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發現

  不出陶仙所料，聽到這樣的消息，陶明與李月娥跟驚訝。

  「你是說，季良竟然願意教你識字。」陶明不可置信的問陶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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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季良懂得可多了，沒事就給我講一些趣聞，仙兒覺得，自己的眼界開闊不少，爹爹還記得上次去鎮上，把我扔在鐵匠鋪的事情吧，我聽人說，煎丸子，炸丸子，想著南瓜應該也可以煎炸，不如試試看如何，要不然，這個冬天，爹爹也只能在家閒著，沒有良田，明年我們怎麼過啊？」陶仙說了一大通，期待的看著爹和娘。

  陶花好像不認識似的盯著陶仙，什麼時候，這個妹妹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陶仙尷尬的笑笑，避開陶花的視線。

  她知道，這個家遲早有一天會發現端倪，沒想到最先發現的竟然是陶花。

  「我需要準備什麼？」陶明看著陶仙，眼睛放著光彩，這大冬天的，要是有營生，可比呆著強。

  「準備個南瓜帶著，在帶上我。」陶仙輕笑，指著自己。

  「好，你收拾一下，爹帶你去鎮上。」陶明點頭，出去準備。

  「娘去給你爹拿銀子。」李月娥起身，回了屋子。

  餐桌上，只剩下陶花和陶仙，兩個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你是誰？」陶花冰冷的盯著陶仙，在選擇面前，文靜的小姑娘也變得氣勢非凡。

  「姐姐，這樣的狀態很好，以後，你要做個能獨當一面的姑娘。」答非所問，陶仙依舊笑呵呵的陶花。

  「你到底是誰？我妹妹不會這樣說話。」陶花想著陶仙曾說在鬼門關闖回來，心中害怕，難道是哪個惡鬼來到人間。

  陶仙若是知道陶花的想法，一定會感嘆，舊社會的神鬼論害人不淺。

  「姐姐，我是陶仙啊，難道姐姐不喜歡我現在的狀態，還是喜歡那個懦弱得連話都不敢說的妹妹。」陶仙眼中閃過恨意，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嬸子把這個小姑娘弄死了，自己能無緣無故的來到這裡吃苦嗎？還得費盡心思應對家人。

  「當然是現在的你挺好，可是，我總覺得不真實，大概，父親和母親這是這麼想的吧。」陶花微微搖頭，心中的疑惑減消大半。

  陶花的話讓陶仙震驚，也是，陶花心思單純，她都發現了，那兩口子是看著陶仙長大的，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姐姐，如果你去鬼門關轉一圈，也就明白我為什麼會出現變化？至於陶仙變得不像陶仙，要怪，就怪王鳳嬌吧！」陶仙說完，回了自己的屋子。

  過多的解釋會出現破綻，但願這兩口子相信自己的說辭，沒想到，自己也得用鬼神來圓話。

  陶仙嘆息一聲，開始換衣服，生活還要繼續，看來，最緊要的，是給自己弄身行頭，這衣服，穿著怎麼談生意。

  陶仙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番言談，讓陶明和李月娥深感愧疚，是他們沒守護好陶仙，讓她受到刺激，性格大變。

  陶花年紀本就不大，心思純善，想著陶仙從醒來，也沒給家中帶來災禍，也就認可了陶仙的說法。

  甚至還想著，有錢了給陶仙請個大夫，好好看看，是不是頭嗑壞了，怎麼咒自己姐姐去鬼門關。

  那地方是隨便能去的嗎？不管怎麼說，陶仙的解釋算是過關了。

  陶明背著一個十多斤的南瓜，帶著陶仙再次前往鎮上，因為是下午，路上行人並不多。

  這幾天跑山路，陶仙也算是適應了這像月球表面的道路。

  沒走出多遠，身後傳來吆喝聲。

  「陶英家的，這是要去鎮上？」蒼老的聲音中帶著詢問。

  「是啊，大伯。」陶明回頭，看到老人，臉上帶笑回答。

  陶仙看著趕著牛車的白鬍子老爺爺，笑容滿臉的打招呼，這個老爺爺她見過，就是她進山提醒她錦繡山不是好去處的老人。

  「叫大爺爺。」陶明看著陶仙，示意她叫人。

  「大爺爺。」陶仙甜甜的叫了一聲。

  「車上就是一些糧食，你們兩個上來，一塊去鎮上。」老人甩著牛繩，招呼陶明和陶仙。

  「那我們就不客氣啦！謝謝大爺爺。」還沒等陶明說話，陶仙便跳上牛車的車轅，有車坐怎麼也比走著強。

  「勞煩大伯。」陶明坐在車後，三個人一路閒談著，去了鎮上。

  分別之際，老人囑咐：「差不多傍晚才能回去，要是東西多，就去鎮口等著。」

  「仙啊，我們先去哪？」陶明不知道陶仙要買什麼，問了一句。

  「娘親把錢給你，白糖，糯米粉，油，自然爹爹去買，還要去鐵匠叔叔那裡問問，有沒有平底的鍋賣。」陶仙一口氣說了一堆，然後指著陶明背後的背簍：「至於南瓜，給我，我去看看能不能賣出去，那麼多南瓜，我們肯定用不完的。」

  「仙啊，你自己去能行嗎？」對於陶仙最後的話，陶明並不放心。

  「若是我不行，我會去鐵匠叔叔那裡等爹爹，到時候爹爹在出手就是了，就給仙兒一個機會嘛！」陶仙用出終極手段，拉著陶明的胳膊，撒嬌。

  陶明見陶仙堅持，說好買完東西會在鐵匠鋪等她，便讓她去了，同時，心中嘆息，這孩子，真的不一樣了。

  下午，鎮上的人並不多，陶仙背著南瓜，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左右張望著。

  珍品齋三個燙金的大字呈現在眼前，陶仙欣喜，走了過去。

  店小二站在門口招呼客人，一看便知道這是一處酒樓。

  走近些，濃郁的菜香味傳來，讓人精神一震。

  「哎，小姑娘，你做什麼的？」店小二攔住陶仙的去路。

  「這位小哥，我是來賣菜的。」陶仙客氣的解釋。

  「我們珍品齋都是有專門的菜農，不吃飯就請吧！」店小二不讓路，直接趕人。

  「我想見掌柜的，賣一道菜譜。」陶仙有耐心的說了一句。

  「沒見過市面的，我們珍品齋的廚子可是御廚的徒弟，什麼樣的菜沒見過，趕緊走。」店小二見陶仙不走，直接瞪眼睛，把陶仙推了出去。

  「御廚的徒弟，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哼！」陶仙嘲諷一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