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誰敢動他
2024-05-16 02:25:33
作者: 心悅君
顧昭尋的出現,讓姜蟬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當初自己丟下那枚玉佩,便是讓顧昭尋於自己裡應外合,可是現在他卻和自己一樣,進來這匪窟。
姜蟬衣袖中握拳,心底不由得有了些許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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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顧昭尋的頭腦,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可是他為什麼......
「君景,你怎麼了?」挽月瞪了一眼遊子松回頭,看見他神色不大好看。
以為是遊子松對他態度惡劣的緣故。
「你把遊子松當朋友,遊子松卻這般對你,我看你日後你也不必管他死活。」
姜蟬衣回過神,看著坐在勞內的遊子松,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食盒上。
遊子松,希望你沒有這麼蠢。
不過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挽月,我看你院子裡人也不多,既然這麼人都被關進了進來,便也在沒有出去的可能,為何不挑一兩個到院子裡去服侍你?」姜蟬衣柔聲問道。
挽月的確猶豫了片刻,原先楊虎是送了不少人來服侍他,但是楊虎的人她用著不放心,所以便都打發出去了。
母親離世之後,寨中少女子,父親除了對她寵愛些,實則將她如男兒一養。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有這些想法。」
「我相信君景的眼光,不如你幫我挑挑?」
挽月的話正中姜蟬衣的下懷,她繞著牢獄轉了兩圈,先是挑了兩個瞧著機靈聰明的女子,最後走到關押顧昭尋的牢前。
「挽月,君景發現了個有趣的玩意兒。」姜蟬衣雙手環胸,看著牢里道。
牢里光線昏暗,眾人因為害怕都躲在一團,唯獨顧昭尋一人不與眾人扎推,顯得更為獨特。
挽月走到他身邊:「君景,有什麼好玩的?」
這些人都慫拉著一張臉,眼底對他們山匪滿是恨意,她平日裡也不喜歡到這地牢來。
姜蟬衣輕笑一聲,指向顧昭尋:「挽月,你且看那人,可比我長得好看?」
挽月順著姜蟬衣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微微上揚。
她拍了拍君景的肩膀:「君景,你眼神真好。」
「沒想到這次他們倒是抓了些有趣的回來。」說完,挽月看向姜蟬衣:「君景,自然是你更好看。」
姜蟬衣笑意更甚,瞧著顧昭尋微微提高了些聲音:「多謝挽月。」
「這人瞧著身子精裝,長相也好,若是放在院子裡,也算是個牌面。」姜蟬衣緩緩道。
挽月欣喜地指揮著一旁山匪:「你,把他本少主提出來。」
說著,那山匪便開了牢門,進去走到顧昭尋身邊。
可是他的手在落在顧昭尋身上咫尺的距離,突然停了下來,身子微微痙攣。
顧昭尋冷冷道:「滾。」
挽月眉眼微皺,握住手上的鞭子。
「挽月。」姜蟬衣按住挽月的手:「桀驁之人,馴服起來才有趣。」
姜蟬衣的話很對挽月的胃口,而她也看著握住自己的那雙手微微紅了臉。
挽月聲音柔下來:「君景真是懂我。」
顧昭尋臉色微沉,眼底帶著暗色。
「這位公子,以後,你便是暖閣的人了,少主心底善良,只要你順服於她,便不會讓你有事。」
挽月聽她的話,淺淺一笑:「君景,咱們走吧。」
「此人瞧著也會寫功夫,還是把他綁著吧,以防出什麼岔子。」姜蟬衣回頭看了一眼顧昭尋。
挽月點了點頭,姜蟬衣便上去親自將顧昭尋綁上,嘴角微彎。
兩人對視間,姜蟬衣眼底多了一抹惡趣味。
顧昭尋:「......」
姜蟬衣,早晚有一天你要落在本侯手上!
三人這方剛出了地牢,門口就被幾人堵住了去路。
「來人,把這個奸細給我本少主捉住!」楊虎從眾人身後出現,盯著姜蟬衣滿臉戾氣。
挽月護在姜蟬衣跟前:「楊虎,你什麼意思?」
「我的人你也敢動?」挽月臉色難看,楊虎面色更黑。
「挽月,你看山了這小子的臉,便被他迷了心竅?」楊虎盯著姜蟬衣:「他挑唆你去見遊子松。」
「你就不怕出什麼差錯?」
挽月沉默了片刻,回頭和姜蟬衣對視一眼。
這樣好看的眼睛,宛若山澗的冰泉,她被困在這寨子裡,從未見過。
「君景不會騙我。」挽月篤定道。
姜蟬衣袖中的手,緊了緊。
她撥開挽月:「楊少主,萬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
「今夜,我的確是讓少主陪我來看遊子松,但是少主一直都在我身邊,我若是與遊子松有什麼,少主怎會發現不了?」
楊虎冷笑:「當真是巧舌如簧。」
「挽月,你從未離開過這山寨,自然不知外面的人心狡詐。」
姜蟬衣聞言,心中有些惡寒。
只怕心思最深之人,是他楊虎才是。
「來人,還不把他給本少主拿下?!」
頃刻間,甩鞭的聲音落在方寸之地,挽月戾聲道:「我看誰敢。」
兩方僵持不下,姜蟬衣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楊少主一口咬定我與遊子松有勾結,那麼少主自己去查便是。」
「好,待本少主查到了,定要拿你碎屍萬段。」
姜蟬衣輕笑,給了挽月一個安慰的眼神。
說著,楊虎派人卻了地牢,將整個關押遊子松的地方都翻了個遍。
「你們這是幹什麼?!還讓不讓人待了!」遊子松罵街一般的聲音傳了出來。
姜蟬衣嘴角微勾,過了好一會兒,幾個山匪出來面色為難,搖了搖頭道:「少主.....的確沒有查出來什麼。」
楊虎握拳,盯著姜蟬衣額頭青筋直突。
挽月臉色更冷了許些:「楊虎,別怪我沒有警告你。」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君景不絕對不可以碰。」挽月一字一句。
說完,便帶著姜蟬衣和顧昭尋一同離開了。
路上,顧昭尋一言不發,瞧著挽月對姜蟬衣那般溫柔愛慕,眼神微冷。
姜蟬衣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顧昭尋是怎麼回事,怎麼情緒那麼大?
之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御風堂,黑風半跪在一個黑衣人跟前:「閣主可已經到了詹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