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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城主府有內奸?

2024-05-15 21:11:43 作者: 蘇落名

  「嬌嬌這是傷心過度,患了癔症吧……」徐若苦笑搖頭,並未看向刺目的戶外。炎炎夏日即將尾聲,不過這天上的日頭,卻還是如此毒辣。

  不料徐嬌香肩微顫,向前跌撞起身,眼裡也透出些驚喜:「公子,你……你回來了!」

  她站穩身形,奮力的衝出大廳。

  如此舉狀,讓徐嘯等人紛紛疑惑偏頭——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陽光閃耀的廳外前院,立著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徐嬌兩步掠至其跟前,不由分說,一下就把人抱住。

  「……」

  徐嘯虎目抖動,這才發現,那年輕人的面孔,跟徐嬌畫影圖形的「余斗」,恰好一模一樣。

  「嘿?他?這這這……」徐嘯大吃一驚,連著一溜兒手下也目瞪口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眾人苦尋的余斗,竟然悄不愣的進了城主府,就這麼杵在大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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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時,從城主府大門進來通報的哥們堪堪上稟:「城主,外頭來了個年輕人,說有餘斗的消息!」

  「媽的……」徐嘯臉色一沉,咬牙喝罵,「你瞎了不成,這還看不出來——他,就是余斗!」

  「我到底養了多少廢物……」

  「操……」

  ——

  不得不說,劫後餘生有漂亮妹子的擁抱,是種莫大的安慰。

  余斗本想閃躲,但見徐嬌奔來之時淚灑當場,只好由她抱了。

  過了好一會兒,待到衣襟被淚水打濕,才用手輕拍徐嬌的肩膀,將她緩緩扶開:「沒事了,都過去了。」

  「唔……嗯。」

  徐嬌哭得梨花帶雨,見余斗還有個囫圇個兒,心裡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就算鬆開懷抱,也頗為珍惜的抓著他的手掌:「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說著,她身子有些發軟,過去兩天不吃不喝,又操勞搜尋,哪怕有著七星戰靈的武境,也會陷入疲憊。

  余斗禮貌攙扶,機敏的對大廳門側待命的侍女道:「你家小姐累了,快帶她回去休息。」

  侍女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見徐嘯點頭,這才快步上前,將操勞過度的徐嬌扶入後園。

  ——

  余斗鬆懈的笑了笑,目送一段之後,看向城主府大廳,才發現徐嘯、徐若等人,都直直的盯著自己,仿佛看著什麼怪物。

  過去一刻,城主府還分派出去幾波戰豪,就是為了搜尋余斗。

  沒曾想,這小子冷不丁的自己走了進來……

  那他之前……

  「在下余斗,拜見東山城主。」余斗就在廳外,朝著徐嘯行禮,面上端著感激,「這兩日,讓諸位操心了。」

  徐嘯還沒說話,徐若等人卻頭皮發麻——這不是剛才在門外腳下拌蒜的小哥,居然就是正主?

  「等會,你等會!」

  徐若眉心緊皺,總覺著哪裡不對。

  他走出大廳,反覆打量對方:「剛才我就覺著你不對勁,你從哪冒出來的?」

  余鬥嘴角噙笑,也故作慵懶:「這兩日我被關在城主府對面街巷的一間柴房裡,約摸兩刻鐘前,那裡沒了守衛,我便自己出來了。」

  「什麼?」

  徐嘯兩眼一瞪,當即施展靈元之眼,檢視對面的街巷,果真發現一處柴房有些蹊蹺。裡邊殘存的戰意,和余斗基本相符。

  他當即釋放標記,對手下喝問道:「那是誰的房產,之前為何沒有檢查?」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愣了好一會兒,一名心腹才面色凝重的道:「城主大人,那間柴房連著旁邊的三處院子,都是……是城主府的房產。」

  「……」

  徐嘯聽聞,頓時眶眥欲裂,憤怒溢於言表:「鬧了半天,還是家賊難防!老子不僅養了許多廢物,還養了內奸?」

  眼看徐嘯臨將暴走,倒是徐若反應過來,沖叔叔使了個眼色。

  四平八穩的道:「既然余公子平安歸來,應當立即將其送回東協總部,以安各方之心。」

  徐嘯也知家醜不可外揚,心領神會的道:「賢侄所言甚是。」

  「既然如此——」徐若順勢抱拳,「且由我與諸位同學護送余公子——為免意外,也請城主大人派出衛隊隨行。」

  叔侄二人倒是默契得很,稍加合計,便將事情安排妥當。

  余鬥嘴上道聲「有勞」,心裡卻是冷笑:刻在骨子裡的倨傲,如何輕易改變?真有那份善意,不說療傷修整,好賴安排一頓午飯吧?

