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烽火下的男人
2024-04-29 02:59:42
作者: 劍韻
「哎喲,你這屬於耍賴皮你知道嗎?」
炮仗抱怨了一句,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賭注下的比賽,更加有趣了,他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比賽。
畢竟按照往常的慣例,贏的人都會是他。
然而他卻忘了,在今天之前,莫然可沒有和他比過一次,而莫然,也是個從未輸過比賽的人。
在莫然和炮仗的協作下,劉鈞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恐怖分子,就來到了鎮口,路上有不少恐怖分子發現了劉鈞的蹤跡,槍口對準了劉鈞剛準備開槍,就聽到一聲槍聲,自己的腦門上反而多了一個可怖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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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鈞不慌不忙的走在去鎮口的路上,這路上的所有威脅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因為每次在危急的時候,莫然和炮仗,都會幫他解決那些威脅。
這大概就是劉鈞與莫然和炮仗,在相處的這段短短的時間裡,培養出來的默契吧,一種願意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給對方,完全信任對方的默契。
槍聲在耳邊縈繞著,恐怖分子慌亂的呼救聲也在耳邊縈繞著,但是這都與劉鈞沒有任何的關係,此刻的他與街上的這場戰鬥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是他隊友的事情。
距離鎮口的距離越來越短,然而縈繞在劉鈞耳邊的喊叫聲也越來越嘈雜。
這喊叫聲並非來自那些恐怖分子,也並非來自梨花鎮的居民,而是來自不斷對鎮口的城牆發起進攻的僱傭兵,那些外國佬們雇來的僱傭兵。
他們一個個不懼怕死亡,比那些恐怖分子來的更加恐怖,他們張牙舞爪的提著手上的重火力,在他們眼中的,沒有人命,沒有城市,只有能炸與不能炸,該炸與不該炸的區別。
他們沒有任何的情感他們不會為炸死了人感到興奮,也不會為建築物燃燒殆盡感到滿足,他們的眼裡只有任務,他們比那群以殺人做樂的怪物更加怪物,更加可怕。
「呲啦」一聲,劉鈞背後的城牆就在那些怪物的進攻下,燃燒了起來。
熊熊的大火不斷地燃燒著,火苗就像是瘋狂逃竄的囚犯一般,不斷的往上竄,不斷的往上掙脫,仿佛只要越過了那道城牆的最高端,他們就能重獲自由一般。
火苗燃燒的趨勢愈來愈兇猛,他們比天高的往上攀爬著,終於有能夠到達城牆最高端的火苗了,接二連三的爬上了城牆,然而他們卻始終無法擺脫城牆,只能齜牙咧嘴的在城牆頂端手舞足蹈的,迫切的表達著自己想要逃離的欲望。
漆黑的天空下,赤紅色的火苗交相呼應,他們像是獨立的個體,各自燃燒著,發出扎眼的光芒,又像是一個群體,共同折磨著,摧殘著同一道城牆,貪婪的汲取,不斷的進攻。
就在如此混亂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腳步在這道城牆的前端停了下來。
男人身穿一件工字背心,外面本該套著一件襯衫已經被他用來擦掉手上的血跡時丟掉了,他穿著隨意的褲衩,以及一如往常的人字拖。
他雙手插在褲袋裡,不慌不亂的站在城牆之下,仿佛背後的那道火牆,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硝煙在他的四周縈繞,在熊熊的火焰的折射下,那群僱傭兵就只能看清楚他的輪廓,一個看上去慵懶,卻又十分高大的輪廓。
風在呼嘯著,慫恿火焰繼續攀爬這道城牆,吹亂了男人剛剛洗完的頭髮,髮絲在火苗的襯托下,仿佛與火苗融為了一體,一起在狂風中呼嘯著,張牙舞爪的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僱傭兵不斷的朝著火牆的方向投去重火力,彈藥炸壞土地,炸壞城牆的聲音此起彼伏,泥土在火藥的作用下,瞬間炸裂了開來,噴涌著飛向天空,與火牆交相呼應。
男人的周遭不斷的有泥土被炸翻,然而卻始終沒有一塊炸藥落到他的位置,他就像是一個自帶屏障的男人,沒有一顆彈藥能夠近他的身,而他也絲毫的不著急,悠閒的在火牆前踱步,仿佛那些彈藥都與他無關,他絲毫不但彈藥會波及到他。
他的步伐中帶著一股自信,一種敵人永遠打不到他的自信,然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論那些僱傭兵怎麼朝著城牆的方向,他的方向投去火力,他都像是知道彈藥會在哪裡落腳一般,輕盈巧妙地,就避開了那些地點。
火牆就像是一個舞台,一個他盡情表演的舞台,其餘的炮火,炸彈,都像是他在表演時的彩蛋一般,只有烘托效果的效果,卻並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影響。
