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二刀流
2024-04-29 02:58:31
作者: 劍韻
軍官的臉上倒是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依舊自信的站在台上,俯視著劉鈞等人,說道:「你可別說大話了,就你們現在的形勢,哪裡有勝算可言,到頭來,還是得被我全部抓起來!」
說完,軍官又拔出了插在腰間的手槍,拿槍口對準了劉鈞的要害。
然而劉鈞卻像是絲毫沒有把軍官手中的槍放在眼裡一般,聳著肩說道:「要殺的我,要抓我的人可真是太多了,然而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成功過的,你也別太自信了。」
「那我今天,還真就要打破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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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從牆壁後走出來的整裝待發的士兵立刻揚起了手中的手槍,朝著劉鈞前進。
就在那些士兵要開槍時,軍官突然大聲說道:「不准用槍!」
軍官不讓那些士兵用槍,一是怕傷到了其他的科研人員,這些都是國家指定要的人,如果傷到了他們,也無法向上頭交代。
二則是為了能夠生擒劉鈞,讓他也嘗嘗被羞辱的感覺。
一想到能夠從劉鈞的臉上看到絕望的神情,軍官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從心底由內而發。
「呵呵。」劉鈞冷笑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如果對方放棄使用槍械,那就只能夠用近身搏擊來對付他,可他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擊,這就相當於對方的勝率又小了不少。
雖然知道不使用槍械會導致他們抓捕劉鈞來的更加困難,但那些士兵還是服從了軍官的命令,紛紛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槍械,繼而拿出了身上的其他武器。
大部分士兵的手上拿出的都是軍刀。
海國島的軍刀又長又鋒利又輕便,操作起來十分順手,只要劉鈞稍一不小心,就會很容易被尖銳的軍刀刺出一個很深的傷口。
士兵們雙手握住了手中的軍刀,朝著劉鈞的方向走去。
跟著劉鈞一起來的特種兵見勢,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槍械,聚集到了劉鈞的身邊。
那軍官讓那些士兵不許使用槍械,可劉鈞可沒說不讓他們使用槍械,這樣一來,他們顯然更占優勢。
然而就在那些特種兵圍到劉鈞的身邊時,劉鈞突然眉頭一緊,伸出手阻止了那些特種兵的行動。
「別過來,留在原地保護科研人員,這些人我來對付就足夠了。」
此話一出,所有的特種兵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平時這種情況他們都會選擇服從劉鈞的命令,回到原地,可是眼前的敵人數量實在太多,比以往執行任務時要多出至少兩倍,雖然他們至今沒見過劉鈞的極限,但劉鈞畢竟也是普通人,哪裡耗得住這麼多的人。
就在那些特種兵猶豫著要不要聽劉鈞的話時,有幾個士兵已經拿著軍刀走近了那些科研人員。
「嘭」的一聲,劉鈞就開槍擊斃了那幾個試圖靠近科研人員的士兵。
一聲槍聲引來了暴動,那些原本還猶豫不決的特種兵立刻返回到原地,將那些科研人員保護了起來,一旦有士兵想要靠近,就立刻開槍擊斃。
而那些看到自己同伴死在了劉鈞的槍下,倒在地上不停的流血的士兵們,也都瞬間暴起,一股腦的朝著劉鈞發起了進攻。
「保護好科研人員!」
劉鈞大喊了一聲,就混入了戰鬥之中。
雖然那些士兵們都不能使用槍械,但是劉鈞的手上還有一把沙漠之鷹,面對這樣的人海,只有快速解決到一部分,才能夠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勝率。
劉鈞開槍速度極快,在那些士兵還沒來得及上前靠近他時,劉鈞就已經開槍擊中了對方的要害。
一番苦戰下來,劉鈞槍里的子彈也基本用完了,但是基本上一個子彈消滅一個敵人的劉鈞,僅憑著這麼一把手槍,就消滅了一大部分的士兵。
扣動了幾次扳機,發現自己的彈匣已空,劉鈞甩手就丟掉了手中的槍,一腳踩在了地上的一把軍刀的刀柄上。
刀柄對著腳部的力道,瞬間旋地而起,飛舞在半空中。
劉鈞揚起了自己的右手,準確的接住了那把軍刀,同時,劉鈞又用同樣的方式挑起了一把軍刀,用左手穩穩的接住了。
雖然劉鈞並不是經常使用軍刀,但是在多年前來到海國島時,也在當地學過不少有關軍刀的技術,而此刻他現在雙手各握一把刀,就是他們海國島人口中的二刀流。
二刀流對使用者的左右腦協調能力要求極高,只有平時會用左右手的人,才會學起來不費勁,而劉鈞也正好是那種可以左右手同用的人。
站在台上的軍官看到劉鈞雙手握刀,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二刀流是他最得意的一門刀法,雖然很少在海國島見到有人使用,但是看到劉鈞雙手握刀的姿勢,還是不免讓他心裡有些發癢難耐。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右手已經殘廢,他現在也一定會拿起刀,與劉鈞拼個你死我活!
