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偷情
2024-04-29 01:03:03
作者: 喜笑顏眉
陳玉走到榕樹頭下,看到圍著一群人,原來是路長貴在給村裡的大老爺們派香菸。
路長貴穿著嶄新的褐色棉外套,黑色褲子,腳底的黑色皮鞋鋥亮鋥亮的,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到陳玉走過來,當場沉下臉。
最近幾個月,他一直呆在劉明的水產養殖場裡,偶爾也回來看望過莫淑芳,沒想到,這次回來,已是陰陽相隔。多好的老太太啊,明明能走能跳沒一點症狀,怎麼一睜眼就沒了呢?
路秋曾托咐過他,讓他有空回來看望一下老太太。
路長貴深感自責,一是愧疚於路秋,二是對陳玉深深的怨念。
在他看來,都是陳玉容縱女兒女婿虐待老太太,才把老人家給逼死的。
感覺到他目光里的不善,陳玉有心想走開,卻聽到有個大老爺問起劉明公司的情況,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長貴啊,我聽說劉明把生意做到帝都去了,是不是真的?」
「何止是帝都,我有個親戚說了,劉明還跟帝都一個大老闆合作,準備把生意做到國外去。」
「哇,長貴你出息了,到時記得提攜一下鄉親們。」
面對眾的羨慕之色,路長貴沒有一點的自豪之色,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玉,對著身旁的人正色道:「小秋在江城醫院生了一個女兒,四斤重,女娃長得白白的,眼睛長長的,不纏人,又愛笑……」
眾人頓住了,這唱得是哪一出?
陳玉聽到關於路秋女兒的話,出聲詢問:「他叔你見過那女娃?」
路長貴哼聲道:「當然,我還知道有人惡意中傷那孩子,說她是不詳之人。」他的目光狠辣地盯著陳玉,似乎要往她的內心射穿一個窟窿。
陳玉目光躲閃,是賈志仁說路秋女兒出生時辰不吉利,命中帶煞。她當時氣在心頭,並沒有為那女娃說話。不巧的是,那些話就被村裡的有心人聽了去,漸漸地就傳開了。
路長貴的目光轉移到身旁的人臉上,正色道:「那孩子福大命大,才被撿回一條命。要是有點良心的,也不至於說出那樣傷人的話。那是個不曾足月的孩子,差一點就活不下來。她的眼睛那麼大,那麼漂亮,但凡見上一眼,誰都會喜歡上她的。又怎麼忍心說那些不吉利的話呢?」
「做人,要講講良心。否則,他嬸子從墳墓里爬出來,也要找他算帳的!」
路長貴瞪了一眼陳玉,如火炬一樣灼傷了她的眼睛。她飛快地逃走了。
該死的路秋,明明她才是外人,為什麼變成了自己的不是,村裡的人個個都把她當成了仇人似的。
陳玉心裡糟心極了。
江城賓館。
路春身上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黑色長髮隨意地散發在肩上,如出水的美人魚,慵懶地朝床上的人拋去一個脈脈含情的眼神。
劉旻堅光著上身躺在席夢思床上,愜意地吸了一口香菸,眯著眼睛,看路春對著那面鏡子顧影自憐。
別說,這女人被他調教了一番,越來越懂情趣了。
「春,想死我了……」他飛快地將手中香菸捻滅在菸灰缸里,掀開被子,赤身裸體地走過來,將路春摟在懷裡,一隻手還將她的浴巾扯下來,兩個人裸呈相對。
路春微微側臉,就看到那面落地鏡里交纏的兩個人,女的粉面生輝,男的相貌堂堂。
她貪婪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大半年的養尊處優,她的皮膚變得白得透紅,臉色也是紅潤的,再往下看,她的臉變得羞紅,兩隻手緊緊地摟住劉旻堅:「旻堅,我也想你。」
劉旻堅抬起她的下巴,忘情地吮吸起來。
路春感到一陣窒息,意亂情迷地任由對方擺布。
劉旻堅把她抱起來,兩個人滾到床上糾纏在一起,正幹得天昏地暗,忘乎所以時,猛地,門外傳來大力的敲門聲。
路春僵在原地,一臉的紅潮,眼睛裡閃過一陣倉惶。
劉旻堅正彈槍上陣,進退不得,臉色難看道:「誰啊!」真是太煞風景了。
他以為是賓館服務員前來敲門。
「砰砰砰!」
敲門聲越來越激烈,最終,還沒有等劉旻堅跟路春徹底分開,外面的人就破門而入。
「別動,查房!」幾個穿西服的男人從懷裡掏出證件晃動一下,就收起來,疾聲厲色道。
查房!