終於,在那些僱傭兵發現怎麼都打不到那個火光下的男人時,他們的目光都同時鎖定了那個男人。
「該死,看不清他的臉。」
其中一個僱傭兵對夥伴埋怨著,但是強烈的好勝心迫使他朝著城牆的方向移動了數米,許多的僱傭兵在那個僱傭兵的帶領下,也同時朝著梨花鎮口靠近了數米。
反正他們現在人多,數百名的僱傭兵就算同時攻擊梨花鎮,也不會吃什麼虧。
就在他們靠近了梨花鎮一些後,他們才看清了站在火牆之下,那個沒有一絲恐懼,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的男人。
正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劉鈞。
他們接到的任務,是毀掉梨花鎮,同時,必須要在毀掉梨花鎮的同時,消滅梨花鎮的主人,劉鈞。
剛開始他們還在想,如果他們在慌亂之中找不到劉鈞的身影怎麼辦,本來已經做好了索性殺光鎮裡所有的人,總有一個會是劉鈞的打算,卻沒想到劉鈞竟然就這樣自己送上門來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些雇用兵興奮地開始吹起了口哨,他們的最終目標就在眼前,只要殺了他,在用他們帶的強力炮火炸掉梨花鎮,那他們的任務就順利完成了。
沒有了劉鈞的梨花鎮與他們而言,就沒有任何的可能存在的威脅了。
「劉鈞!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投降了!」
其中一個僱傭兵站在離劉鈞數十米遠,卻又不是很遠的地方大叫,引來了其餘僱傭兵的嘲笑,他們一齊向劉鈞吹著口哨,發出令人厭惡的嘲笑聲。
他們張著大嘴仰著頭,笑聲從他們的最終傳出來,劃破了天空,劃破了火牆,刺耳的傳入了劉鈞的耳邊。
火牆下的劉鈞低著頭,讓那些僱傭兵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與他們而言,此刻劉鈞的臉上就只該有絕望的神情,因為馬上,就會是他與這個世界告別的時刻了。
「他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哈。」
另外一個僱傭兵仗著他那滿口黃牙的嘴大聲嘲笑著,他的臉上寫滿了對劉鈞的不屑,儘管在此之前他並沒有見過劉鈞,更沒有與他交過手,只是單純的以為,他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國家領導人。
嘲笑聲接二連三的傳入劉鈞的耳朵里,比他身後的那道火牆來的還要刺耳,然而火光之下的劉鈞,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恐的表情。
他是劉鈞,他的臉上永遠不會露出害怕,亦或是絕望的神情,他從來不會對自己的能力失望,也不會對那些沒有智商的僱傭兵露出乞求的表情。
相反的,他的臉上掛著笑意,淡淡的笑意,一種充盈著自信,與審判的笑意。
他仿佛就是這場戰爭中的修羅,他可以隨意控制每一個人的生命,只要他一聲令下,揮動手中的鐮刀,這些不要命的僱傭兵就會全部葬身於他的鐮刀之下,他的審判之下。
然而那些僱傭兵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就在他們拿著火藥仰天大笑的時候,他們的生命已經全部連成了一條火藥線,只要劉鈞輕輕一點火,他們就會全部葬身在比這火牆更加恐怖的大火之下。
沒有絲毫喘氣或是逃離的機會。
然而命運往往就是這麼奇妙,他們越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就越是對著劉鈞發出蠢驢般的嘲笑。
「哈哈哈,跪地求饒吧,我們或許會對你寬容一些,讓你那瘦小的身板死的好看一些!」
又一個僱傭兵對著劉鈞發出了嘲笑,他的臉上寫滿了戲謔,對劉鈞的戲謔。
這時,站在那名僱傭兵身邊的另一個僱傭兵也爆發出了嘲笑聲,他對著劉鈞大喊道:「不,就算是你跪地求饒,我們的子彈也聽不懂你說了什麼!他們可都不長眼睛,不講人情味!」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劉鈞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了那群不識好歹,不知道死神正在靠近他們的僱傭兵。
劉鈞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的不屑表達了他對眼前這些僱傭兵的不屑。
「哦?是嗎?」
不屑的話語傳入了那些僱傭兵的耳朵里,在狂風與大火的陪襯下,他們並不能聽清劉鈞說了什麼,只是依舊大笑著,向劉鈞做出不屑的手勢,表達著他們對劉鈞的不屑。
「剛剛有人說了什麼嗎?為什麼我聽不清?」
一個僱傭兵大笑著,表示著自己的無奈,但同時又用手指向了劉鈞,一個奇怪的手勢,表達著他對劉鈞的侮辱。
另一個僱傭兵也笑了,說道:「他該不會是嚇得尿褲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