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異動根源
2024-05-15 15:58:50
作者: 嚴華
次日,皇城中對於昨晚的異動開始出現流言。
有人說是別國搞得一次恐怖襲擊,看準的就是仲秋之夜城中戒備鬆散,但很快就被人推翻,用為城中並未發現什麼遇襲的痕跡。
又有一說,那異動是因為皇城下壓著一隻異獸,昨晚城中的煙火太過絢爛將它驚醒,才有了那不尋常的動靜。當然,這只是想像力豐富的說書人臆想出來的故事,很快就被埋沒。
這兩種說法當然都並未得到太多認可,而另一種說法倒難得獲得一眾認同,那就是地震。很快,昨晚地震的消息不脛而走,就連皇宮裡的貴人都受了影響。
雲慕辰一大早便將司天監少監召進宮中研談,畢竟皇城人口眾多,若真的有地震那還是早做防範才能減少傷亡。
雲慕辰坐在案前,儀態嚴肅認真的問司天監少監:「如今城中都在流傳地震的消息,對於昨晚的異動少監可否為朕解惑?」
司天監少監蹙眉良久,道:「微臣對於異動也有所感知,是以昨晚夜觀了星象,今早也去監天台監測了情況。」頓了頓,似是很糾結:「可無論是星象還是儀器都未曾檢測出地震的跡象,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蹊蹺。」
不是地震?那難道真是有什麼恐怖襲擊?
見雲慕辰面露憂愁,司天監少監解釋道:「地震的震感就像碎石落水驚起的陣陣水紋,那是一圈一圈往外擴散,起先輕微依次遞進,不會毫無徵兆的強震。昨晚的震動只有一下,完全沒有預兆,就是敏感的走獸飛禽都未有異動,這不符合地震的情況。是以,微臣覺得那異動絕不是地震引起的。」
得了少監的肯定答案,雲慕辰更加憂心,沉聲道:「那難道真是敵國搞得一次襲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司天監少監對於這個說法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搖頭道:「微臣愚見,若敵國真要襲擊也會選擇襲擊皇城內,可今日陛下並未收到城中有哪處遇襲的消息。是以,這個敵國襲擊的說法微臣覺得也不足為信。」
「那會是什麼原因?」
雲慕辰和那少監正冥思苦想之際,安公公輕手輕腳的從殿外走了進來,俯身匯報:「陛下,五皇子求見。」
雲慕辰愣了愣神:「他來幹什麼?叫進來吧。」
這兒子因為一直喜歡閒雲野鶴舞文弄墨的生活,是以很少參理朝政,前不久她母妃安貴妃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求著他給了個史部侍郎的官職以作管制。
雲之遠進殿斯斯文文的沖雲慕辰拜了一禮,同時也向司天監少監點了點頭以示問好,做的相當有禮節。
「父皇,關於昨晚的異動兒臣帶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雲慕辰看著這兒子,想起另一個冷冰冰的面容,不由納悶。兩人年齡相差不大,也是同一個母妃帶大的,怎麼性格相差那麼多?一個文質彬彬謙遜有禮,一個驍勇善戰……不近人情,簡直沒一點像的。
雲之遠道:「城外五里外的村莊昨夜遭遇襲擊,死傷過半,倖存的村民證實是有山匪洗劫,異動也是山賊引起的,但具體使用的什麼方式卻沒人能說清。」
雲慕辰納悶:「你哪裡得到的消息?」他一個管史部的,怎麼會關心這個問題?
這消息是一早清風來告訴他的,他當時也納悶,但幾番詢問清風並未鬆口,還說雲卿拜託他進宮給雲慕辰匯報,免得城裡的風言風語引起恐慌。他和雲卿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自然不一般,雖然疑惑但云卿拜託的事他自然不會多問,這才來見了雲慕辰。
他道:「昨夜兒臣去了城外的別院,今晨回來時碰巧路過。」
雲慕辰目光中有些審視,這個理由他並不完全接受,但既然不是地震或者敵襲他也不再過多詢問。
「既然如此,那朕就下旨讓梁穎徹查此事。這幫山匪竟然如此大膽,皇城城外都敢鬧事,定不能姑息。」
這頭雲慕辰算是安下心來,但宮裡另一位卻正怒火中燒。
「啪」
雲淺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正低頭跪在地上,臉上的巴掌正火辣辣的犯疼。
安思煙站在她面前,一雙美目隱含著怒氣,冷生生道:「本宮好像警告過你不要輕舉妄動。」
雲淺不敢多說,只是垂著頭請罪:「兒臣知錯。」
「知錯?那你說說看自己錯在哪裡。」
「錯在善做主張。」雲淺頓了頓,仰頭含淚看著安思煙:「可是母妃,我只是想教訓教訓那個女人罷了,哪成想那女人竟這般厲害。」
聞言,安思煙眸中寒意更深,搖頭道:「看來你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你動嚴華本宮不管。但你不該親自動手,若你昨晚稍有差池被雲卿察覺,本宮籌劃的一切豈不因你付諸東流。」嘆了口氣道:「你和嚴華的恩怨本宮不管,但不能留下把柄。雲卿對於我們很重要,萬不能因為一些芝麻小事搞得我們關係生分,你懂嗎?」
雲淺俯首咬牙:「兒臣懂了。」
安思煙說的這些她當然懂,但愛情這個東西誰能輕易把控,她原本也是想隱忍,但當她在宴會上看到嚴華和雲卿有說有笑,她心中的怒火就難以平息,於是才想要親眼看著那個女人在她面前被折磨,可沒想到嚴華竟然那麼邪乎,突然就發了狂。
現在想想她的確太疏忽了,要是昨晚她被人看到,那被雲卿查到也只是時間問題,如此她以後還如何再出現在他面前,現在想來她才陣陣後怕。
之後安思煙讓雲淺在自己寢殿閉門思過,而對於幫著雲淺胡來的離淮,她只說了一句。
「離淮,本宮將你留在雲淺身邊,可不是叫你幫著她胡來。」
彼時,重王府一切如舊,完全沒有一絲異樣。但青竹園內卻是另一番景象,一婢女慌忙的端著一盆清水進屋,不過片刻便又端著一盆出來,但此時原本清澈的溫水卻已滿是血紅,看著著實滲人。
蘇衍坐在涼棚里看著這一進一出的水盆心裡只能著急,卻又奈何嚴華身上的傷著實不方便讓他操手。原本他是覺得醫者不問患者性別,管它男女該怎麼醫就怎麼醫。可雲卿不干吶,他還沒張口呢就被他扔了出來。
不過嚴華被抱回來時是他診治的,傷勢很嚴重,五臟六腑都被震傷,再加上皮外傷,那樣子幾乎只有進氣兒沒有出氣兒,能不能活還當真挺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