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入職精神病院

  莫欣仗著女性的身份，對夏川甜甜一笑：「夏……夏老師，你這麼厲害，恰好我也非常熱愛搏擊格鬥，能不能對我指點一番？」

  夏川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開玩笑，就他那三腳貓功夫指點警察？用不了一招就會露餡，不過他故作鎮定地說：「不行，絕對不行，我師傅傳授給我的都是絕招，一出手非死即殘。」

  莫欣和劉隊長的眼裡都閃過一絲失望，對於夏川的這個說辭倒是沒有懷疑，畢竟根據凌雪瑤和林詩音的筆錄，眼前的這位小伙子的的確確是個英雄，一出手就救下了兩位首富千金，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莫欣放下筆說：「那麼現在就沒有任何疑問了，對了，夏老師你說剛剛醫科大學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

  夏川神情落寞地說：「是啊！現在大學生找工作太難了，我都面試了九個醫院，都準備去面試小診所了。」

  劉權民說：「我聽見凌天和林太太都邀請你去他們的公司任職，而你都拒絕了。」

  夏川說：「我知道他們是想答謝我，但我是學醫的，跟他們的公司專業不對口，不想去抱大腿混日子。」

  劉權民和莫欣對視了一眼，他們對夏川更加高看了幾分，有大腿不抱偏要自己奮鬥，對這種有理想的人大家都會欣賞的。

  莫欣忽然說：「我倒是可以介紹一個專業對口的工作給你，我小姨是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長，聽她說過要招聘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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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院？夏川乍一聽有點懵，可仔細一想還真是專業對口，精神病院也是醫院，自己怎麼就從沒想過向這些醫院投遞簡歷呢？於是對莫欣說：「是青山精神病院嗎？我明天就去面試。」

  莫欣對於自己能夠幫忙有點小開心，說：「行，那我晚上先給小姨打個電話，以你的人品和醫術絕對可以當上醫生的。」

  夏川感激地說：「那就謝謝莫警官了。」

  走出警局的時候夏川的心情美好，這一天救了兩個美女，工作也有著落了，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一個系統，就像是武林中人遇到了奇遇一躍成為蓋世高手，從現在開始，他夏川不是普通人了。

  他身上穿的是昨天跳河前脫掉的自己的衣服，警察按照他提供的地點搜尋到的，手機錢包什麼的都還在，幸好那個地方很偏僻，東西沒有被人撿走。

  拿出手機把凌雪瑤和林詩音的號碼都存進去，並沒有立刻給她們打過去的想法，不是不想念她們，而是難以選擇跟誰先打，這個選擇就如凌雪瑤逼他選擇誰當女朋友一樣，既然難以選擇乾脆不選，隨緣吧！

  回到住處倒在床上蒙頭就睡，昨天實在是太辛苦了，勞心費力遇上的事情還都是驚心動魄，所以一上床就睡著了。

  夏川睡得安穩有人卻徹夜難眠。

  ……

  凌雪瑤在被窩裡拿著手機一直猶豫著要不要主動給夏川打電話，夏川的號碼她早已存在手機里了。

  她猶豫是因為矜持，同時也有一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夏川這個傢伙為什麼還不給我打電話？那麼他給林詩音打了嗎？

  這時客廳又傳來了父母的爭吵聲。

  「姓凌的，為了你那件破事，瑤瑤都輕生了，幸好天老爺保佑沒出事，不然老娘拼了這條命也要弄死你跟那個賤女人。」

  「付美娜，要不是你跟我死攪蠻纏要打要殺的，如果我們和平離婚，瑤瑤至於那樣麼？」

  「和平離婚？你想得太美了，你拋棄妻女跟那個賤女人雙宿雙飛，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意的。」

  「你不要張口閉口賤女人的，我跟夢潔是清白的，我們離婚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你敢說跟她沒有關係？你跟我離婚不就是為了她？」

  ……

  凌雪瑤頓時感覺心情糟糕無比，把手機丟在床上，把被子蒙在頭上，帶著哭腔說道：「夏川，你若是選擇了林詩音，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

  林詩音同樣在自己的房間裡，她卻是一整晚都在打夏川的電話，然而夏川習慣睡覺之前把手機設定靜音。

  張雅麗坐在女兒的身邊，有點不耐煩地說：「好啦好啦！一整晚都見你像一隻熱鍋里的螞蟻，你的救命恩人說不定睡覺了呢！」

  林詩音說：「睡覺了倒沒事，就怕他跟凌雪瑤打電話，他先救下那丫頭的，如果他心裏面真有個先來後到的想法，那我就沒戲了。」

  張雅麗皺眉說：「那個小伙子看起來也不算特別，你真看上他了？」

  林詩音堅定地點頭：「我從來沒有這麼確定過，媽，你別看夏川其貌不揚，他很有能力的，不然也不能從綁匪手裡救下我了。」

  張雅麗也點點頭：「自從你爸病重住院之後，你我都遭遇了危險，是該找一個有能力的男人來保護你了。」

  林詩音說：「到底是誰想要我們的命呢？上次你遇到襲擊，這次我被綁架，還有沒有王法了。」

  張雅麗臉色陰沉道：「很簡單，把我們除去之後對誰最有利呢？」

  林詩音臉色一變：「是她？應該不至於吧！我畢竟還是她的妹妹。」

  張雅麗說：「自古以來為了爭奪財產，手足相殘的故事發生得不夠多麼？再說了，她是個瘋子。」

  林詩音說：「她果然瘋了，為了林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居然不念手足之情。」

  ……

  夏川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凌晨，精心整理一番之後就去青山精神病院面試了。

  莫欣的小姨戚副院長竟然很年輕，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的樣子，瓜子臉的小臉蛋跟莫欣有些神似，讓夏川暗地裡讚揚她們家的基因優秀。

  戚薇拿著簡歷打量一下夏川，對這個外甥女推崇的英雄略感好奇，她可是世界名校牛津大學畢業的，看人的眼光可謂是毒辣之至，感覺面前的這位小伙子其貌不揚，不過還算是精神。

  於是輕輕點頭說：「你被聘用了，等下會有人安排你辦理入職手續。」

  這麼簡單就當上醫生了？夏川知道肯定有莫欣的作用在其中，這算是走後門麼？

  之前夏川面試了幾個醫院沒有成功大都不是因為本身的問題，而是沒有門路沒有關係被淘汰，所以一直對走後門深惡痛決，可是臨到自己有關係走後門了，不由升起一股無奈的感覺。

  無奈歸無奈，夏川也不是那種多清高的人，暗自感激了一番莫欣，如果有機會的話得請她吃頓飯。

  去人事部門辦好了入職手續，今天開始夏川就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實習醫生了，實習期是三個月，在這期間跟一位叫張立的老醫生。

  張立快退休了，自身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手下帶一個實習醫生可以分擔工作，對夏川的態度挺和藹的，一番介紹認識之後主動親昵地拍拍夏川的肩膀說：「小伙子不錯，好好跟著我，大本事我教不了你，讓你三個月後穩妥轉為正式醫生還是沒問題的。」

  夏川恭敬回答：「謝謝張老師，以後有事儘管吩咐。」

  張立很滿意，當即就領著夏川進病區熟悉一下環境和人員，青山精神病院按照患者病症的輕度中度和重度分為三個病區，一區輕度病區依此類推。

  精神病院其實跟監獄有點類似，守備森嚴，每一個監區都是鐵柵門，每一道門都有保安看守，三區更是足足配備四個保安。

  夏川明白重度精神病患者有些具有強烈的攻擊性，加強保安力量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