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沒事
2024-05-15 06:01:25
作者: 小腳兒
「這間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朱友孜道。
「怎麼處理?」許朝閒反問道。
「讓你滿意的處理。」朱友孜又道。
見他對此事興趣缺缺,許朝閒便一句話也不說,轉身便離去。
朱友孜也沒有挽留,就這樣目送許朝閒離去。
待許朝閒走後,朱令雅才急急忙忙跑來,然後問道:「許朝閒是不是來了?」
「剛走。」朱友孜道。
「你怎麼不留他在這裡多待一會呢。」朱令雅說著跺了跺腳,就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追了快一刻鐘,才總算追上許朝閒道。
「你這腳下是長了翅膀嗎?怎麼跑這麼快,一路小跑都沒追上你。」朱令雅氣喘吁吁道。
「你來幹什麼?」許朝閒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幹什麼?你不去找我,我只好來找你了啊。」朱令雅又道。
「去跟你哥玩吧,我這裡沒啥好玩的。」許朝閒哼道。
朱令雅見這個一直以來溫文爾雅的男人,今天就像是變了臉一樣,也有些不解。
可她終究也是金枝玉葉出身,又豈能一直受氣,當即便道:「你這是在誰跟前受了氣,我也沒得罪你啊,沖我撒氣做什麼。
誰招惹你,你找誰撒氣啊。
打不過,我跟你一起揍他。」
「你哥招惹我了。」許朝閒道。
「啊,倒地發生了什麼?」朱令雅耐心的問道。
許朝閒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朱令雅愣了一下,道:「你為什麼生氣?」
「恨鐵不成鋼!」許朝閒哼道:「你哥明明是大梁的皇儲,難道不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老百姓才是一個王朝依存的重要支持嗎?
他對老百姓如此漠視,對於官場的齷齪也無動於衷,這樣的皇儲,即便是登臨大位,又能讓這大梁王朝存續多久?」
聽到這話,朱令雅也明白了許朝閒生氣的原因。
當即便拉著許朝閒道:「你別生氣,聽我跟你說。」
「嗯?」許朝閒看著她示好的模樣,一時間也生氣不起來。
「你看,你一直在白鷺渡上蓋房子,肯定知道這蓋房子地基最重要。
可如果地基沒打好,你又為了好好打地基,把承重梁給拆了,你猜這房子是會更堅固,還是會塌了呢。」朱令雅道。
「肯定是踏了啊,誰沒事去拆承重柱?」許朝閒沒好氣到。
「這不就得了,地方官員就像是房屋的承重柱子,而老百姓們就像是地基。
雖然都知道地基很重要,也知道這有些承重柱子已經腐朽不堪。
可真的能輕易的換掉這些承重柱子嗎?
權利的鬥爭是一件複雜的綜合博弈,不是江湖的快意恩仇。
看到不爽的,就上去快刀斬亂麻。
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的。」朱令雅不緊不慢道。
許朝閒從來沒有想過,自詡睿智的自己,會讓朱令雅給教訓了。
再仔細想一想,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治大國如烹小鮮。
得一點點操刀一點點來,還真的是無法操之過急。
那些上台便大刀闊斧改革的,好像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從這方面來看,皇家的教育,要比自己更有遠見。
最起碼,別人才是最懂政治的。
「唉,你說的對,是我操之過急了,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許朝閒輕嘆了一聲。
這事兒不是朱友孜漠視百姓與放縱官員。
而是對方座位一個統治者,更明白對他而言,什麼是緊要什麼是次要的。
見許朝閒被自己說服,朱令雅也十分有成就感。
畢竟以前他與許朝閒比試,可是沒有一次是贏的。
現在總算向他彰顯了一下自己的本事,一時間也有些得意洋洋。
「你也不用擔心,我哥不方面出手去做這事兒,不是還有我嗎?我去收拾這些貪官污吏。」朱令雅惡狠狠道。
許朝閒這才想到,他想要的就是解決這些後續的事情啊。
畢竟烏江與六合太近了。
李家早晚能夠發現自己閨女在白鷺渡。
到時候,便有肯定會來找許朝閒麻煩。
因此,必需得甩先出手,讓烏江的李家與官家不敢再攙和此事才行。
想到這裡,許朝閒點了點頭道:「我到是忘了,又你來做此事也可以啊。」
當即許朝閒便與朱令雅快步來到了白鷺渡。
這時,正在教許朝露寫字的曲輕吟立馬就看到了這一幕。
登時好看的秀眉便蹙了起來。
就連朱令雅也察覺到了曲輕吟。
一時間心中升起濃濃的敵意。
「她怎麼在這裡?」朱令雅醋罈子登時打翻。
耳聰目明的曲輕吟自然聽到了他的話,便快步走了過來,輕輕挽著許朝閒的手臂,道:「喲,這是來朋友了啊,不給我介紹認識一下嗎?」
「許!!!朝!!!閒!!!」朱令雅拉長聲音喊道。
許朝閒一看這馬上就要是一場世界大戰了。
也是頭疼的厲害。
最為重要的是,這會兒武館裡學員、教頭好多人都盯著呢。
不光如此,就連武館外的行人們,也都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來。
顯然他們也很想弄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朝閒見狀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當即便一把拉住一人,將這兩個快要炸開的火藥桶給拉走。
很快他們三人便來到了許朝閒的房間裡。
許朝閒先將這兩位姑奶奶給安排坐下,再一一為他們斟茶倒水。
這時,許朝露推門走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呢?」
「怎麼哪都有你,你先出去。」許朝閒轉身道。
「不,我要在……」
只是不等她話說完,看到了許朝閒惡狠狠的模樣,便循序將房門關上,不敢再在此地逗留。
趕走了許朝露後,許朝閒才看著他們兩人道:「你倆先消消氣,有啥事情慢慢聽的慢慢解釋。」
「我沒事。」曲輕吟道。
「我也沒事。」朱令雅。
一時間倆人就像是槓上了一樣。
許朝閒看著他們一臉我有事兒,快來轟我的模樣,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你說,你們同是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
更別說還要我這個大老爺們夾在中間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