劉旻堅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嚇得身體如篩糠一樣,滾到一邊拿被子裹住身體。
路春同樣嚇得臉色蒼白,羞辱地將頭伏在被子裡,要是被人知道她是有夫之婦,會不會被人拉去遊行示街啊。
剛才的美好場景化為泡沫,全都成了恐慌與悔恨。
「你,把身份證拿出來!」有個男的扯開劉旻堅的被子,將他曝露在眾人的視線下,冷聲道,目光冷厲帶著嘲諷之色。
劉旻堅兩隻手掩住下體,紅著臉道:「同志,能不能讓我先穿上衣服?」
他恨不得鑽條縫躲進去。
路春也被人掀開被子,被幾個大男人圍觀,早嚇傻了,不知所措地往劉旻堅身上靠去,兩隻手不知捂住哪裡才好,哭聲道:「旻堅,救我!」
救你,救個屁啊,他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劉旻堅有氣無力道:「哭有什麼用。」他一直保密功夫做得妥當,到底是誰要害他?
這時,有個男的拿出照相機,把他們摟在一起不堪的一幕給照了下來。
劉旻堅嚇得魂飛魄散,叫起來道:「喂喂,你怎麼能!」
那男人冷笑:「敢做就敢當,不然,算什麼男人!」
劉旻堅慫了。
那男人拍了幾張相片,才把兩人的衣服扔給他們。
等過了一會兒,他們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衣衫不整地垂著頭。
劉旻堅暗想完蛋了,要是江城大學知道他的風流往事,不僅跟酒吧女同居,還勾引有夫之婦,非要開除他的學籍不可。這個時候,就要找一個替罪羔羊。他把主意打到路春身上。
諸不知,路春想的跟他迥然不同,若是兩個人的關係公布出來,劉旻堅想賴都賴不掉的,兩個人就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你是江城大學一年級的學生,卻做出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你們兩個人搞到一塊,是嚴重的道德問題!」之前拍照的男人義正嚴詞道。
路春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硬著頭皮看了一眼劉旻堅,她心愛的男人正垂著頭,不知想什麼。他會不會為了她,跟社會道德抗爭到底呢?他當初說了,願意為了她,放棄一切。
都這個關節眼上,她還沉醉在劉旻堅許諾的海誓山盟里。
「幾位同志,我有話要說,是她,是她勾引我的!」令路春萬萬想不到的,劉旻堅神情激奮,騰地站起來,指著路春,大言不慚地反咬她一口。
路春懵了,臉如金紙,如呆鵝一樣傻傻地望著劉旻堅,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他說什麼,是她勾引他的?
當初可是他一而再地撩拔她,討好她,她才會不由自主地淪陷進來。到了重要關頭,反倒成她的水性楊花,勾引男人的壞女人!
看到她氣極說不出話,眼睛裡翻滾著淚花,劉旻堅心裡捏了一把汗,生怕路春揭他的惡性,忙又握住她:「阿春,你快說,是不是你勾引我的。不然,我的前程就毀了。」
原來,他是怕自己拖累他,壞他名聲,才先發制人!
「好,劉旻堅,是我看錯你了!」
痛定思痛後,路春的神情變得木訥而猙獰:「哈哈,是我勾引的他?是嗎?」
劉旻堅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男人貌似不經意地說了一句:「據說你的生活作風不正派,先是跟一個姓柳的姑娘訂了親,暗地裡還跟一個酒吧女同居,同時又追求大學的女同學,連有夫之婦也被你勾引上了……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