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樂見其成

  心意？其實是威脅吧？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啊？蘇明瑟無力吐槽。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楚琅鑒一個國公，非要和她過不去呢！蘇明瑟欲哭無淚，外面圍觀全程的楚略也驚訝了，拉著楚廖的袖子道：「那個，我看這件事兒，還真是麻煩啊……」

  「是啊。」楚廖幽幽的接了一句。

  以前也沒看楚琅鑒這樣啊！楚略都快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看這樣子……好像大事不妙啊！

  楚廖倒是心大的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楚略擔心也沒用，只能默念走一步看一步了。

  蘇明瑟還在裡面被為難，就聽楚琅鑒接著道：「聽說今天外面有很多好玩兒的事，不如你帶我去看看？至於拜年……我讓楚略替你去怎麼樣？」

  能說不怎麼樣麼？蘇明瑟都快哭了，可是也不能拒絕，只能幹笑道：「好……好啊。」

  「那就先這樣吧，楚略？」

  聽到自己名字的楚略立刻跑出來：「哎，爺，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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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掌柜今天忙，沒空去拜年了，你幫他去吧，順便也替我拜年吧。」楚琅鑒笑笑，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道，「還有，我記著之前來的時候拿來了不少好東西吧？你拿那些去就是了。」

  「是。」楚略頓了頓，看了蘇明瑟一眼，暗自咽了口口水，然後才離開。

  楚琅鑒所說拿的好東西是之前路上打聽到他行蹤的那群人拿出來的東西，雖說名貴，但還真不是楚琅鑒喜歡的東西，畢竟秦國公府也不缺名貴的東西。楚略下去了，楚琅鑒這才笑道：「好了，明瑟我們走吧？」

  可以不去麼？蘇明瑟要哭了，心道之前那個冷冷清清的，說自己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的人是你麼？怎麼這一會兒就變了呢？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多說了，畢竟是一個國公，蘇明瑟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是要一起的。囑咐好趙義天把東西都好好的交給楚琅鑒的人，然後才跟著楚琅鑒要出去。劉清廣歪著小腦袋，看著蘇明瑟要出去連忙舉手道：「蘇哥哥！楚大哥！你們要去哪兒啊？要出去玩兒麼，我也要去！」

  劉春來連忙拉住他：「廣哥兒乖！你不是要見你娘麼？出去玩兒就見不到你娘了！老實在家呆著！」

  開什麼玩笑？雖然楚琅鑒看上去溫和有禮，但是大梁誰不知道楚琅鑒當初領軍打敗外族的時候，盡屠了外族成年男子的事兒？

  當初那件事可是震驚朝野的！也就是這些小孩子不清楚這件事了！劉春來不敢多說什麼，也就只能默默的給蘇明瑟祈禱了。蘇明瑟嘆了口氣，暗地裡撇撇嘴跟著楚琅鑒走了。趙義天不放心，想要上前跟著，蘇明瑟讓他不必這樣：「楚大哥肯定是有暗衛護著的，我跟他出去是不會有事兒的。」

  「暗衛？」

  「暗衛？」趙義天驚訝的問，還有另外一個聲音也一同響起來：「你怎麼知道暗衛的事兒的？」

  蘇明瑟看過去，見問這句話的是楚琅鑒，無奈苦笑。她怎麼知道的？當初在現代的時候，那些小說可不是白看的！沒想到這麼一順嘴說出來就被揪到了錯處……蘇明瑟嘆氣，解釋道：「啊……我聽別人說的，茶樓里以前有各處闖蕩的，見的世面也多，他們說過京城裡的人家大部分都是有暗衛的。」

  「原來是這樣。」楚琅鑒剛起來的疑心退了下去，道，「確實是有這種事情，不過知道的人也不多就是了。既然你放心，那麼，走吧？」

  蘇明瑟摸摸鼻子，乾笑兩聲跟著一起走了。出了縣府，外面的時辰已經快到午時了，縣府附近的草棚里的人也都差不多吃過了飯，現在都去湊熱鬧了，附近也沒有什麼人，楚琅鑒看了四周，道：「看來今天大家都出去了啊。」

  「嗯，正好也是山匪被抓了，他們也很高興。」蘇明瑟道，「那些山匪做了不少惡事，只不過不知道縣府的大牢能不能放得開他們？我看那群山匪那麼多人呢，大牢又被砸壞了，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安置他們？」

  「安置？」楚琅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對付這種人，還用怎麼安置？當初我在北疆的時候，對待那些蠻族……」

