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反利用

2024-04-29 01:01:29 作者: 喜笑顏眉

  「我真是賭博輸了錢,才會算計大伯的換點錢使使。」路大方閃爍其詞,目光搖曵不定。

  

  路秋不急,喚來月狼,將手搭在月狼的頭上,輕柔道:「月狼,我知道你最容易識破別人的詭計,你幫我去看看他有沒有說謊。」她將手指向路大方。

  月狼眯眼盯著路大方。

  路大方毫不懷疑,這頭狼只需張個狼爪,就能撕破他的喉嚨,讓他血流而死。

  中年男人慘不忍睹的一幕,像電影播放在腦海里。

  「我沒有多大耐性,爽快一點。當然,我也可以像你對長貴叔一樣,寫張欠條,當然不是給我,你欠的是劉明五萬塊。」路秋淡然一笑。

  五萬塊!

  路大方臉皮抽搐,欠條寫一萬屬獅子大開口,路秋竟敢開價五萬!

  「昨日有個女人來找我,給我三千塊,讓我逼大伯簽下合同,一定要從魚塘里偷到水草。」路大方立即慫了。

  路大方的話剛落,路長貴氣罵道:「大方,你糊塗啊,偷水草是犯法的事,你想蹲牢房嗎?」

  路大方哭喪著臉道:「大伯,你是知道我的,我平時就愛賭兩把,輸了錢又還不上,新蘭又要說離婚,我不得已才答應下來的。」

  路長貴含著怒氣道:「你混蛋啊,這口魚塘,不僅是路家的,也是劉明的。你是捅了大蔞子,要是劉明知道了,你不死也被扒一身皮。」

  劉明惡名在外,路大方畏縮道:「我知道錯了。」

  路秋卻笑著問道:「你知道給你錢的那個女人是誰,來自哪裡?」

  路大方老實交待:「她沒有說,但是我偷聽到有人說她來自帝都,專門針對路家魚塘里的水草來的。那人還沾沾自喜道,那女人要把水草運回帝都作調查分析,如果成功的話,就能培植出一模一樣的水草。另外,他們還想要拿水草來做菜給某個大人物吃,總之,我偷聽到的只有這些。」

  好險,真要是成功的話,路家魚塘里的魚就不值錢了。

  路長貴何止嚇出一身冷汗,心想著,這門道可就深了。

  路秋撇撇嘴巴,來自帝都的人,不是駱氏集團的人,又會是誰?

  想到駱子其前腳才說帝都的駱氏不會安份,後腳就有人要對她身邊的人下手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路秋想到一個邪惡的報復手段。

  看到少女嘴角勾起嘲諷的神色,路大方猛地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什麼,他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路大方,我給個機會你立功。」路秋誘惑道:「我給你兩筐水草拿回去交差。」

  聽到這話,路長貴拉長了臉。路大方的臉比哭還要難看:「路秋啊,我真的知錯了,你就饒恕我吧。那水草,我不要了。」

  路秋蹲下來,聲音沒有之前的怒氣,而是諄諄善誘道:「可你要知道,只要把兩筐水草交上去,你就能拿到三千塊,另外,我還會給你五百塊的報酬。」

  啊,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情?

  路大方懵了。

  路長貴急聲道:「小秋,你怎麼能把水草交給他們!」

  路秋站起來,目光下,是少女平靜的眼神:「長貴叔,他們不是想要水草的分析報告嗎,拿到又怎樣,水草是複製不了的。我路秋從來恩怨分明的,他們要玩,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心。兩筐水草,有好有壞,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路大方驚呼道:「你想魚目混珠,將錯就錯算計他們?」

  路秋拿手指頭抵在嘴唇上,笑吟吟道:「路大方,別說得那麼難聽。一半好一半壞,他們也有半成的機會拿到好的水草作分析,甚至拿來做菜。」

  路大方驚慌不定,心想著,拿一半好的水草來分析,剩下壞的就做菜了。或者,壞的分析,好的做菜。

  光是想想,就很嚇人。

  路大方閉口不語,覺得這個任務艱巨無比,他寧願從來就沒有接到過這個任務。

  路秋冷笑:「你怕了,怕又有什麼用呢,當初你想著算計我家魚塘的時候,可想過害怕的?做什麼事情,都要想想失敗要承擔的後果。我給你指明一條路吧,拿了錢,就帶著你的老婆孩子,滾得遠遠的。駱氏集團隻手遮天,不會對你這種小人物太過關注,他們要對付的人,是我而已。」

