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死神的審批
2024-04-29 02:59:44
作者: 劍韻
「哈哈哈。」
笑聲在僱傭兵只見爆發開來,每個人都手提著槍械,竭盡所能的爆發著他們的笑聲,仿佛他們的笑聲比那些火藥來的更加有穿透力,更加能夠摧殘人。
然而劉鈞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不屑的眼神鎖定著每一個僱傭兵,想看看他們愚昧,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幼稚的表情。
畢竟在不久之後,他們將永遠的失去笑的能力。
那麼就趁現在,笑個夠吧,他一向是個寬容的人,對於敵人死前的要求,他還是可以儘量的滿足的,就像是這些僱傭兵一樣,他可以讓他們笑個夠,再讓他們看看,真正的地獄是什麼樣子。
笑聲接連不斷的傳來,那些僱傭兵對劉鈞的辱罵聲,嘲笑聲,也伴隨著狂風,鋪天蓋地的向劉鈞襲來,然而劉鈞卻絲毫不在意,那些辱罵聲就像是微風,輕輕拂過他的髮絲,飄到了火牆上,被熊熊的大火燃燒光了,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我只不過是出來看看,你們是怎麼死的罷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開啟了某些不一樣的東西,然而那些僱傭兵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總用在何處。
他們以為劉鈞是在掙扎,他們的笑聲變得更加猖狂,他們舉起了手中的火力,他們想要給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一點顏色瞧瞧。
是的,他們已經按耐不住躁動的內心,他們現在就想要這個男人死亡,要這個男人露出絕望的神情,他們會在這個男人倒地之後上去看看他絕望的,失去了任何血色的臉頰,或許還會拍照留念,記錄下他一生中最絕望的時刻。
然後,他們還要做出讓他如果還活著,更絕望的事情,他們要炸了整個梨花鎮,他們要梨花鎮裡所有的居民都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他們要讓這個鎮上的所有人,都露出絕望的神情。
這該是一副多麼美妙的作品啊。
每個僱傭兵的心裡都是這麼想著的,他們內心對置劉鈞於死地的渴望愈發的強烈,以至於他們的手指,已經代替了他們的想法,替他們行動了。
無數個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劉鈞,只要等著僱傭兵的首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同時扣動扳機,將全部的火力集中到眼前的這個男人。
即使他在之前躲過了所有的火藥,但是這一次,他一定躲不過去。
「噢,他會被射成馬蜂窩的。」其中一個僱傭兵不屑的說道。
在他身邊的僱傭兵忍不住笑了起來,戲謔的回應道:「不,他應該會被炸的四分五裂,屍骨無存才對。」
「噢,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我還想看看他死時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另一個僱傭兵笑著回應,引來了同伴瘋狂的大笑。
現在所有人都已經蠢蠢欲動了,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限制,非要等到首領下了命令才能一起開槍,他們早就已經動手,直接將眼前的這個男人至於死地了。
「嘭。」
一聲槍響,他們知道是他們的首領下發了命令了!他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將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劉鈞的身上。
「轟。」
然而就在那些雇用兵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準確的說,是在他們首領發出信號的那一瞬間,他們腳底的土地,瞬間全部炸了開來。
詭異的火光從地底下蔓延開來,不斷的往上噴涌著。
火藥爆炸的聲音,僱傭兵哭嚎的聲音,他們的身體被火藥炸裂的聲音,同時傳來,構成了一首詭異的交響樂。
他們的腳底綻開了死亡的彼岸花,一朵比一朵更加鮮艷,更加奪目,那道原本猖狂的張牙舞爪的火牆在這些鮮艷的彼岸花面前,瞬間失去了顏色,變得暗淡無光起來。
這都是劉鈞創造出來的,他就是這個地獄的修羅,他可以隨意掌控所有人的生死。
在數百名僱傭兵哭嚎著,由地面飛向了天空,四肢都在火花的衝擊下,脫離了他們的身體,他們的五臟六腑也都衝破了軀體,與他們分離開來。
他們的臉上永遠失去了前一秒還存在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他們沒能等來劉鈞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但是他們切身體會到了,他們想要梨花鎮的居民體會到的絕望。