  當下計較不得,就跟著徐若等人一齊道別徐嘯,各憑戰魂翼飛掠長空,向西而去。

  ——

  半空里,余斗身子虛,也不管旁人如何,就從虛戒里取出些肉脯清水,臨時對付。

  徐若見他邊飛邊吃,亦知城主府內的舉措有些失當。

  然則家醜不可外揚,余斗被困之處,就在徐渭眼皮子底下,這無疑是觸人逆鱗。

  至於一些信息嘛……

  「余兄」他故作鬆懈的靠近,語調很是隨意,「這兩日,受苦了啊——那兇手,你看清了麼?」

  余鬥嘴里吃著肉鋪,含糊不清的道:「那人穿著黑色斗篷,看不清面貌。說話是一副鴨公嗓,嘶啞難聽,約摸有些年紀。」

  「哦,大小姐也是如此說法……」徐若思忖道,「兇手的身材如何?」

  「這……」余斗茫然搖頭,「他就像飄在雲層里鬼影子,我向前強攻,卻被瞬間震暈。」

  徐若打量他一眼,奇怪的問:「那日的爆炸非同小可,可是余兄似乎……並未受到太多傷損?」

  聽到此言,余斗無奈笑聲:「說來也怪,在下醒來之後,除了虛弱些,並無要緊的內外傷勢,真不知兇手到底為了什麼——那天夜裡他跟蹤在下和徐姑娘,被我喝破行狀,便一直說要吃人……」

  「真是奇哉怪也。」余斗說完,咕咚咕咚喝口流風山泉,舒爽的打個水嗝兒,總算化開胸中的憋悶。

  徐若見他狀態鬆懈,言語不似作假,亦不疑心——說來余斗才是受害者,在東山城出了這等意外,白院長未向東山城主討要說法,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至於兇手的身份、企圖,還需加力調查。

  畢竟,都「燈下黑」到城主府了,按照正常邏輯推敲——徐家其他派系的滲透,委實令人背脊發寒!

  ——

  殊不知,徐浪是有些自負,卻不愚蠢。

  利用家族關係,在神殿斗場強行挑戰余斗,已是他的最後手段。

  此前地宮謀害也好,前日斗場相爭也罷,在一些徐家長輩看來,也都是正常選擇——無非沒有成功,輸得比較難看。

  非說徐浪請了前輩高手作為底牌,要將余斗置於死地……

  在余斗、徐嬌遭到截殺之前,誰也不會相信。

  因為這事兒就他麼離譜!

  什麼仇什麼怨啊?

  你徐浪什麼身份,他余斗什麼身份?

  犯得著嗎?

  偏偏如此離譜的事,還真就發生了。

  尚在臥床的徐浪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會就此一落千丈……

  ——

  七月廿三,午後。

  銀月城東門外,一行人堪堪落定,就見到無為戰隊九人,齊出相迎——原來是徐若預先遣出一人,告知余斗平安的消息。

  大家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哪裡還坐得住?

  想去半道迎接,又生怕錯過路徑,故而都在東門外翹首以盼。

  古怪的是,見到余斗身形之時,大家明明都很激動,卻在瞬息之間平復表情,就在城門下列開橫隊,向著徐若等人行禮。

  「多謝徐公子,以及諸位護送。」顧清風領頭上前,開口道謝。

  「嗐,見外了不是?」徐若任是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抬起手在顧清風的胳膊上輕拍一下,也不走什麼過場,示意道,「因為趕得急,未替余公子療傷,快把人接回去,請貴院的導師瞧瞧。」

