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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鬼王前輩的要求

2024-05-15 21:15:34 作者: 蘇落名

  「……」

  余斗聽罷,漆亮的眼眸微有晃動。

  南宮辭得逞似的退後半步,陽光下的太陰玄女,笑容格外明媚、單純。

  ——

  「那,我去跟嚴老師打個招呼?」她眨動的眼眸,像是璀璨的寶石,「雖然喝不到你們的喜酒,但是份子錢不會少喔!」

  余斗僵了數息,終歸釋然。

  正想說什麼,嚴雀趕巧順著湖邊步道尋了過來。

  「南宮……要走了麼?」她聽余斗說起,一時有些失落,不由拉住南宮辭的手,憂慮道「中土那邊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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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辭脆聲發笑:「關乎《戰神寶典》,事情小不了。調令讓我六月二十之前去太陰宮報到,對不起啦,嚴老師。」

  說著,她取出一個紅包,狡黠的道:「忘了兌換清瀾銀寶,中土的戰魂幣也不流通,只好拿這個做份子錢了——祝二位新婚大吉!」

  嚴雀接在手裡,卻摸不出是個什麼。

  她倍感倉促:「我卻連個喜糖也沒帶在身邊……」

  五年前,在西山居地宮初見,嚴雀心裡就給南宮辭打上了「妖女」標籤。在青年戰士聯賽期間,更是對她嚴加防範。

  然而……

  余斗出事後,偏偏就是這個「妖女」,率先展開搜救行動。

  不僅發動全部力量尋找余斗,還時常陪伴嚴雀。一遍又一遍的耐心安慰,給了嚴雀無數的希望。

  「南宮,那我們中土再見了。」嚴雀欠身行禮,面露惆悵,「不論局勢如何,千萬保重自己!」

  南宮辭「嗯」的點頭,恰在此時,遠處步道上,現出兩個人影。

  她平靜的眼眸閃過一絲不舍,卻又故意發笑,將情緒掩蓋:「我知道,公子加冕為王,清瀾朝廷必有忌憚,待會兒我去打個招呼。」

  說著,南宮辭一邊朝那兩個人影退去,又沖余斗眨眨眼:「好讓那些別有企圖的大家閨秀,對公子斷了念想!」

  語罷,她瀟灑轉身,還揚起手來朝身後擺了擺。

  此時此刻,南宮辭哪裡是那個陰冷無情的太陰玄女?

  分明是個春心萌動的江湖女俠。

  ……

  而在余斗、嚴雀的目送之下,兩名南宮家的強者施展瞬移之術,眨巴眼的功夫,便帶著南宮辭消失在了鏡水湖畔。

  ——

  聚聚散散,人生常態。

  而世事無常,誰也沒有想到,荒廢五年的水月新城會在短短數日之內,成為東南大陸熱度最高的城市。

  次日清晨,靖安王府,余化書房。

  自打六月初十,兒子生還的消息傳來,余家之主容光煥發,下巴都快笑到了天上。不過喜到極處,又難免發愁。

  正有些頭疼,忽見窗外溜達過「一截魚竿」。

  他下意識喚聲:「斗兒?」

  「……」

  窗外的魚竿僵了僵,接著往後退——果真是余斗扛著魚竿經過。

  雖有虛戒可以儲存漁具,但是釣技精湛者,習慣手裡有竿。可以隨時把玩,拿捏其中的分寸力道。

  戲謔的是……

  「你才回?」余化分辨一眼余斗的方向,頓時額冒黑線,面色不善。

  「咳,我……」余斗支支吾吾,有些疑惑的看眼置身的畫廊,嘴裡嘀咕,「我是不是走錯道了,回去的路怎會經過爹的書房?」

  ……

  余化往外探了一眼,見著沒別人,就沖兒子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年輕的靖安王連忙收起魚竿,訕笑著走進書房,解釋道:「鏡水湖新修的步道、釣台都不錯,我和老李都很喜歡。這不是沒忍住嘛……就釣了一宿。」

  「唉……」余化本想嘮叨幾句,見兒子態度十分好,姑且忍了。

  嘆聲道:「嚴小姐這些年,替你受多大委屈,你心裡應當有數。岩兒打小沒爹,好不容易等得你回來,你……你自己多上點心。」

  余斗聽了,心底柔軟,恭敬應道:「是,爹。」

  見父親一直皺著眉,好奇問:「許多商戶連夜入駐,大圩、西荒也紛紛加設行商站點,近日城裡樓市大熱,房價直逼瀾城,您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還……」

