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雲卿,你個臭流氓
2024-05-15 15:58:02
作者: 嚴華
次日一早,嚴華他們一行人準備整裝出發。夏良和那小廝加上那刺了青的女子會留在徐州城由高陽明看著,原本雲卿是打算送回皇城,但想著皇城裡也沒個能讓他安心的人便也就此作罷。
嚴華四人的身量其實於昨日四人還是有些出入,尤其是清風和那夏良。夏良是個身形有些佝僂且目光猥瑣的中年男人,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可清風確是個身高一米八的青壯年,裝扮的時候有些難度。為了能儘量不被瞧出破綻他只能比夏良更加佝僂一些,雖然有些違和但看上去還算正常,但嚴華瞧著一旁的清風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夏老闆,你就不能再猥瑣點?」
正努力揣摩如何和夏良更像的清風聞言面露不解:「我覺得已經很猥瑣了。」
他一向是挺直腰板兒做人,現在他都已經卑躬屈膝到這種程度,怎麼就不夠猥瑣?
嚴華瞧著他,忍不住的輕笑:「你怕是對猥瑣有些誤解,所以你能不能將你那堅毅正直的小眼神收一收,明眼人一看就很違和好嗎?」
清風琢磨了一下她話里的意思,雖然覺得是個道理,但他著實對眼神猥瑣這個技能不是很熟悉,這還真有些難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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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華瞧出他的難處,親自上前指導,指著他的眼睛道:「來,把你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眯小點,把你眼裡的殺氣收一收。對就是這樣,再加點不懷好意的微笑,這就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嚴華看著被自己調教出的猥瑣清風正不住點頭,卻瞧著旁邊已經喬裝好正緩緩走過的雲卿,忍不住出聲將他攔住。
雲卿駐足,垂眸看著正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自己的嚴華,什麼都沒說就那樣任她看著。
雲卿和那小廝的身量相差不大,都是一米八幾的身量,且都是年輕人一身青春氣息倒也不顯得違和,可她瞧了半天總覺得感覺不對,但哪裡不對又一時說不上來,索性倒也不再研究。
四人去久遊客棧牽了夏良他們的馬車,雖然小二有些奇怪他們怎麼是從外面回來,但常年的工作經驗卻也讓他知道,他們只需要服侍到位就好,其他的事情還是莫要打聽太多,倒也什麼都沒問就給了他們。
四人一路駕車從徐州往南行進,經過十天的長途跋涉終是進了南陽地界。
南陽也算個不小的郡府地界鋪得很開,進了南陽後雲卿他們便不再急著趕路,而是選擇多打探些當地消息好隨機應變。
客棧內,四人圍坐一桌,原本清風和夜鶯是不大適合和雲卿他倆兒平起平坐的,但現在情況不同,倒也沒有多做糾結。
嚴華撐著下顎看著對面的雲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最多後天就能到蒼南王府了,我們是不是該有所準備?比方說背上的畫其實該畫了。」
因為趕路加上現在天氣的原因,他們之前並沒有將背後的畫畫上去,因為古代顏料還不是很成熟都比較容易脫落,如果早畫上到南陽想必也已經糊了。
嚴華這個問題提的很要緊,清風也附和道:「確實,若是按那夏良說的,蒼南王府肯定必定是要檢查的。」
那夏良曾說,雖然是他們一路負責將女子們押送到南邊的駐軍區,但每次到蒼南王府都會有一個驗貨的過程。一是確保地圖沒有出差錯,二也是確保他們押送的人沒有捅婁子。
雲卿習慣性的轉著手裡的茶杯,只是這會兒的茶杯較以往轉的粗糙許多。
他默了默,將茶杯放下,淡淡道:「蒼南王和他女兒在皇城,衛國公雖然解甲歸田後也居住在南陽,但聽說去年開始就一直遊玩在外現今不在城裡,如此說來,現在南陽坐鎮的想必是蒼南王妃和他娘家的幾個哥哥。」
蒼南王沒有兄弟,只有一個姐姐在宮裡做皇后,而衛國公是獨子,所以蒼南王根本沒有什麼堂兄妹之類的幫襯著。反倒是他的王妃有點麻煩,是南陽大戶人家的小姐,家族算得上是當地的土皇帝。
這些消息都是他之前派出的影部查到的,昨日他們已經和他匯報過情況。他們還查到皇后和蒼南王的計劃衛國公根本不知情,就是那軍中的喬宇也是被蒙在鼓裡。雲卿知道,他們是想等一切成為定局之後再將事實說出,到那時即便喬宇不願,可局勢已經沒了他迴轉的餘地。至於衛國公,他已經多年不理政事,現在除了以前的名聲也就剩下衛國公的封號而已。
當夜,雲卿拿了支毛筆端了盤黑不溜秋的墨汁進了嚴華的客房,而原本在屋裡的夜鶯在他進屋後也去了旁邊的房間。嚴華背上的地圖當然由雲卿來畫,至於夜鶯那也只能勞煩清風了,畢竟對於要畫的地圖他們兩個女人並不熟識,難免出現紕漏。
見雲卿搬了板凳一切準備就緒,嚴華也不扭捏,背過身軀一陣悉悉索索便把衣服撥了個乾乾淨淨露出一片光潔的美背。
雲卿瞧著正抱著被子將一頭長髮捋到身前的嚴華竟然有些出神,但也不過片刻。
別看嚴華動作乾脆利索,其實臉上已經紅彤彤一片,心裡正緊張的咚咚直跳。
沒一會兒背上便傳來墨汁的清涼感,未了化解自己的緊張嚴華覺得有必要找個話題轉移下注意力。
「你說清風和夜鶯會不會很尷尬?畢竟他們男未婚女未嫁,你們又那麼注重名節這種東西,這麼算夜鶯一個女孩子著實很吃虧。」
雲卿專注的畫著畫,轉身沾了沾墨汁淡淡道:「他們是江湖兒女,不像世家弟子注重那麼多。」
嚴華感覺背上的筆頓了頓,身後又傳來雲卿的聲音:「若是你考慮到夜鶯的名節問題,我成了他們的好事也不是不可以。」
嚴華聞言一個激動就要轉身,卻被雲卿抬手按住:「別動。」
肩上傳來的淡淡掌溫頓時讓嚴華僵直了身子,雲卿說他的體溫較常人低了很多,原本嚴華是不信的,如今被這一按倒體驗到了幾分,他掌上的溫度的確偏冷。
回神時,雲卿已經將手收了回去,她緊張的將身前被子緊了緊,有些小小的害羞:「這也得問問人家夜鶯和清風的意思,不能因為這一幅畫就把人家終身給定了,感情還是要你情我願才能幸福。」
雲卿抬眸看了看微垂著頭的嚴華,放下手裡的筆,習慣性的往畫上吹了吹,這是他每次作畫後的習慣,卻不想這一吹卻將原本已經靜下心來的嚴華再次吹得面紅耳赤,嬌嗔道:「雲卿,你幹什麼?你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