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和你不熟
2024-05-16 02:25:27
作者: 心悅君
男人神色微微收斂了一些,沉默片刻道:「我之前被抓到這裡,後來逃走了。」
「今日又被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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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蟬衣聞言卻笑道:「如此說來,這些山匪對您還是頗為客氣。」
「那是自然,本公子落在他們手上,就是活生生的銀子。」
姜蟬衣打量著眼前人,衣裳乃是江南絲質,繡工也是上佳,此人瞧著便非富即貴。
「公子是哪裡人?」姜蟬衣問道。
男人想來兩人都被關在這裡,反正無聊得緊,也沒有遮掩:「我是南疆人。」
姜蟬衣眉眼微挑:「這些山匪膽子這麼大?竟然連南疆人都敢抓?」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你今日非要跟來,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姜蟬衣嘴角含笑,神色客氣。
男人瞧著她,倒是好奇了幾分:「你這人還真是奇怪。」
「凡是進了這裡的人都是愁眉苦臉,你倒還笑得出來。」
姜蟬衣起身,抻了抻自己的筋骨:「反正都到了這一步了。」
「怨天尤人,不也沒用不是?」姜蟬衣忽然轉身,俯身靠近他壓低了聲音:「倒不如像個辦法,怎麼活下來。」
男子抬眸,對上姜蟬衣的眼神,一時間愣了神。
他一男子,竟然長得這般俊俏,還頗有些女子的味道。
回過神,他一把將姜蟬衣拉下來在自己身邊坐下,「你想要做什麼?!」
「若是被人發現你想要逃走,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姜蟬衣嘴角笑意不減:「可是公子跑了他們不也沒有對您做什麼?」
「我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若是也有人來救你,用銀子換,你自然也可以像我一樣!」
姜蟬衣若有所思道:「那不一定呢。」
「懶得和你說,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的。」
男人睨了姜蟬衣一眼:「我叫遊子松,你叫什麼?」
姜蟬衣施禮道:「在下名為君景。」
「名字取得倒是不錯。」遊子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之前和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此時,牢外傳來了腳步聲。
只見三三兩兩個人端了好幾桶吃食來,依次發放。
兩人都不在說話,瞪著他們開了牢門之後,將碗放在跟前:「游公子,你最好還是老實一些。」
「咱們寨主說了,僅此一次,若是再跑,便斷了你的腿。」
遊子松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山匪們看向姜蟬衣:「你這人瞧著比他安分多了。」
遊子松古怪得看了姜蟬衣一眼,隨後便見她端起碗就吃起飯來:「我這人向來識時務,自然不會做出逃跑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你!」遊子鬆氣不打一處來。
昨夜他好心幫這人逃跑,現在他卻倒打一耙。
山匪們瞧著姜蟬衣笑道:「咱們這兒,老實的人,命就長一些。」
「在下明白。」
山匪們重新關了門上鎖離開,遊子松起身搶過姜蟬衣的碗人在地上:「你這個叛徒!」
「我昨夜護你逃走,幾次提醒你,你卻與在山匪門前如狗一般討好!」
姜蟬衣失笑,瞧著氣急了的遊子松:「所以呢。」
「游公子是在氣我吃裡扒外?」
姜蟬衣眉眼帶著深意:「難道在下與游公子,是一路人麼?」
遊子松愣在原地,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說什麼。
對面人說的話,並無措。
兩人本就是陌生人。
姜蟬衣收回目光,看著撒了一地的吃食:「我知道這飯裡面,有軟筋散。」
「但是要想活下去,這飯我們必吃不可。」
遊子松看著姜蟬衣,不知為何,心裡有了一股一樣。
在這種煉獄,對面的人始終神色大膽,處變不驚。
而自己卻像個跳樑小丑一般,情緒激動。
「我明白了。」遊子松重新坐了下來,平靜了幾分。
「你說你想要進來,應該是有目的的,你想要做什麼?」
聞言,姜蟬衣並未回答他。
現如今,她還不能隨意就拉人入伙,遊子松此人衝動卻爽直有意氣,她還需好生規劃一番才行。
「我要做什麼,與你無關。」
遊子松臉色瞬間慫拉下來:「我好心救你。」
「你卻對我懷有戒心。」
姜蟬衣不理會他受傷的神色:「我與在下,只認識不過六個時辰。」
遊子松嘴角抽了抽:「你這人,說話一點都不好聽。」
不過聽了姜蟬衣的話,在她的帶動下,遊子松也開始吃飯。
果不其然,來巡查的山匪比以往少了許多。
除了身子有些酸軟使不上力氣以外,其餘便沒有問題。
兩人靠在牆邊,閉眼小憩。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兩人睜開眼,便來了一群山匪。
「把人帶出去。」
遊子松伸手,有氣無力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山匪卻提著姜蟬衣出了牢籠,獨留遊子松一人。
「你.....你們要做什麼!放開他!」
姜蟬衣微微回頭,給了遊子松一個眼神。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她倒要會一會,這山寨的寨主,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離開漆黑的牢籠,午時陽光烈烈。
姜蟬衣眼睛被刺得微痛,她故意裝作屋裡的樣子,掩飾了自己百毒不侵的身體。
而除了她之外,還有許多人也一同被押著往外走。
姜蟬衣一眼掃過,眉眼微皺。
其中有好些人,乃是攬月樓的夥計!
姜蟬衣心中欣喜,果然她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從現在開始,她要想辦法,將山裡的消息告訴顧昭尋,裡應外合將被關押的人都救出去。
「看什麼看!」山匪怒喝一聲,江城那一回過神:「這位大哥,不好意思,這日頭太大了,有些晃眼睛。」
「你看看你這男人,長得陰柔不說,身子骨還這麼差,算什麼男人!」
被山匪嫌棄了一番之後,姜蟬衣被推了一下,整個人踉蹌了兩步,卻跌在一人身上。
那人身子骨軟極了,身上還有女子的香味。
姜蟬衣神色古怪地後退一步,瞧見一個長相颯爽的少女,一身勁裝,手拿著鞭子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