  「嘁,老子恨房子建得不夠多,不行啊?」

  余化裝著作怒,卻又忍俊不禁:「這幾日賣房的營收,比咱家過去幾十年賣魚掙的錢,多了幾十倍——你這靖安王,當的值!」

  余斗十分機靈:「爹,您可別都賣了。沿街旺鋪、精緻小院兒,都儘量攥手裡,咱水月城這行情,不愁沒有租客。」

  家裡不缺錢,那些一錘子買賣,可以不做。

  「還要你說?」余化本就是個老油條,這幾天幾乎鑽進了錢眼,「都摟著呢!」

  「儘量賣房不賣地。」余斗出去闖蕩一圈,也有了自己的見識,「實行按戶限購,嚴格審批,避免一些不良商賈炒高房價。」

  「嘿?」余化面露驚奇,雖然早有措施,不過還是表達讚許,「幾年不見,你都快趕上為父了。」

  余斗莞爾,看到父親兩鬢斑白,一時感慨萬千:「爹,您也別太操勞了,多選族內精明能幹之人分攤事務——您和我娘,就當一對快活神仙!」

  「哈哈,遲早的,遲早的!」余化聽得此言,老懷大慰。

  轉而道:「你跟西荒國的清月公主,是個什麼情況?」

  說完,他下巴往前一點,示意余斗去看書桌上的金色信箋。

  「情投意合唄……」余斗在父親面前,倒是無所隱瞞,拿起信箋一看,頓時驚住,「這是……鬼王前輩的信。」

  余化垂首嘆聲:「早上我進書房,發現這封信就在桌面,想是鬼王前輩不放心侄孫女,直接扔過來的。」

  戰魁強者做事,就這麼寫意。

  隔著數千里,書信什麼的,隨手一扔就能送到。

  余斗細看一遍,臉上犯難:「同時娶親?」

  這……

  這算個什麼說法?

  余化兩手一攤,無奈至極:「鬼王前輩的意思倒也簡單:清月公主當不了正妃,不要緊。就一個要求:讓你同時娶親!」

  「可是……」余斗表情痴傻,已然頭大如斗。

  想說不合禮法吧,倒也聽說過同娶多人的先例。

  秋玄清是西荒帝國最受寵愛的公主,且是西荒最年輕的戰豪。娶她還沒個正位,西荒帝國確實臉面無光。

  說出去,也有些離譜……

  如此一論,鬼王秋雲馗的要求,似乎並不過分?

  ——

  離開父親的書房,晨間陽光正好。東側書舍的方向,傳來宗族子弟的朗朗讀書聲。

  余斗表情古怪,尋著附近的客院兒。

  進去沒兩步,就有一道嫣然紅光撲面而來。

  擱在以前,余斗有心防備時,這紅光絕對近不了身。而今狀態松閒,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個妖嬈的嬌軀撲了滿懷。

  凹凸有致的身段擠壓蹭動,直讓余斗渾身發燙,好似初升的太陽。

  「主人!」

  紅藥才不管許多,忍了許久,總算逮著機會親近。就用力抱著余斗,貪婪的聞他身上的墨梅氣息。

  余斗被她抱個滿懷,起初還想推開。

  不過遲疑的一瞬,也就放棄了「掙扎」。

  且由紅藥抱著,自從海神虛戒取出一物:「我有東西給你。」

  「唔?」

  紅藥把臉埋在余斗胸膛,好奇的偏頭去看,見是個錦盒,頓時又把臉埋了回去:「不要不要,我要主人,我要主人!」

  余斗忍俊不禁,想起在宣城時見到的「小白」。

  那位化作人形的雪影姑娘,對江佐城便是這般依戀,五年過去,兩人或已結婚生子?

  ——

  「紅藥乖,這是江家之主給你的狐族傳承。」余斗想起小白,對紅藥便更加縱容——對於化形狐族來說,認定的主人,或許是她的一切。

  而自己,卻在她的世界裡消失了五年。

  「你都學會了,就能保護我了。」余斗靈元御力,將尺寸不小的錦盒定在半空,輕輕擁住紅藥,「也能保護大家——到時候,我也好帶你回岷山雪原,去看你的族人。」

  「唔?」紅藥仰起臉,紅色的眸子裡,滿是余斗的模樣,「族人?」

  越是妖媚尤物,單純起來就越是撩人。

  這個眼神,這一句疑問,簡直要了人命。

  余鬥倒是習以為常,安慰的摸摸她的小腦瓜:「傻妮子,你又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當然也有族人。」

