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殺豬

  更別說……蘇明瑟開始腦補之後殺豬不小心把半死的豬放跑，讓它帶著渾身的血跡到處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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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不敢再往下想。蘇明瑟扶額。秦歸雁進到大堂里，見裡面亂糟糟的，又看到姜賞哭哭啼啼的，手裡拎著的鏟子就沒管住，直接沖姜賞敲過去：「你哭什麼？一個大男人家這樣也不嫌丟人！」

  本來蘇明瑟以為姜賞挨了這一下之後會哭的更厲害，沒想到他只是哼唧了兩聲就把自己發出的動靜收了回去。蘇明瑟有些驚訝的看了秦歸雁一眼，秦歸雁收了鏟子，道：「東家？怎麼辦啊？」

  「啊？哦，是那個殺豬的事兒對吧。」蘇明瑟想了一會兒，把目光投向黑衣。

  黑衣正站在樓上出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呢，被蘇明瑟的目光看的渾身都是雞皮疙瘩，無奈道：「東家，有事麼？」

  當然有事。蘇明瑟笑笑道：「黑衣，不知道你……會不會殺豬？」

  「什麼？」黑衣愣了一下，差點兒沒從樓上摔下來，「東家，我又不是屠戶，怎麼會殺豬？」

  「只是咱們這裡好像就只有你比較厲害一些了，你既然能把人打趴下，豬這種動物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會太難對付吧？」蘇明瑟笑嘻嘻的說道。

  黑衣撓頭，苦著臉道：「這……我也沒試過啊，要是說殺豬，這難度也太大了吧，好像還要放血？」

  「就這麼盲目如干肯定不行的。」蘇明瑟想了想，轉過頭問眾人，「你們誰見過殺豬的？過程是什麼樣的？出來幫幫忙指導一下？」

  姜蒙冤嘆了口氣，把手裡的帳本放下道：「我在外頭東奔西跑的這麼長時間，倒是也見過殺豬的，黑衣你跟我來吧，我教給你就是了。」

  這下總沒有拒絕的理由了，黑衣雖然不情願，倒是誰讓這件事是蘇明瑟吩咐的呢？他也只能聽話去做了。兩個人到了後院，蘇明瑟道：「快去準備好！等會兒別讓豬掙扎的太厲害再跑出來！」

  剛才出去玩兒的劉清廣和陶大牛幾個孩子也回來了，聽到蘇明瑟喊，興趣滿滿的湊上前來問：「蘇哥哥，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這裡有豬麼？我們要去看豬！」

  「要殺豬啦。」蘇明瑟摸摸他們的頭，從桌子上端起小盤的點心塞給幾個孩子們，「快吃東西吧，小孩兒不能看殺豬，不然會長豬鼻子的。」

  陶大牛領著的兩個小孩子立刻捂住鼻子，不敢再提去看殺豬的事兒了。劉清廣倒是不太信的樣子，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一看就是有什麼壞主意。蘇明瑟特意囑咐了他：「尤其是你，廣哥兒，你得老實一點兒，不然就把你送回縣府里去。你爹娘都忙，沒功夫管你，到時候就沒人陪你玩兒了！」

  這幾句話才把劉清廣嚇到，他撅著嘴點點頭，像是小大人一樣道：「好吧，那我聽蘇哥哥的，我不會去看殺豬了。」

  把劉清廣這個孩子王摁住了，蘇明瑟也就放下了心，不過她也沒什麼膽子去後院看看到底殺豬是怎麼回事兒。畢竟那是要見血的，蘇明瑟雖然在城樓上迎戰過敵人，但是那是沒辦法了，現在讓她再去看這麼血淋淋的場景，蘇明瑟還是有些不願意看的。

  倒是幾個孩子知道殺豬了之後有肉吃高興的不得了。這兩天他們在茶樓里雖然並沒有卻吃少穿，倒是農人家裡的孩子早就把殺豬和高興聯繫在意思了，這些也並不耽誤他們繼續瞎開心。

  蘇明瑟也很高興，畢竟能夠這麼熱熱鬧鬧的也挺好的。只不過小孩子們一直這麼瞎跑亂鬧的也不是個辦法，茶樓里桌子椅子之類帶尖角的有不少，蘇明瑟也怕他們磕著碰著，便道：「別亂跑了！乖乖的坐好等著，不然一會兒可沒你們的東西吃！」

  幾個孩子這才乖了，坐在一邊興高采烈的等著一會兒殺豬。

  後院半天沒動靜，蘇明瑟傾耳聽去，也沒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就只能起身往後院去看。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場景，但是等蘇明瑟到了後院也還是慶幸自己過來了的。

  這會兒黑衣正在抱著他的劍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把奄奄一息的豬抬到長凳上，然而因為這頭豬太重，一群人努力了半天都沒什麼收穫，只能看著這頭豬總是滾落到地上。

  幾個小夥計也是沒有多大的力氣，豬被摔了幾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蘇明瑟看著那頭豬，居然詭異的覺得這豬的眼神里有幾分生無可戀的表情……