  路大方嚇得發怔,拿目光去哀求路長貴,想讓他幫自己求情。

  可得到路長貴的搖頭嘆氣。

  路秋繼續道:「大方,你不是在幫我,是在幫你自己。你知道了駱氏集團的計劃,拿不到水草交差,他們不會放過你。那些人表面做著正當生意,暗地裡,不知有多少骯髒的交易,想弄死你,隨便動動手指頭的事情。既然這樣,為何不拿我給你的水草去交差,既能收錢,還得到我給的錢。」

  這些話,說到路大方的心坎里。他是進退兩難,輕聲道:「今晚那兩個人是他們派來的,哪怕我把水草交出去,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我的。」

  路秋笑道:「這有何難的,我們再演一場戲就是了。」

  演戲?

  路長貴匪夷所思,路大方張著嘴巴問道:「怎麼演戲?」

  路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笑道:「秘密。」

  當天夜晚,路秋很晚才回到家裡,而所有的客人都離開,只有賈志仁跟路春留下來。

  用陳玉的話說,路春家裡連飯都吃不飽,路家還有餘糧,又不是養不起女兒女婿,特地安排路春兩口子住下來。可笑的是,明明路春的房間是在二樓的,陳玉硬是把他們安排到三樓居住。

  路秋眼皮兒跳了跳,壓下心裡的怒火,二話不說,直接帶著月狼跟藍心回房間。

  她能感覺到,對面的房間門裂開一條門縫,有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房間。

  半夜裡,從路春的房間裡傳來男女之間嬉戲的聲音,時大時小。

  路秋赫然大怒,直接帶著月狼跟藍心進入空間。

  一覺睡到天覺。

  第二天,路秋在樓梯間遇到賈志仁,他慵懶的聲音如帶誘惑道:「小秋,早啊!」

  目光卻是巡逡在路秋的肚子上。

  路秋冷笑,不理會他,徑直帶著月狼、藍心下樓。

  賈志仁不死心地叫道:「小秋啊,不是姐夫說你,你懷了孩子,就不要整日跟一些畜生在一起,想想你將來生下的孩子,萬一長成野獸一樣,多可怕啊!」

  路秋頓了頓,回過頭笑笑:「姐夫,野獸不可怕,最怕的是人心。」

  賈志仁吃了癟,老大不樂意。

  路春從房間裡走出來,一臉的春色。昨晚,賈志仁極盡溫柔待她,她至今臉上還掛著羞澀之色,溫柔地問賈志仁跟誰說話。

  賈志仁厭煩道:「能有誰,一大早被你那妹子打臉。」

  路春垂下頭,不知所措。

  兩個人剛走下樓,陳玉就做好早餐招呼他們來吃,路秋早坐在一旁,跟莫淑芳說著話。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路秋頭抬了抬,繼續吃她的早餐。

  陳玉沒法子,只好走出去,一看是路大方的媳婦苗新蘭,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好像誰刨她家祖墳一樣,問道:「新蘭啊,一大早的,你嚷嚷什麼啊!」

  苗新蘭橫眉挑眼道:「玉嬸子,你問問你家路秋,她幹了啥好事!」

  陳玉納悶了:「我家小秋幹了啥事?」朝屋裡叫喚一聲:「小秋,你出來一下。」

  半天,路秋才挪著慢吞吞的步子走出來,瞥一眼苗新蘭道:「新蘭姐,什麼事值得你大動肝火的?」

  苗新蘭叉著腰,罵道:「你問問你幹了什麼事,昨晚我家大方回來,說你家的兩條畜生咬了他,你還威脅他。路秋,你行啊,連我的男人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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