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雲淺,你個賤人
2024-05-15 16:01:36
作者: 嚴華
趁著離淮因那聲尖叫晃神之際,嚴華拉著烏野轉身往小樓方向幾個輕躍。
離淮愣了兩秒,則是足尖輕點神情緊張的往雲淺的住處奔去,可等他到時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嚴華在半道上讓烏野去找了夜鶯,而她則偷摸著翻進了雲霓的臥房。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雲霓房中還未掌燈,嚴華趁黑摸進她被窩時將她嚇得不輕,張口就要叫,幸好嚴華捂得及時。
「是我。」
雲霓扒掉她捂著自己的手,納悶又驚訝道:「你怎麼到我床上來了?」
嚴華邊脫著衣服往衣架上甩邊解釋道:「我今晚本來就一直和你睡在一間啊?」
雲霓岔岔道:「哈?我怎麼不知道?」
嚴華脫好衣服將她往裡擠了擠,道:「你知道的,你第一次出城很不習慣有些怕所以才讓我和你一起睡。」
雲霓也不是笨人,即便剛才沒明白,在嚴華再三的有意提醒下也明白過來:「哦,是啊,第一次出城,我有些怕所以讓你和我一起睡。」
剛說完,門外就傳來婢女緊張中略顯焦急的聲音:「公主醒了嗎?」
黑暗中雲霓往嚴華那邊望了望,道:「醒了,你進來掌燈吧。」
想來那婢女在伺候雲霓的時候沒瞧見嚴華,是以在點燈後發現屋裡多了個人也是一驚,捂著心口道:「王妃怎麼在這裡?」
雲霓沒有多說,岔開話題道:「方才聽到旁邊屋裡有人大叫是怎麼回事?」
嚴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接過話道:「是啊,大晚上的嚇人一跳。」
婢女站在一旁有些侷促,顯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只道:「奴婢聽到喊聲便急忙過來了,並不曾去查看。」
嚴華瞧了她一眼,沒來得及去看熱鬧?她從林子裡回來怎麼說也花了幾分鐘,這幾分鐘足夠她叫醒雲霓好幾次了。
不過她也沒有深究的打算,率先起身又將剛才急急忙忙脫下的衣裳一件件穿好,道:「剛才那叫聲還是蠻驚悚的,我們還是去看看吧,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兒才好。」
雲霓自然也是這麼想,緊隨著也起身穿了衣裳。
在婢女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原本應該是嚴華的房間。
屋裡已是燈火通明,門外站著個瑟瑟發抖的婢女和一個身材魁梧的執劍侍從,那侍從嚴華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待她走近,見清風正執劍端端站在門前不由一驚,睜大眼看他:「你怎麼在這兒?」
也不等清風回答,自己卻是已經抬腳進了屋裡。
果然,屋裡已是坐了兩個人,一個雲之遠,另一個則是雲卿。
嚴華走到雲卿跟前,將問清風的話又問了一遍:「你怎麼在這裡?」
雲卿抬眼看著她,心裡鬆了口氣,面上卻沒太多變化,淡道:「賞楓。」
賞楓?這大晚上的賞什麼楓?人來瘋嗎?
嚴華自然知道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也沒再多問,轉而好奇的又問:「剛才聽到有人喊叫,發生什麼事了?」
正說著,嚴華便看到蘇拾年從裡屋走了出來,面色紅撲撲的看上去很是神采奕奕。
想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蘇拾年亦是望了過來,嚴華只覺數把冰刀直直向她射來。
蘇拾年怒了,且怒的很明顯,嚴華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可她不明白蘇拾年為什麼對她這麼惱怒,她至多也就是個順水推舟罷了。
沒一會兒所有人便聞訊聚到了屋裡,在此期間蘇拾年一直冷著臉保持著沉默,一句話也不願多說,
雲芙向來不會看人臉色,一進屋就我行我素的進了內間。
內臥里臉色慘白的雲淺攏著被子見她進來,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滾出去。」
雲芙怎麼說也算是個大姑娘了,看著屋裡情形自然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亦是氣的大喊:「雲淺,你這賤人做了什麼?」
雲淺此時最恨的就是被人質問,想也不想的抓起手邊的枕頭砸向雲芙:「我叫你滾。」
雲芙閃躲不及肩上挨了一下,火氣更甚,走上前去直接伸手抓扯住雲淺的頭髮,咬牙狠道:「你和我說自己不會和我爭,可你現在卻擺了我一道爬了太子的床,賤人,你敢騙我。」
雲淺被扯得不住皺眉,眼淚順著因抓扯而揚起的面頰落在身上的錦被上。
「你放手。」她抬手想扯開雲芙的手,卻不想雲芙反倒狠狠一拉力道更大,嘴裡還不停的喊著賤人。
嚴華在屋外聽著裡面的動靜沒有絲毫動容,雲芙這麼生氣她能理解一二,畢竟傍上蘇拾年是她重新翻身的機會,可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管蘇拾年和雲淺有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她的念頭也都被雲淺斷了。
她現在可以說比誰都惱火。
裡屋的動靜外屋的人自然都聽的清楚,以免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雲之遠便遣了個婢女進去想說先把雲淺處理好。
可婢女進去不過幾分鐘就被打的雙頰紅腫的跑了出來,捂著臉委屈巴巴道:「殿下,兩位公主不願奴婢伺候。」
雲之遠見狀也是頭疼,面上難得有了一絲惱怒,奈何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轉頭看向嚴華斟酌片刻後拱手一禮道:「之遠的身份實在是不適合進去處理,還煩請四嫂出面……。」頓了頓道:「保全一些皇家顏面,畢竟這樣鬧下去不是辦法。」
雲之遠都說了是保全皇家顏面,嚴華即便是再不願意趟裡面的渾水卻也推辭不得,只能起身往屋裡去:「我只能說盡力,至於有沒有用另說。」
「之遠相信四嫂的能力。」雲之遠倒是會給人戴高帽子,這一說嚴華倒不好隨意糊弄了。
嚴華的出現倒的確停息了雲芙和雲淺的戰火。
雲淺的一頭秀髮被雲芙抓的像個雞窩,而雲芙也好不到哪兒去,脖子上和手上多多少少都被抓出幾道血痕。
嚴華瞧著床上互相扯著頭髮的兩人找了處觀戰最好的地方閒閒一靠,似笑非笑道:「怎麼不打了?繼續呀。」目光在兩個惡狠狠望著自己的女人臉上來回看著,竟還做起了點評:「嘖嘖,架都不會打。抓脖子和手有什麼意思,該往臉上抓才對,誰在對方臉上留的印子多誰才是勝者。來來來,你們繼續,我給你們做裁判。」
嚴華的風涼話一出,原本拉扯在一起的兩人自然都放了手,同仇敵愾的望著她,雲芙憤恨道:「你這女人當真歹毒,竟想毀了我們的臉。」
嚴華笑笑不置可否。
雲淺看著嚴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氣的臉色更白,要不是她此時衣不遮體還真想撲上去撕爛她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