  說到這裡頓了頓，轉移了話題：「山匪們都在城外，也是在草棚里住著，不過他們都戴著枷鎖，也不用擔心這群人不安分偷跑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啊。蘇明瑟想起來這兩天天氣好像不怎麼好的樣子，那群山匪應該也遭了不少罪。不過這應該屬於他們罪有應得。蘇明瑟只是想了想，沒有繼續問下去。楚琅鑒鬆了一口氣。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縣府里的這些人對待山匪可不是多麼溫和的，以前他們手裡有武器，這群人不敢說什麼，不過這段時間山匪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一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當初山匪害了不少人，這些人的家裡人當然是要去報復的。

  那些山匪……楚琅鑒看了眼什麼都不知道的蘇明瑟，心道等到他們被送去京城的時候，應該就不剩下多少人了吧。這會兒外面已經有很多人了，蘇明瑟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人好多啊，昨天好像還沒這麼多人呢。怎麼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這裡的人就變那麼多了呢？」

  「因為有很多人之前都在家吃年夜飯，今天才趕過來，他們也是被山匪坑害的慘了，這麼遠跑過來，或許就是為了能看著山匪被繩之以法吧。」

  當時審完山匪說是等過完年再處斬他們，但是有很多人都等不及了一般，還沒等到時間就跑了過來，對此蘇明瑟也理解，畢竟看仇人倒霉這件事兒大家還是很喜歡的。

  更別說是這種幾乎相當於是有抄家滅族之恨的仇人了。

  蘇明瑟很理解這種情況。不過蘇明瑟倒是很樂見其成，畢竟廠里這兩天因為山匪的事兒死氣沉沉的也不好，正好趁著這些人過來的時候，讓城裡人們有喘口氣的機會，這麼熱鬧劈開，很多人也就不會出什麼事兒了。蘇明瑟咂咂嘴，繼續跟著楚琅鑒往前走了。

  雖說是過年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做生意，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情況是要麼做生意賺點能夠填飽肚子，以後也能當做積蓄的錢，要麼就是死守著規矩被餓死，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要選哪個，所以不少人也就出來賣些小物件兒，希望能夠掙到一些錢。

  這會兒街上倒是有不少賣小吃的攤子，蘇明瑟聞著其中一個攤位上包子的味道不錯，便想了想上前去買了兩個包子，試探著問楚琅鑒：「要嘗一嘗嗎？我聞著挺好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蘇明瑟也沒想著這位能給出什麼回應，頂多也就是搖搖頭表示他不願意吃這種東西，然後自己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把這兩個包子吃掉了。

  然而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總歸是事與願違，蘇明瑟一問出口，楚琅鑒就點頭：「那我也就嘗一嘗吧。」

  蘇明瑟嚇了一跳，手裡的包子差點掉到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兒？像是楚琅鑒這種人不是應該對這種小零食一樣的東西嗤之以鼻麼，怎麼就答應要嘗嘗了呢？難不成……蘇明瑟想起來以前看過的小說里，富家公子和平民灰姑娘吃路邊攤摸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會兒是什麼情況？好像不太妙啊？

  蘇明瑟正發愣呢，楚琅鑒就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把小巧的包子拿起來，輕輕的咬了一口，笑道：「味道確實不錯。」

  「啊？嗯。」蘇明瑟這才緩過神來，乾笑著轉移話題，問賣包子的攤主，「我看你應該不是城裡人吧？」

  「嗨，我是石鎮上過來的。」小販笑著把身上的麵粉屑抖掉，然後道，「把這些東西弄過來可廢了不少勁兒！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掙到錢，不過好在街上人多，把本錢掙回來是沒問題的。」

  小販看上去應該是話比較多的，見蘇明瑟和楚琅鑒站在一起，道：「你們是兄弟麼？還是朋友？我看你們長的挺像的啊？」

  長得像？蘇明瑟抬頭看了眼楚琅鑒的丹鳳眼，又摸了摸自己的一雙杏眼，心道這小販的眼睛可能有問題。楚琅鑒倒是不在意，笑道：「是結拜的兄弟。」

  蘇明瑟差點兒把剛吃下去的包子吐出來。剛結拜的兄弟？在開玩笑麼？她可不記得什麼時候結拜過啊！難不成楚琅鑒做夢的時候和自己結拜的？蘇明瑟打了個抖，決定不再想這件事兒。但是不答應又不行，蘇明瑟只能幹笑兩聲，默認了楚琅鑒的說法。

  和小販說了兩句不相關的話，蘇明瑟這才拉著楚琅鑒離開了。她怕再說下去小販能把她女兒身的情況給信口說出來。

  兩個人走走停停，最終在一群穿的花花綠綠正在又跳又鬧的人前面停下了步伐。

  這群人應該是廟會的時候唱戲的，不知道被誰請到這裡來了，因為山匪的事兒，這群人也高興的不怎麼按規矩了，就這麼什麼熱鬧的事物都往城裡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