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沈家滅門了?
2024-05-15 16:02:18
作者: 嚴華
嚴華聽著他們的閒聊背脊卻不由有些發寒,順勢拉住打算離開的打雜小哥,問道:「他們說什麼?」
那小哥瞧了瞧對面那桌書生,很是習以為常的說道:「哦,他們這是在說崑岡沈家的滅門案。」
別說嚴華覺得這消息有些不可置信,就是同她來的其他幾人也覺得有些扯。
蘇衍抿了口茶,笑的雲淡風輕:「沈家怎麼會被滅門,沈虛聽可是被稱為崑岡諸葛的人物,論及謀略奸詐四國難逢敵手。這麼輕易就被滅門?是不是有人瞎說啊?」
打雜小哥想是沒什麼心思和他們閒聊,笑著搪塞道:「興許吧,我們也是道聽途說罷了。」說完就要走。
嚴華又將人拉住,掏出一塊碎銀子放到桌上:「這話題我很感興趣,要不坐下來聊聊?」
打雜小哥一見銀子也就沒有輕易邁開腿,趕忙抬眼瞧了瞧周邊環境,確定沒被管事的看見,才忙把銀子收進袖裡,笑的很是恭敬道:「幾位想知道什麼?小的天天在這兒八卦消息知道的最是全面。」
嚴華指了指旁邊那桌書生:「你就說說他們剛才說的沈家滅門。」
打雜小哥瞭然一笑:「這事兒啊是這樣的。這消息是一個在崑岡做生意的老爺帶回來的,說是生意上和沈家有些往來,原本已經約好沈家談生意,但到了約定那天卻沒等到人來。他足足等了三天,三天之後還是沒人來,這才找到沈家想上門討個說法,卻不想沈家大門緊閉,附近街道都在說沈家被人屠了滿門,沒有一個活口。那老爺一聽也就不敢再奢望生意不生意的,趕忙就回了蒼馳,說是嚇得半條命都沒了。」
嚴華問他:「那老爺就不怕是謠言,就沒親自去看看?」
打雜小哥笑的有些為難:「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聽到的也就這麼多。」
一旁的烏野問了一句:「就沒人看到是何人所為?」
打雜小哥答道:「這個說法就多了,有人說是其他三國覺得沈家在崑岡的勢力很礙眼,就派了人將他們都殺了。也有人說是沈虛聽得罪了江湖上的什麼厲害人物,這才給沈家招來了滅頂之災。不過最被人津津樂道的還是崑岡的老皇帝覺得沈家的勢力危及到了皇室,這才將其清理,但具體是哪一個卻沒人說的清,畢竟都只是聽說又沒人親眼所見。」
說到此,打雜小哥似是又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幡然醒悟道:「哦,最近還有一個消息被很多都在談論。」
嚴華道:「和沈家有關?」
小哥搖頭道:「不是,是樂殊的就軍神玄守真,聽說他成親了,就在沈家滅門前不久。」
嚴華一愣,玄守真那個固執的冰坨子成親了?遂問道:「沈家什麼時候被滅門的?」
「聽說是十月的事,因為崑岡諸葛和樂殊軍神都是大人物,加之兩件事都發生在同一個月,這才被人一直談論,熱度依舊不減。」
嚴華默了默,許久才道:「你可知去崑岡做生意的那位老爺住在何處?」
小哥道:「說起那位老爺還和公子有些淵源,那老爺就是前不久娶了花旦的那位,聽說是城中尚品綢緞莊的東家。」
見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嚴華便又賞了小哥一塊碎銀。
原本一行人是來這戲園子消遣打發時間的,這下倒好先前的好心情全都被毀了。
嚴華率先起身,沖烏野道:「你跟我去一趟尚品綢緞莊,我想找他們東家問幾個問題。」
烏野點頭起身。
嚴華看了看剩下的四人:「你們先回王府,回來之後再詳談。」話罷便帶著烏野離開。
兩人到綢緞莊的時候裡面的掌柜和夥計正在清貨。
那掌柜正拿著帳本背對著門比對帳目,嚴華走到櫃檯前輕敲了敲櫃面:「掌柜的,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掌柜轉身先是打量了二人一陣,見其衣著不俗才收了帳本笑臉迎上:「兩位是要買緞面做新衣裳嗎?」
掌柜看了眼正在上新的夥計,又不好意思道:「兩位別介意,因為上新店裡有些亂,但並不影響二位挑選。」指著身後的一塊絳紫緞面道:「你們看看這塊怎麼樣,是本店這段時間賣的最好的。」
「掌柜。」嚴華忍不住出聲打斷道:「我找你們東家。」
掌柜再次將兩人打量一番,收了介紹的熱忱:「二位找我們東家幹什麼?」
人性這種東西還是不難猜的,尤其是從商的。
嚴華拿出一塊碎銀放到掌柜面前,笑道:「自然是談生意……大生意。」
原本還有所提防的掌柜見著銀子,嘴巴自然也就鬆了,收了銀子笑道:「二位來的正巧,東家剛巧在店裡。稍等,我這就去向東家傳話。」說完便往後院走去。
沒一會掌柜便從後院出來將兩人請進了後院。
還未走近嚴華就聽到院裡女子唱曲的聲音,待繞過迴廊兩人瞧見院中正有一女子大冬天的穿著身輕便戲服唱著一出情意綿綿的曲子,而那女子正對的屋檐下一個身形富態的中年男人正聽得入迷。
掌柜上前在中年男人耳邊說了一陣,男人睜眼瞧向走近的二人,打量良久才道:「聽說你們要和我談大生意。」
嚴華沖他拘了個書生禮,笑道:「真是抱歉,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想和東家打聽點事,怕東家不願相見才說了個慌。當然,若是我們得了消息,自然少不了謝禮。」
中年男人不悅的睨了掌柜一眼,顯然是在責備他騙了自己。
良久才不耐煩道:「說吧,你們要打聽什麼?」
「聽說東家前不久從崑岡回來,似乎對沈家的事略知一二。」
男人動了動靠在椅上的身子,換了一邊靠著很是沒有耐心:「是有這麼回事。」頓了頓看像嚴華,警覺道:「你們打聽沈家的事幹什麼?」
嚴華怕他心生芥蒂說話藏著掖著,笑的更加無害:「實不相瞞,我與沈家的小姐算是舊識,聽說沈家遭了滅門,所以想打聽下沈家小姐是不是也遭了不測。」
男人道:「沈家的小姐是不是死了我不知道,但沈府里的人一個活口都沒有,就是犬馬都沒能倖免。」
嚴華沉重道:「你是親眼所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