  「瞧利索了——」徐若半轉回身,朝著向前走來的余斗挑眉一笑,「咱們才好並肩作戰不是?」

  余斗深知此人不凡,一邊走到顧清風身側,一邊應道:「那是自然。」

  「溜了,溜了!」徐若笑眯眯的念叨兩聲,沖隨行護衛使個眼色,令其折返復命。

  呵欠打得老長:「我得回去睡一覺,睡醒了,再收拾折葉戰隊的爛攤子。」

  「徐兄慢走。」余斗不予置評,注目相送。

  待那五人離開城下,隊員們才紛紛聚攏過來。

  「回去再說。」

  余斗臉上滿是僥倖,一把拉住嚴雀的手,走入銀月城。

  ——

  東協總部,無為戰隊入駐的院子。

  堂屋裡,除了無為站隊十人,包括白仙翁在內的幾名導師,都在其中。

  一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余斗平安歸來,少不得說明一番——杜婆婆的存在,自然不能公之於眾。他在返程時已有斟酌,就把對徐若的那套說辭,暫且用來搪塞。

  「難道真是徐浪請來的殺手?」彭老師眼藏怒容,拳頭死死捏定,「真當我無為學院好欺負不成?」

  駱老師憂心忡忡,嘆息道:「太卑鄙了,真不知他們後續還會使出什麼手段。」

  白曦凝眉道:「不論如何,徐浪已經退賽,他跟余斗的矛盾,無法影響後續的賽程——徐若急著把余斗送回來,想是發現了其中貓膩。」

  她的分析十分準確:「依我之見,最好不聞不問,且由徐家自行處置。」

  余斗暗暗鬆口氣,岳戰自然贊同夫人的說法,點頭道:「余斗的狀態,還請彭老師、駱老師幫忙調理——無為站隊,必須儘快走上正軌。」

  「好吧……」兩位導師紛紛點頭,她們也只是擔心學生的安危。局勢把控方面,多以白曦、岳戰為主。

  ——

  向大伙兒說明情況,又被兩位女導師檢查一番,余斗才總算「歸隊」。

  坐到自己床沿時,昏睡兩日的余斗全無困意,身上卻是疲憊不堪。

  好在嚴雀體貼,把大家擋在了門外。

  ……

  屋門關閉,將炎熱的陽光也擋在了戶外,余斗發現房間裡的冰塊,分辨出其中的玄霜戰意,不由笑聲:「還真讓玄清『製冰』啊?」

  嚴雀倒來一杯茶水,看他氣力虛浮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有氣:「大家以為你受了重傷,自然要準備萬全。」

  余斗看她模樣,就猜了七八分,趁著嚴雀尚未發作,連忙鋪開靈元壁障,閉口傳音:「雀兒,我遇上『李夫人』了!」

  「哼……」嚴雀站在窗前,擺弄著書桌上的一些物件,冷聲道,「我才不管什麼李夫人,我只知道過去兩天——你都快成徐家的上門女婿了!」

  余斗哭笑不得:「雀兒,這又從何說起啊?我去了趟營地,請厄將軍吃了頓螃蟹,返程時遭了截殺——暈暈乎乎被關了兩天,啥也沒幹啊。」

  啪!

  房間裡傳出些脆響,原來是嚴雀把手裡的毛筆拍在了桌面上。

  她狠狠瞪著余斗,咬牙切齒的道:「那你拼了性命,去護個徐家小姐作甚?遇到那般敵手,就不知道自己跑麼?」

  余斗一聽,便知嚴雀心意,緩緩解釋道:「當時情況危急,對手實力莫測,只有拖來東山城的救兵,我才有機會活命。」

  說著,還有些自嘲:「沒曾想,被那人一招『秒』了。」

  余斗探出手去,拿住嚴雀的皓腕:「也恰是因為我一招拖延,徐嬌及時呼救,搬來了城主府的救兵。」

  「兇手沒準就是忌憚東山城主的勢力,這才沒敢殺我。」

  說話間,余斗拉了拉嚴雀的手腕,眼裡透出討饒之色:「雀兒,不生氣啦,你是了解我的——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旁地女子,我看都不會多看,又怎會捨身相救?」

  嚴雀吃他來軟的,被拉近了半步,一雙桃花眼閃過些寒光:「這段時間葉凝對你念念不忘,南宮辭與你拉拉扯扯,我知你信你,權當做無事發生。」

  「現在倒好,你……你……你把我氣死了!」

  她越說,心底越是酸澀,通過手掌的觸碰,感知到余鬥戰意靈元幾近枯竭,想到他前日遭遇的危險。

  呼吸顫顫,不由淌下淚來。

  「傻雀兒——」余斗看到愛人哭泣,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扶住她的香肩,將她的身子輕擁入懷。

  嘴湊耳邊,氣音低喃:

  「這一路,註定很難。」

  「不拼命的話,我們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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