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蘇衍的藥
2024-05-15 16:00:00
作者: 嚴華
「一條船上的人?」蘇拾年冷冷一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若想讓你得個好死,隨時都可以,弄死你簡直易如反掌。若我不高興,不想讓你死得痛快,只消往雲卿那裡透露點消息,我相信他的手段比我好不了哪兒去。」
「你……你……今晚來……難道就是……來殺我?」安思煙嬌美的臉已經憋的通紅,說話都變得費勁。
蘇拾年想是覺得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手上一松,安思煙便摔在地上捂著嘴猛咳。
蘇拾年已是重新坐回椅上,見她咳得小心,幽幽道:「不用擔心,守夜的宮女睡著了,什麼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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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著腦袋看著地上順氣的安思煙,良久才道:「聽說,你女兒之前找過九兒的麻煩,險些要了她的命。」
正準備起身的安思煙動作一頓,反應了下九兒是誰,才抬頭看他,繼而站直身子理了理微亂的睡袍。即便剛才再狼狽,如今起身後的她依舊是一副雍容端莊的貴妃姿態。
「確有此事,你曾經說過,本宮找她的麻煩你不管,只要別把人弄死就可以。」當初這話可是他親口說的,他留在蒼馳的暗衛也知道,不然當初雲淺去找嚴華麻煩的時候,他也不會置若罔聞。
「這話我的確說過,也吩咐過付離,只要你們做的不過火他不能插手阻攔。可她竟然想毀了我的女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你說我要不要讓她長點教訓?」他確實說過這個話,但那是以前,在嚴華只是確認和親還沒嫁入蒼馳的時候,在她還沒離開自己的時候。
蘇拾年雖是說的隨意,但語氣卻透著冷酷。
安思煙心裡一緊:「不要,我今後一定將她看嚴一點,不會再讓她去招惹嚴華了。你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
母親對於孩子的保護是本能的,即便雲淺當初那麼做的時候她很生氣,但再生氣也不能讓人傷害她。
蘇拾年看了她一陣,涼涼道:「聽說你身邊有個叫離淮的暗衛,你現在把他派到了雲之遠身邊。」
安思煙覺得自己四十幾歲的人竟被和她兒子差不多大的小子壓得抬不起頭也是可笑。雖說心裡不服,但面上還是看不出一絲異樣。
安思煙大多已經知道他問離淮用意何在,回道:「是,不過我知道他有參與後,已經重重責罰過了。」
「五十鞭,鞭上要沾辣椒水,且不能著衣。」蘇拾年淡道:「若有下次,你女兒對九兒做的事,本太子不介意讓她也嘗一遍。不過她有沒有九兒那麼幸運躲過,那就很難說。」
蘇拾年的手段安思煙是知道的,聽他這麼說,心裡不覺為雲淺捏了把汗:「我知道了。」
窗外夜風襲來,安思煙抬頭看去原本關著的窗子已是大開,而原本坐著人的椅上,已經空空如也。
付離隱在院角放風,見蘇拾年出來,趕忙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城外的一處小院。
蘇拾年坐在床前,付離屈膝跪在地上,垂頭不敢看他。
良久,蘇拾年才幽幽道:「自己下去領罰。」
「是。」付離起身,卻並未急著離開,而是擔憂的看著他,道:「殿下的傷還沒好,不該急著來蒼馳,要是……」
「出去。」
付離將未說完的話咽回了肚裡,領命道:「是。」隨後輕聲出了屋。
蘇拾年靠在床上,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退下,不多時已是一件不剩。
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皇子,他的皮膚很白,加之習武的原因,身材也是很精壯。只是在這又白又精壯的身體上,卻有幾處新舊不一的疤痕。最新的是胸前的一處劍傷,新到傷口還有結痂。
新傷就是之前在荊門關時死侍留下的,當時劍刺得很深,若不是付離和身邊的侍衛拼死守護,他如今哪裡還有機會站在這裡。
死侍的劍上不知塗了什麼毒,不致命但傷口卻癒合的極慢,如今過去月余,傷口都還未好完全。
蘇拾年拿起桌上的一個藥瓶,往傷口上敷了少許。待一切處理好後,他將門外的付離叫了進來。
「明天,你告訴安思煙,我不介意讓九兒吃點苦,但我不希望她和雲卿太親近。」
「是。」領命後付離再次退了出去,直到蘇拾年屋裡熄了燈,這才去領了自己的責罰。
雲卿這兩天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嚴華幾次想要與他解釋萬花樓的事兒都找不準時間。原本想說晚上悄悄潛入,但又考慮到他確實累了,要是再有個小脾氣她去了豈不是死的更慘。
反正因為種種原因,嚴華一直將這件事擱下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沈落秋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如此一來,搞得她一個人很是無聊。
此時此刻她正百無聊賴的搬了個躺椅躺在院子旁邊的竹林前,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吹著秋風養神。
正待嚴華昏昏欲睡之際,一婢女端了碗黑黑乎乎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站到她旁邊。
原本正要做美夢的嚴華,生生被那陣苦味給熏醒。
醒來的嚴華,看著遞到面前的碗,一臉的抗拒:「這什麼?」
婢女回道:「這是調理身子的藥,是蘇神醫叫奴婢給您端來的,說是之前您傷的很重,得再喝一貼這個藥。」
嚴華不確定道:「真是蘇衍讓我喝的?」難道這些天他搗鼓的就是這個藥?
婢女道:「是的。」
嚴華瞧了幾眼,就那顏色她就覺得簡直要了她的命。但考慮到古時候醫學條件不好,都是中藥慢慢調理,要是自己不喝,保不齊就要少活好幾年。
想透這層關係,她也就不再扭捏,捏著鼻子仰頭便將藥灌了下去。
那婢女見她喝下,也就沒再多留,接過碗便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嚴華嘴裡的苦勁兒還沒過呢,夜鶯又端著一晚藥走了過來,也說是蘇衍讓她喝的。
嚴華一聽就來氣了:「不是剛喝過嗎?怎麼又來?」
夜鶯聞言一怔,愣道:「什麼剛喝過?我一大早就去蘇神醫處領了藥,剛剛才熬好,沒見有人還去拿過藥啊。」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覺糟糕。
嚴華咋舌懊悔道:「我當時迷迷糊糊的,況且那婢女我很熟,也就沒太在意。」
夜鶯察覺事情不對,也不和她多說,將藥放下便吩咐人去請蘇衍,而她自己則是去找那送藥的婢女。
原本一個簡單的喝藥,這一下搞得似乎有些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