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什麼時候醒來
2024-05-15 14:37:33
作者: 容璃
雲辭安笑了笑,幾步走了上去,傅果子眼睛一亮,一把挽住雲辭安的胳膊,「你終於回來了。」
剛剛還拽的要命,眼下倒是像個小羊羔,一副無辜模樣。
「怎麼回事啊?」
「就是她,撞了人不道歉還反過來污衊我。」
傅果子一聽就來氣,指著徐佩芳說道。
「姐姐,明明是你的朋友撞到了伯母。」
雲如雪又突然上來踩上一腳,傅果子眼神真切根本就不像是說謊,更何況她們可是十幾年的好閨密,徐佩芳看不順眼很正常。
雲辭安抿唇笑了笑,目光落在雲如雪的臉上,「清不清白?查查監控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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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指著走廊中央的監控,笑意漸漸加深。
雲如雪臉色一白,「姐姐,不過是個小事,不必大動干戈。」
「是嗎?我們不過是找個真相,若真是傅果子的不對,我們肯定道歉,這也是為了不冤枉你們。」
雲辭安一席話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大家紛紛贊同,提出調查監控。
徐佩芳冷哼一聲,拉著雲如雪的手,穿過人群。
「逃的可真快,膽小鬼。」
傅果子冷哧一聲,站在雲辭安的身後,衝著二人做了個鬼臉。
「好了,讓你受委屈了。」
傅果子聳聳肩,將無所謂的表情掛在了臉上。
沒了熱鬧,周圍的人也匆匆散去。
「我和她們又沒什麼瓜葛,倒是你,又該連累你被徐佩芳記恨上了。」
雲辭安淡淡的笑笑,眼神里無所波動。
「她討厭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再加上一筆也不算什麼事。」
「對了,藥廠里的人你都多留意些。」
「知道了。」
她幾乎整天都在醫院,藥廠的情況只能短暫的託付己傅果子。
又連續過了幾天,天色放晴,雲辭安依著窗口,天空一片湛藍,連一絲多餘的雲彩都不存在,
和煦的太陽帶來點點暖意。
醫生照舊來為陸湛遠進行檢查。
病床上的人臉色緩和了不少,能夠看出一點紅暈,嘴唇也有了血色,雲辭安的眼神落在醫生的動作上,有些擔憂。
醫生取下聽筒,又查看了一下瞳孔,雲辭安一顆心緊緊繃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什麼時候能醒來?」
「病人情況恢復的不錯,不過他受創最嚴重的是大腦,具體醒來的時間我也不清楚,一切都看天數。」
醫生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病房。
天數?
雲辭安有片刻的愣神,陸湛遠是天之驕子,若是一輩子昏迷不醒,她恐怕會愧疚一輩子吧。
雲辭安將帕子擰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的面容,這麼仔細一端詳,這張臉長的還真是好看,拉其他的手指,進行擦洗。
「我倒真希望你現在能站起來和我吵兩句。」
雲辭安自顧自的說著,在她沒看見的視線外,病床上的男人,睫毛微微的顫了顫。
下午六點左右,雲辭安接到一通陌生電話,思索片刻按下的接通,電話那頭很安靜,隨後傳來一陣男聲,「是雲小姐嗎?」
聲音有些熟悉,遲疑片刻,雲辭安張開了嘴,「你是張良。」
「對,是我,你托我調查的事有點新瞄頭,想問你有沒有空?」
「有。」
雲辭安不假思索的應答。
「江邊小築,我在那裡等你。」
「好。」
雲辭安掛斷了電話,目光落在男人身上,隨後勾起沙發上的包包,關掉了病房的燈,輕輕地走了出去。
夜幕上升,月亮隱藏在雲朵身後,發出淡淡的銀色微光,零碎的幾顆星星點綴在月亮的四周。
江邊的風有些大,雲辭安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大衣,鼻子呼出的氣體都是煙霧形狀,星星點點的燈光倒映在江水中,泛起碧波漣漣。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嚴如寒冬臘月。
江邊小築燈火通明,雲辭安走了進去,屋子裡的暖氣瞬間揮散她全身的寒意,人不是很多,散亂的坐著幾桌。
靠近窗戶的那一側,一襲黑色大衣的男人背對著她,雲辭安巡視一眼,快步靠近。
「雲小姐,你來了。」
張良笑了笑,倒了一杯溫水輕輕的推到雲辭安身前。
「謝謝。」
雲辭安在他對面落座,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溫熱的水杯,有些僵硬的四肢漸漸緩和。
張良從隨身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了幾份白色的紙張,以及一小疊照片,在雲辭安面前一一鋪開。
照片上的人全都是李清河,張良從中選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地鐵快照,李清河裹得很嚴實,帶著一副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雲辭安覺得格外的熟悉。
「這是李清河消失最後呆的地方。」
「消失?」
雲辭安有些驚訝。
張良點點頭,繼續說道:「李清河買了一張地鐵票,那輛地鐵一共經行五個站點,具體下站地址我也不清楚。」
買地鐵票?這一串問題在雲辭安頭中不停的盤旋,李清河消失的時間就在車禍發生的兩個小時之後,很難不讓人聯想二者有什麼關係。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她只覺得大腦快要爆炸,突然想起了傅果子的警告,雲如雪和李清河見過面,也許是在密謀。
這兩個人都是上一世殺死她的兇手。
兩重關係這麼一疊加,雲辭安心中猛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場車禍至始至終針對的人只有她一個,陸湛遠只是個意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雲如雪和李清河。
雖然是假設,可並沒有實際上的證據指認,一切都是虛空的。
「雲小姐,你在想什麼?」
一雙手在她面前揮了揮,雲辭安回過神來,目光對上張良的眼晴。
「沒什麼,謝謝你提供的線索。」
「拿錢辦事,這是應該的,」張良笑了笑,「對了,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什麼?」
張良從照片中又選出幾張,依舊攤開,照片很尋常,並沒什麼特別之處,雲辭安皺著眉頭看了半響,都沒瞧出個名堂,只不過有一點,照片中的地點好像都是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