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路長貴被威脅
2024-04-29 01:01:27
作者: 喜笑顏眉
路秋跟著的人來到路家魚塘停下來。
除了耷拉著頭的路長貴,一個年輕男人被兩個男人要挾著。路秋細細回憶一下,才想起那個年輕的男人竟是路長貴的侄子路大方。
月色很好,把魚塘邊上的四個人的面孔照得亮敞敞的。
路秋躲在一旁的芭蕉樹上,聽到他們的談話。
路大方對路長貴哀求道:「大伯,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但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他們打死。」
路長貴悶拉著頭,半天才愁苦道:「我手裡有點存款,明日先還一千塊,剩下的一千塊,大方你去你丈母娘家挪一挪。」
路大方眼睛睜了睜,驚訝路長貴竟能存了一千塊,他目光閃了閃,立即鬼哭狼嚎道:「讓我去求丈母娘,她還不罵死我才怪,說不定,還讓新蘭跟我離婚呢,大伯,他們家最是見義忘利的。你行行好,拉我一把吧!」
押著路大方的中年男人惡聲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拿到錢。總之,今晚還不上錢,我就把這小子的手指頭給削了。」他朝路大方擠擠眼色,路大方撲過來,對著路長貴跪倒哀求道:「大伯,救救我,我不想死!」
路長貴淡淡地問道:「你們想怎麼樣?」
平白地將他從路家叫出來,還要來到這個魚塘里談話,路長貴雖是老實,卻也不傻。對方是有備而來的,圖的不是錢,是魚塘里的東西。
果然,路大方抱住他的腿,慫恿道:「大伯,我認識一個承包魚塘的老闆,對方願意出兩百塊一斤來買路家的水草。你看能不能在每次餵魚的時候,做點手腳,把水草騰出來給那老闆。對方說了,水草多少都要。這是一舉兩得的買賣,路家的魚塘水草的多與少,你說了算,誰又知道。可你把水草勻出去,還能賺一筆錢。」
看到路長貴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路大方以為他被自己說服了,繼續道:「只要還清了侄子的債務,剩下的錢,全是白賺的。過上幾個月,大伯你就能娶上老婆,生個大胖兒子。」
路長貴臉色沉下來,身體僵硬地立在那裡,冷冷地看著路大方。
看著他自吹自擂,自編自演的一齣戲。
這個混小子,當初可是耍了手段奪他田地,害他削指明志誡賭,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才想著他會原諒他,還無償地為他還債務,哪怕背叛路家。
路大方小心地看著大伯的臉,試探道:「大伯,你覺得怎麼樣?」
路長貴瞄他一眼,目光冷漠而嘲諷道:「既然是你欠下的債務,當然是由你來還。既然你瞧不上我那點錢,我就不管了。兩位大哥,這小子屢賭不改,你們是時候給點顏色他瞧瞧。別說削指明志,把他的頭給砍了,我也絕無二話。」
「……」
路大方驚悚地望著這個懦弱又老實的大伯,心想著哪裡不對勁了。
「怎麼,我說的還不明白嗎,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蛋,我不欠你任何東西,別把你那一套用在老子身上!」路長貴諷刺道。
路大方驚得合不上嘴,突然,惡狠狠地瞪著他:「大伯,我是你的侄子,你要見死不救嗎?是,我搶了你的土地,可沒有我,這個家就絕種了。爺爺在黃泉上也不得安生的。到時候,你拿什麼去面對列祖列宗。」
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混蛋。
路秋撇撇嘴,心想著,這個路大方跟賈志仁像是親兄弟啊,奪人東西,還說得理直氣壯。
路大方說那些話,引得路長貴一陣遲疑,一會兒,就堅定道:「隨你怎麼說,總之,我不會出賣路家的人。」
「路長貴,你真是不識好歹,路家每個月給你幾個臭錢,就收賣你的心。想想,你能賺得更多,就像是賭博,一下子就翻倍了。」路大方急得誘惑道。
路長貴氣沖沖地走到他住的小木屋,從裡面拎起一根木棍,對著路大方威脅道:「兔崽子走不走,不走,吃你爺爺的棍子!」
路大方嚇得脖子一縮,立即惡性暴露無疑,對著那兩個中年男人道:「還愣著做什麼,沒看到老頭子想打我吧,揍他,給我狠狠地揍,揍他答應為止。哼,」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對路長貴道:「等打殘了,再讓他簽字畫押,一萬塊,我看他要怎麼償還!」
路長貴怒不可遏,這真是他親侄子嗎,不僅想騙光他的錢,還想讓他簽下高利貸,讓他不得安生啊!
