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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帝王心態

2024-05-15 06:01:23 作者: 小腳兒

  聽到許朝閒神秘兮兮的話,謝笑開口問道:「什麼事兒?」

  「自然是處理你們這事兒後續的收尾工作。」許朝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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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笑一時間還不猜不准許朝閒要做什麼,便想開口再問一下具體的事情。

  許朝閒則笑打斷道:「烏江的官商勾結也該敲打一番,要不然他們早晚會到白鷺渡來找麻煩。」

  說完許朝閒便大步離去。

  聽到這話謝笑幾兄弟也是呆立在當場。

  在他們看來許朝閒只是有一些本事而已,又沒有什麼官身。

  怎麼去敲打烏江的官商勾結?

  難不成是靠他背後的勢力?

  當謝笑看向自己的大哥時,謝天則道:「做好咱們該做的事情就行,實在不行,大不了再大殺一通。

  弟妹都弄回來了,自然不可能還回去。」

  聽到這話,謝地與謝笑都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許朝閒這幾日一直在忙剿滅水賊的事兒,都不曾回蘇府。

  現在得空了自然得回去與蘇又萌絮叨一番日常。

  來到蘇府後,許朝閒很快就找到了正在釣魚的蘇又萌。

  「你回來了,那邊的事兒處理好了?」蘇又萌放下手頭的事情問道。

  許朝閒點了點頭道:「處理好了一半,並沒有全部處理好。」

  說著許朝閒又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與蘇又萌說了一遍。

  蘇又萌道:「那你現在是要找朱友孜他們,解決烏江的事情?」

  「嗯,畢竟烏江與白鷺渡一水之隔,時間久了,他們肯定會知道那李晴兒藏在白鷺渡。

  不早些將他們敲打老實了,必然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許朝閒道。

  「嗯,你去忙吧,此事自然是越早越好,拖的久了難免會發生變故。」蘇又萌道。

  見蘇又萌如此識大體,許朝閒也是有些心疼,上前一把握著蘇又萌的手,許久沒有開口。

  蘇又萌則笑道:「去吧,去吧,我這有吃有喝的,又餓不著我。

  你這忙前忙後的,不也是為了咱們今後能安穩的生活。

  待此事結束了,有的是時間親近。」

  聽到這話,許朝閒也有些釋然,上去就在蘇又萌嘴上親了一下。

  絲毫不顧忌旁人的眼光。

  這舉動也將蘇又萌鬧了個大紅臉。

  「幹嘛呢,跟前有人呢。」

  「怕什麼,咱們老夫老妻的還怕別人瞅啊。」許朝閒一副老流氓的姿態。

  「誰跟你老夫老妻的。」蘇又萌哼道。

  倆人鬧騰了一會兒,這才稍微安靜下來。

  許朝閒這時問道:「你爹的情況怎麼樣了?」

  「別說,左大夫可真厲害,我爹這幾天情況明顯好多了,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痊癒了。」蘇又萌稱讚道。

  許朝閒這時道:「等他身體好了,你就把這蘇家的事兒,全交給他處理,你跟著我去白鷺渡吧。

  我那裡缺個老闆娘。」

  蘇又萌聞言道:「我與他說過此事,他沒有答應。」

  「為什麼啊?」許朝閒這會兒有些不解了。

  照理說蘇護當初要趕自己離開,甚至說出了開口讓自己走的話。

  肯定會比較在乎自己的產業,

  可現在蘇又萌將之心產業全部交給他了,他有不樂意了。

  這算什麼矛盾老爹?

  「還不是因為你。」蘇又萌嗔道。

  「我咋了,我可沒對你爹做什麼,一直都是他在懟我,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還手。」許朝閒委屈道。

  蘇又萌這才笑道:「他現在知道了你的厲害,更知道了你與康王殿下的關係。

  所以才會讓這管事兒的權力一直在我身上。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沾你的便宜乘東風而起。」

  聽到這話,許朝閒也知道,蘇護這並不是矛盾。

  而是一切向錢看。

  當他知道了自己的價值後,就要將資源最大化。

  留著蘇又萌當蘇家的當家人,也可以與自己深度綁定,這才是對蘇家最有利的。

  「唉……我本來還說搞定了你,就能吃軟飯呢,沒曾想這軟飯是吃不上了。」許朝閒感嘆道。

  聽到這話,蘇又萌湊到跟前,咬著嘴唇輕聲道:「我不軟嗎?」

  聽到這話,許朝閒滿腦子都是自己與她搏鬥的畫面。

  一時間,也有些招架不住。

  當即便道:「我要去見我的小老弟了。」

  說完許朝閒便落荒而逃。

  看到他這一幕,蘇又萌也掩嘴輕笑了起來。

  離開蘇府來到竹風苑的許朝閒,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中一樣,一路上也無人敢阻攔。

  很快許朝閒便見到了正在修剪花草的朱友孜。

  「怎麼樣?你不是跑去剿匪了嗎?」朱友孜見到許朝閒便笑道。

  作為大梁王朝的皇儲,朱友孜在六合生活這段世界,自然不可能當睜眼瞎。

  隨著暗探的滲透,六合的事情對他而言,也是了如指掌。

  「那些水賊已經被我請到了白鷺渡,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許朝閒答道。

  「請到白鷺渡?

  他們這些殺人越貨的人,不應該就地格殺嗎?

  怎麼著,你還想用他們組建一支軍隊?」朱友孜不解道。

  這時許朝閒看向朱友孜,眉頭悄然皺了起來。

  後者也察覺到了許朝閒的異樣,便問道:「怎麼了,難不成還有什麼隱情。」

  「你是否覺得,當賊的都是壞人,當官的都是好人?」許朝閒問道。

  朱友孜搖了搖頭,也知道了許朝閒話有所指。

  許朝閒這才道:「我所認識的人裡面,有因為官場權利鬥爭而家破人亡的。

  也有因為官商勾結而走投無路的。

  權利這東西,就是一味最強的春藥。

  為了得到它,甚至強化它,人們會做出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這也正是我為什麼不願意攙和在這其中。

  那些水賊,之所以在江面上剪徑。

  就是因為遭到了官家的迫害,才不得以到江面上剪徑求生。

  我也是看他們都是嫉惡如仇之輩,才將他們弄到白鷺渡。」

  聽到這話,朱友孜沒有絲毫生氣,而是異常的平靜。

  顯然,他對於這些官場上的細微操作,也是十分清楚。

  能遇到的他還能處理一下,看不到的也就沒有辦法。

  畢竟大梁王朝,疆域遼闊。

  封建王朝對地方的控制力又不足,作為統治者,也只能適當的放權與給與特權。

  只要地方官員不越過造反的紅線,統治者往往都會給予極大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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