  「可是……」紅藥臉上閃過幾分楚楚之色,一本正經的道,「我覺得主人、主母,還有大家,就是我的族人呀!」

  那一瞬,朝陽漫灑。

  澄澈,而又散開爛漫的金輝。

  懷裡紅髮,隨著晨風輕輕飄揚,絕美如畫。

  ——

  紅藥薄唇微張,嬌息點點,對上余斗熾熱的眼神。脈脈的對視下,主人伸出手指,似要摩挲自己的臉頰。

  她心裡噗通直跳,眼裡閃過迷離之色。

  主人的呼吸,也仿佛著了火一般。

  可是……

  「你個小妖精。」余鬥眼眸一定,雖然透著寵溺,卻並不深陷。

  伸出的兩指在紅藥的臉頰上捏了捏,旋即鬆開懷抱:「又在使壞呢?」

  「唉呀!」

  紅藥的興奮僵在臉上,旋即委屈的把腳一跺,喪氣的道:「主人,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身為血魅妖狐,魅惑不動自己的主人,我很丟人噠!」

  「胡說。」余斗不客氣的揚起手,點了一下紅藥的眉心,「你呀,早把主人的心給勾走了——不然,我們怎麼是『族人』呢?」

  「嗯?」紅藥見說,先是一愣,旋即忽的把懸定半空的錦盒暴走,歡天喜地的朝院子深處跑去。

  一邊大聲喊道:「我成功啦,成功啦!主人的心被我勾走啦!嘻嘻!」

  ……

  余斗憋著笑,看向院子一側。

  不知何時,秋玄清已經站在畫廊里。

  她穿著金紅配色的裙裳,尊貴中帶點活潑,白皙的肌膚在朝陽下晶潤有光,嘴角噙笑,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只是比起那年的嬌憨,秋玄清終究是沉穩了。

  否則在紅藥撲進余斗懷裡之時,就該開口玩笑。

  ——

  「豆豆,昨晚收穫怎樣?」她見紅藥抱著錦盒跑遠,才走上前來,眼神溫柔得有些小心。昨日的重聚,在她看來猶似夢境。

  真害怕一時夢醒,夢裡的人,也煙消雲散。

  余斗心思玲瓏,知曉她的狀態,語調如常:「大的小的有幾十條,裝了三桶——都給老李處置了,其實……」

  余斗面露寵溺:「我黎明前就回來了,想著你喜歡吃螃蟹,就去清瀾江邊找……」

  「唔?」

  秋玄清有些驚喜。

  但是……

  「漁場的師傅說,現在不是大閘蟹的季節,蝦倒是有些。」余斗似乎並無收穫。

  秋玄清呡了呡唇,在西荒練兵數年,冷不丁提起那一口鮮,還真的無比想念:「那咱們中午吃蝦?」

  卻見余斗挑了眉梢,悄聲道:「我去了趟東海郡城,搞來好些海鮮!已經給到後廚,專供殿下享用。」

  就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生怕旁人聽見。

  說也巧,若不是繞道後廚,也不至於走回來時,路過父親的書房。

  更無法及時知曉鬼王前輩的要求。

  兜兜轉轉,終是和眼前的美麗公主有關。

  ——

  「噗……」秋玄清見他邀功,咧嘴笑出聲來,「算你知道心疼人,哼!」

  又發現余斗的頭髮沾了露水,呈半濕狀態,提醒道:「你快去沖個澡,若是因為幾隻螃蟹,害你染了風寒,我可沒法跟雀兒交代。」

  「好好好,我這就去。」余斗先是應聲,卻是站著未動,「玄清,有個事兒,得跟你打聽打聽。」

  秋玄清眼眉彎彎,好奇的問:「什麼呀?」

  「就是……」余斗心裡有鬼,表情訕訕,「祖龍城那邊的娶嫁,有什麼說法?你是西荒公主,有沒有特別的皇家禮數?」

  「唔……」秋玄清聽他說起婚事,俏臉撲紅,卻勇敢直視他的眼睛道,「沒有呀,西荒民俗淳樸直接。若和心上人看對眼了,得雙方親長同意,鋪蓋一合就算成親啦!」

  「嘿?」

  余斗驚得兩眼發痴,心裡吐槽:難怪鬼王前輩那般要求,原來是「民風彪悍」!

  「豆豆,你問這個做什麼?」秋玄清心裡早已認定了他,加上昨兒收了聘禮,兩人成親只是時間問題。

  反問一句,無非想知道他的計劃。

  可是話才出口,竟見余斗脖子一縮,扭頭往外跑去。

  語調古怪,有些哭笑不得:「你等會兒,你等會兒啊,我……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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