即使他們恨透了這種感覺,可是他們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有僱傭兵企圖逃竄,企圖逃離這可怕的地獄,這比任何的刀槍彈藥來的更加可怕,更加讓人絕望。
可是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逃竄,在他們企圖邁開步伐的那一瞬間,他們的企圖逃跑的上腿就接受到了懲罰。
他們被炸的四分五裂,企圖逃跑的雙腿也因此得到了慘痛的代價。
他們哭嚎著,慘叫著,臉上的血水與淚水幾乎融合到了一塊兒,他們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也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感到如此恐懼過。
他們現在才意識到,他們剛剛挑戰的,是整個中東最可怕的男人。
當年劉鈞在建立梨花鎮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梨花鎮的存在很有可能會威脅到很多國家的利益,由此引來那些國家的仇視與進攻,因此他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想要殺死接連不斷地入侵者,梨花真的兵力做不到,但是想要震懾住大部分的兵力,將他們擋在梨花鎮之外,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因此劉鈞在梨花鎮數十米外的一周,都埋上了大量的汽油以及火藥,而且所有的火藥之間都是想通,因此只需要一點點的星火,這一圈就可以在頃刻之間形成一片火海,一個讓入侵者望而生畏的火海。
大火熊熊的燃燒著,發出了比火牆更加耀眼的光澤,原本還在得意的火牆瞬間黯淡了下去,在這片火海的對比下,沒有任何的顏色,能夠比他更加鮮艷。
然而置身於火牆與火海之間的劉鈞,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從容的在兩片火光之間踱步,欣賞著一幅幅慘烈的畫像。
一幅幅僱傭兵們絕望的逃竄,卻又不得不被大火拉回去,燒光了,炸光了他們身上所有的器官。
他們哭嚎著,向劉鈞發出求救,向劉鈞道歉,希望劉鈞能夠救他們一把,可是怎麼可能,此刻的劉鈞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死神,他不會對任何人感到憐憫,他不會在享受這場殺戮的同時挽救任何一個向他求救的人。
他早在他們面臨這樣的絕望之前就已經滿足了他們的心愿,他們不是喜歡笑嗎,他就在收走他們生命,他們希望之前,讓他們笑個夠,讓他好好品嘗這美味的人間。
但是笑夠了,滿足夠了,就該去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了,就該受到他們該受的懲罰了。
他們千錯萬錯,最失算的,就是不該大膽到來到劉鈞的領土動手,不該覬覦劉鈞的子民,不該覬覦劉鈞的土地,不該覬覦劉鈞一手創造的城市。
對於他們,劉鈞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與同情,這是他們應受的,這是他們膽敢對梨花鎮動手應受的懲罰。
要後悔,就後悔他們不該接下這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吧。
劉鈞在梨花鎮的門口,圍繞著梨花鎮的城牆,欣賞著火海之中,那些僱傭兵絕望的神色,想要看看,是否真的還有漏網之魚,幸運的從火海之中逃離出來的,就算有,也用不著他動手,自然會有人處理乾淨。
這時,劉鈞轉身看向了不遠處,未被燃燒到的城牆之上,舉著一把狙擊槍的捲髮女人,那是他在出來之前,就安排好的狙擊手,用來處理倖存者的狙擊手,也是他在梨花鎮最信任的人,茱莉亞。
茱莉亞在聽到劉鈞說他在梨花鎮的外圍布滿了汽油火藥時,她的臉上也是遏制不住的興奮。
她並不喜歡殺戮,但是她憎恨任何一切所有可能威脅到劉鈞的人。
所以在那個僱傭兵首領發號施令的同時,她用她的無聲槍,向那片他們踩踏著的土地,投去了一株火苗,一株足以引起熊熊火海的火苗,一株導致了現在所有僱傭兵哭天喊地,痛不欲生的火苗。
然而她的心裡卻並沒有因此感到任何的愧疚,這些都是那些不怕死的僱傭兵應得的,他們的下場就只有死亡,他們不配在靠近梨花鎮的任何領土。
而劉鈞的出現,也無非是想挑起那群僱傭兵內心的燥熱,讓他們松下戒備,完美的踩踏在他數年前就準備好的土地上,讓他們正式的步入劉鈞一手策劃的陷阱里。
哀嚎聲不斷的傳來,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面映入劉鈞的眼帘,但是他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他只是淡淡的欣賞,欣賞著他的作品,他沒有任何的情感,因為他也沒並沒有向這幅作品注入任何的情感,他就只是欣賞。
但是他很滿意,他很享受這些絕望的哭嚎聲,相比於剛剛的嘲笑聲,他的確更滿足與這樣的瘮人的哭喊聲。
誰讓他是這片地域的修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