他氣得舉起棍子,眼看就要打向路大方。
一個中年男人衝過來,輕易地搶過他的木棍,還狠狠地將他甩至一邊。
路大方大步坐在路秋給買的躺椅上,不忘說道:「先別打死,老子等著他簽字呢。」
路長貴遇人不淑,仰天長吼一聲:「老天爺,你這是要滅我啊!」
眼看著兩個強壯的男人向他步步逼近,憑著他一身老骨頭,不被打死也落得一身殘廢。他被逼退至一邊,正是路秋躲避的芭蕉樹。
突然地,聽到有人低低地對著他說話。
「長貴叔,想辦法引開其中一個人,我讓月狼來幫你。」
是路秋的聲音。
路長貴嚇出一身冷汗,很快就鎮定下來。
瞄準其中一個男人,他彎腰從俯衝的姿勢,那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遭到他重重的撞擊。
兩個人迅速扭打成一團。
路大方笑唧唧道:「老頭嚇傻了,連命都不要了!」
可下一刻,他再也笑不出來。
從芭蕉樹里,緩緩走出一頭狼,黑白相間的毛髮,眼睛閃著綠油油的光芒,詭異而神秘。
路大方嚇得從躺椅上滾下來。
是狼。
其中一個男人嚴陣以待,兩隻手捏成拳頭狀,估計連他也想不明白,一個小山村,哪裡來的狼。
「是月狼,路秋那小妮子肯定在附近,媽的,被坑了!」路大方很快想明白,只要捉住路秋,這頭狼就奈何不了他。
月狼目光冷漠地望向那中年男人,眯著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不屑。
是不屑,就連中年男人也感受到他的蔑視。
「畜生!」他咆哮著,赤手空拳沖向月狼,卻不想月狼的速度更快,快如閃電,一陣白光閃過,整頭狼竄到男人的後背上,張開森然大牙,狠狠地咬向男人的後背,不僅如此,它那尖銳的爪牙從男人的手臂上穿刺而過,一陣血肉模糊。
男人沒有辦法擊打後背的月狼,只能對同伴求救。
好不容易擺脫路長貴的男人站起來,看到同伴那血淋淋的場面,嚇個半死。這才一照面,就被幹掉了。
哪怕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招惹這頭狼啊!
那男人被逼得後退,一步也不敢逼近月狼。
路秋把月狼喚住了,真要鬧出人命,自己善不了尾。
兩個男人互相攙扶著,趕緊離開。
留下路大方被藍心圍堵著,一動也不敢動。
月狼的兇殘,路大方有目共睹,他跪倒在地上,對路秋求饒道:「路秋,救救我,別讓那狼吃我啊!」
路秋走過來,暗地裡從空間裡拿出跌打酒,遞給路長貴笑道:「長貴叔,要不要去醫院?」
路長貴又驚又險,也不知道路秋幾時就在這裡,把剛才的話聽到多少。
他搖搖頭:「小秋啊,叔沒臉見你。攤上這樣的侄子,丟盡我的臉。」
他沒有出賣路秋,可被路大方算計上,他能預想到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
路秋卻笑了:「叔,要不交給我來處理?」
路長貴嘆一口氣:「隨你,這小子是該收拾收拾。」
不是他偏心,路大方除了偷雞摸狗,還能幹點啥。不過,他必須告訴路秋,路大方的婆娘不是好惹的,潑辣囂張,屬於牛艷芬那種人。
路秋眯著眼睛,問路大方:「是誰派你來的?」
路長貴感到一陣驚悚,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