  再這樣下去就用不著黑衣動手了。蘇明瑟無奈的扶額，道：「行了行了，都先別動，這豬不能抬到長凳上就算了，直接在地上殺吧。」

  「可是豬血要怎麼辦？」有個小夥計撓著頭問，「我看豬血也多，就這麼流在地上也太可惜了吧？」

  旁邊的小丫鬟也補上一句：「還不好看！」

  不過這也沒別的辦法，他們根本就不能把這豬怎麼樣啊！蘇明瑟搖頭道：「先這樣吧，寶翠你去拿個盆子來接豬血，剩下的人嘛……就幫忙燒熱水去吧。」

  眾人紛紛去了，秦歸雁手裡拿著菜刀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這頭豬，蘇明瑟笑道：「歸燕你這是做什麼？一會兒恐怕這豬就被你嚇死了。」

  雖然這樣不太合適，不過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眾人也只能先聽蘇明瑟的，把豬摁好了放在地上，有人拿了盆子來接著豬血，不少人也都在忙著準備關於殺豬之後得事兒。已經有人去燒熱水了，還有幾個是在拿著刀準備把豬切開的，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是總歸是自己吃，切的難看一點兒也沒什麼的。

  黑衣也拔出劍來，沒等蘇明瑟看清楚就手起劍落讓這隻豬斷了氣，動作快的那隻豬甚至連哼都沒來得及哼。

  蘇明瑟傻了，不過再一想黑衣也確實是很厲害的，也就沒被嚇得太狠，倒是幾個丫鬟夥計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邊。把黑衣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蘇明瑟笑道：「行了行了，快別看了。既然已經殺完豬了，黑衣，那你就先去洗一洗然後回去吧，我留在這裡讓大家弄這隻豬就好了。」

  黑衣大概也是不想留在這裡，點點頭離開了。蘇明瑟鬆了口氣，這才對幾個人道：「好了，我們快些把這裡收拾起來吧，血腥味也太重了，時間長了變臭了就不好了。」

  眾人紛紛答應下來，也開始收拾後院的東西。不過這麼大的豬要是收拾起來也麻煩，再加上茶樓里並沒有什麼會這些東西的人，這麼大的豬也是忙了幾個時辰才能收拾好。

  蘇明瑟想了想，還能記起來以前的紅燒肉是怎麼做的，再一看天色快要到中午了，也應該吃午飯了，就讓人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拿出來，然後自己親自下廚，讓秦歸雁打下手幫忙，兩個人一起做了一盤紅燒肉出來。

  以前蘇明瑟也是自己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做的飯雖然不能和大廚比，但也是色香味俱全的，秦歸雁看著蘇明瑟把紅燒肉盛出鍋，高興道：「東家真厲害！這肉看著就好吃！」

  「還好吧。」蘇明瑟撓撓頭也沒太過謙，只說，「歸雁比我厲害多了。還是快些吃飯吧，我看這兩天大家擔驚受怕的都瘦了好多，吃些東西好好補補吧。」

  秦歸雁也沒多說，只是帶著後廚的人又做了幾個菜端到了前面。倒是蘇明瑟做的紅燒肉香味四溢，把一直在看書的蘇緒都引出來了：「是什麼東西這麼香？」

  「大哥？快來吃飯吧，我這裡做了紅燒肉，味道很好的哦！」蘇明瑟幫著擺盤，看到了蘇緒出來，笑彎了眉眼道，「阿繡去哪裡了？還在繡花麼？快把她也叫下來吧。」

  蘇繡早就聞到味兒了，也抱著蘇靜嫻，拉著姜沁婉和蘇大江下樓來：「我聞到了很香的味道。是二……二哥做的飯麼？真厲害！」

  姜沁婉也好奇起來：「明瑟，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啊……是之前學會的。」蘇明瑟乾笑兩聲，尋個理由道，「是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聽別人說起才想著要試試的，沒想到還真的管用。」

  這理由確實也太過荒唐了，哪裡有聽別人一說就能學會做菜的？不過好在姜沁婉並沒多問什麼，蘇明瑟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小的去經營也伸著手要蘇明瑟抱抱，蘇明瑟剛炒完菜，身上也都是油煙味，本來不想抱蘇靜嫻的，但是蘇靜嫻一副不抱她就哭的樣子，蘇明瑟無奈，也只能伸手把蘇靜嫻抱起來了。

  蘇靜嫻這下高興了，抱著蘇明瑟的脖子傻笑起來沒完。這段時間姜沁婉有東西吃，奶水也足了，倒是把蘇靜嫻也養的白白胖胖的了，她這麼一鬧騰還真讓蘇明瑟有些差點兒保不住她，只能先坐到椅子上去。

  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蘇明瑟也不是多麼苛責的人，見眾人都到齊了，也就讓大家開始吃飯了。

  紅燒肉的味道確實不錯，蘇繡吃的沒開玩笑的，倒是蘇明瑟注意到不遠處的桌子上，正在吃飯的秦歸雁放下了碗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