想到這裡,軍官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垂在自己身側的右手,對劉鈞的恨意,也不知不覺更深了一些。
「給我幹掉他!」
軍官大吼了一聲,那些士兵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絲毫不在意倒在劉鈞身邊的那些死士,舉起刀就朝著劉鈞發起了衝鋒。
劉鈞的嘴角微微上揚,抬起腳就朝著那些朝他發起進攻的士兵衝去,兩隻手各握著一把刀,發起進攻時,以最快的速度變換著手部的力道以及刀的方向。
那些士兵根本來沒來得及看清楚劉鈞的動作,甚至不知道劉鈞沖向了哪個方向,只覺得腹部一陣刺痛,當他們低頭往自己的腹部看去時,只見他們的腹部早在不會自不覺中,多出了一道鮮紅的裂痕。
而此時的劉鈞,也早已停在了他們的身後,鮮血染紅了他手上的兩把刀,不停的往地上滴落。
「滴答,滴答……」
那兩名士兵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臉上震驚的表情伴隨著他們僵硬了的身體,永遠的沒入塵埃之中了。
劉鈞冷笑了一聲,回頭用凌厲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其他士兵。
只見其他的士兵身子不由得一抖,但又立刻架住了手上的軍刀,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大吼了一聲,再一次朝著劉鈞發起了進攻。
劉鈞也不客氣,用同樣的方式朝著那些士兵衝去。
一具,兩具,三具……
不同的士兵以同樣的震驚的神情在不知不覺中倒在了地上,軍刀落地聲與身體撞擊地面的聲音相互交雜,此起彼伏的構成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演奏。
而劉鈞,就像是這場演奏的指揮,他的刀子決定了在哪個時間點發出怎樣的聲音,穿梭在士兵之中,隨心所欲的操控著局面。
有的士兵甚至還沒意識到劉鈞從他的身邊閃過,他手上的刀就已經不知不覺的掉落到了地上,而他反應過來時,迎接他的,卻是他那血淋淋的雙手。
在軍刀落地與身體撞擊地面的二重奏之中,又時而夾雜著哀嚎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劉鈞的技術驚呆了,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勾勾的瞄準了劉鈞,然而卻依舊無法完全捕捉到劉鈞的身影。
他的動作太快了,明明看上去十分輕鬆的步伐,卻被他掌握的如此迅捷。
此刻的劉鈞就像是一個怪物,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驚恐或者意外的表情,只有從容,甚至可以說是享受。
他享受著這一場只屬於他一個人的饕餮盛宴。
此刻的劉鈞早已經殺紅了眼,在他的眼前就只有活人與死人的差別。
活人,就是他進攻的目標,死人,就是他成功的獵物。
然而即使劉鈞的動作再過於迅猛,還是招架不住士兵們擁擠的陣型,有很多士兵根本看不清劉鈞的步伐,就只能揮著刀一個勁的亂砍,不知不覺中倒真砍中了什麼東西。
劉鈞雖然進攻快,但是揮刀之後會有一段短暫的停頓時間,也有不少的士兵抓住了劉鈞的這個破綻,趁機朝著劉鈞砍去。
雖然劉鈞的反應能力極快,但也招架不住左右前後夾擊,隨著士兵的屍體一具具倒地,他的身上也落下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不過這些傷痕一般人並不能看出來,劉鈞早在消滅不少敵人的同時,在身上沾染了不少的鮮血,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他身上的血跡,到底是他自己的,還是那些死掉的士兵的。
人都有一個極限,劉鈞自然也不例外,雖然連他自己都很少挑戰過自己的極限,至今為止也沒有人能夠挑戰到他的極限,但身上掛了不少的彩之後,劉鈞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疲乏。
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他甚至懷疑軍官直接調用了一個軍營的將士,明明已經幹掉了一大批的士兵,但劉鈞總覺得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不斷湧出來的士兵讓有些疲憊的劉鈞漸漸的放慢了動作,而那些察覺到劉鈞變化的士兵就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不停的朝著劉鈞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