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被她看上了
2024-05-16 02:25:29
作者: 心悅君
「少主!」山匪們立馬老實下來,對眼前的少女抱拳服禮。
姜蟬衣愣了愣,那女子盯著她半晌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你這人,長得不錯。」
「咱們寨子裡,這麼多歪瓜裂棗,竟然還能有一個漂亮的男人。」
山匪們臉色一青一紫的,卻也都不敢說話。
「這個人,本少主要了。」
山匪們有些為難:「寨主讓咱們把他們待到御風堂去,要不您等會兒再要人?」
「本少主,不想說第二遍。」少女語氣桀驁,瞧著年齡不大,可是脾氣卻不小。
姜蟬衣忽然笑道:「我如今既然已經進了這寨子。」
「自知是沒有逃跑的餘地,在下全憑諸位安排。」
「你叫什麼名字?」少女昂首瞧著她道。
「在下名為君景。」姜蟬衣淺淺一笑,頗為溫潤瀟灑。
少女的臉紅了幾分,眉眼更是彎了彎:「你們去和我爹說一聲,這人我帶走了。」
「以後,他就是我的隨侍。」
山匪們互相對視幾眼,誰也不敢惹少主。
「是!」
其餘人,都被繼續待往御風堂。
姜蟬衣瞧了眼離開的人群,回頭笑道:「在下見過少主。」
「你倒是聽話,進了咱們寨子的人,如你一般開朗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姜蟬衣失笑:「既來之則安之,無非就是一死罷了。」
少女頗為好奇:「難道你不怕死?」
小姑娘,最是容易對事物好奇,姜蟬衣瞧著她故帶深意道:「每個人,都會有這個時候。」
「無非或早或晚罷了。」
少女面色有些憂傷:「你說的沒錯。」
「不知在下,可是讓小姐傷心了?」姜蟬衣極為溫柔。
桀驁的少女竟然有些慌促:「你.....你與這寨子裡的人都不一樣。」
姜蟬衣繼續柔和道:「如今在下乃是小姐隨侍,定當全心照顧小姐。」
「你會些什麼?」少女的語氣也軟了幾分。
姜蟬衣卻覺得有趣,這少女本瞧著應該秉性暴躁,可是如今卻是另外一幅樣子。
想來也有一些難言之隱。
攻人先攻心,若是拿下了這女子的心,那麼她想要做其他一些事情,便是易如反掌。
「在下度過幾年書,不過會寫寫字罷了。」
少女笑道:「剛好,我得嫌棄我大大咧咧,你來教我便是。」
姜蟬衣躬身施禮:「是,少主。」
「你不必想其他人一樣,你叫我挽月就好了。」
「挽月。」姜蟬衣念著這兩個字:「是個好名字。」
「你且隨我來。」少女帶著她進了內院。
內院與外院的格局並不一樣,倒像是平明百姓居所。
只不過這寨子裡住了不少人,就比尋常人家也大了很多。
兩人到了一處名為暖樓的地方,挽月推門進去:「我住在這裡,從今日開始,你與我住在一處。」
姜蟬衣輕咳一聲:「挽月與我有男女之別,如此怕是不妥。」
「有什麼不妥,你若是不與我住在一處,我便護不住你。」
姜蟬衣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寨子,每個月都會有人來,他就住在暗樓內,而他來的那日,就要送不少人過去。」
「而送過去的那些人,是活不下來的。」
姜蟬衣聞言,神色微變。
「害怕了吧。」挽月隨意坐下:「你和我待在一處,我自可以抱你平安。」
「那這人,每月什麼時候來?」
挽月倒了杯水:「每月中旬。」
中旬!
就是這兩日!
如此說來,她必須早些把關起來的人救出去,要不然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那人。
此時,小玉與她通靈:「主子,這裡有鬼氣。」
「而且十分濃烈,只怕挽月所說的那人,並非尋常人。」
姜蟬衣不可置否。
挽月看著君景一直不說話,以為這書呆子是嚇傻了。
「我不是說了,你別害怕。」挽月低了杯水給她。
姜蟬衣接過笑道:「在下相信挽月。」
挽月聞言,耳根微紅。
「我就說你這人,和寨子裡的莽夫都不一樣。」
姜蟬衣瞧著她少女懷春的樣子,眼神帶著一點深意。
「在下有一個請求。」姜蟬衣施禮道。
挽月擺擺手:「你說便是。」
「我有一個朋友,也被關在牢里,還請挽月能多多關照。」
「叫什麼名字?」
姜蟬衣瞧著她:「遊子松。」
挽月抬眸,突然笑道:「你擔心他?」
「還不如擔心你自己。」
「他乃是南疆最大的皇商,也是南疆九王爺的寶貝兒子,他不會有事的。」
姜蟬衣沉眸,淺淺應了一聲:「君景明白了。」
挽月瞧著他:「想來你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份。」
「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我知道你是與他一同被抓回來的,半路認識感情不深,最好還是不要與他多接觸的好。」
姜蟬衣聞言,這個少女所說的話,透露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
「挽月,你為何,對我特殊?」姜蟬衣問道。
挽月笑道:「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我這人想來隨行,你長得好看,感覺人也不錯,要是被傷了倒是可惜。」
姜蟬衣失笑,俯身施禮:「君景多謝挽月的救命之恩。」
「行了,你好生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而御風堂。
黑風寨主知道了少女搶走了一個人,抬眸道:「這人,長什麼樣子?」
「回寨主,就是個小白臉,不過人倒是識時務,和其他人不一樣,被關進來的時候老師極了,下了藥的飯也頓頓都吃。」
黑風聽著,臉色並未放鬆:「本寨主去瞧瞧,此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義父,不如兒子與您同去?」
說話的人乃是黑風的養子,名為楊虎,心性深沉為人也心狠手辣。
黑風應了一聲,兩人便往暖樓去了。
樓內,姜蟬衣正在教挽月習字。
「挽月,手腕用力,懸空落筆,字方可正直。」姜蟬衣頗有耐心道。
挽月學東西也快,十分開竅。
窗外,黑風與楊虎瞧著屋內的場景,臉色各異。
「義父,此人瞧著心思深沉,安排在妹妹身邊,恐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