很年輕的一個女孩對窗而坐，烏黑靚麗的秀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泛著光澤的皮膚吹彈可破，即使穿著病號服，那女孩的顏值也不輸於當紅的女明星！

  「她叫陳梓仙。」張立臉上掛著為老不尊的笑容，「絕對是我治療過的最漂亮的精神病人了。」

  「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會得精神病呢？」夏川不但驚詫莫名而且難以置信。

  張立說：「漂亮怎麼就不能得精神病？漂亮又不能增強免疫力，照樣會生老病死。」

  夏川默然，這話有道理，不過……精神病一般遭受重大打擊導致的，像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就算仇敵也不捨得對她太過分才是。

  仿佛是看出了夏川的不以為然，張立又開口道：「不僅如此，陳梓仙患有很嚴重的自閉症，從不與人交流，按照她的病情來說應該被送一區多跟人交流交流的。」

  「那為什麼她還在二區？」夏川有些好奇。

  張立聳聳肩說：「家屬要求的，還想把她送進三區呢！」

  夏川感覺奇怪，這家屬還挺奇怪的，正在此時，夏川腦海中突然響起熟悉的電子聲，任務發布：調查陳梓仙入院的真相。任務一：認識陳梓仙。任務獎勵：博爾特變身卡一張，登山繩一條。

  系統終於發任務了，可是該如何調查呢？夏川對著張立問道：「我們能進去和這位患者聊聊嗎？」

  「不能，她的家屬強烈要求不讓別人跟她接觸，怕加深她的病情，她也不會和人交流的！就連我都沒能和她說過一句話。」

  張立以為小伙子見了美女就走不動了，不過這是人之常情，哪怕他一把年紀了也想多看這個女孩幾眼，接著惋惜地說：「這個病房的鑰匙只有家屬僱請的護工才有，所以連我們醫生都進不去。」

  夏川一聽更加奇怪了，這不就是讓這女孩坐牢嘛！果然是別有隱情，不然系統不會發布調查這女孩的任務。

  房門打不開，但窗戶開著一扇，夏川問張立：「老師，我可以跟病人說說話嗎？」

  張立點點頭又搖搖頭說：「當然可以，不過我自從見她進來就沒聽她說過一句話。」

  夏川站在窗前捋了一把頭髮，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你好，美女，我是新來的實習醫生夏川，能和你聊倆句嗎？」

  寂靜！

  沉默！

  落針可聞！

  夏川雖然是處男同時還是一名直男，但撩妹金句，泡妞寶典平時可沒少看，然而面對夏川的套路，陳梓仙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眼皮都不捨得眨一下。

  裡面坐著的如果不是一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夏川心中罵人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