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拖後腿
2024-05-15 01:45:42
作者: 南酥青子
蘇敘白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連翹姑娘也犯不著這麼防備著我,這一趟,我來原本就是為了公事!」
連翹站在蘇敘白的身邊,淡淡的說道:「我只是不希望蘇大人再來擾亂我們姑娘的心思了!」
蘇敘白站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孟對晚,忽然說道:「所以,你也是覺得,我的出現,會擾亂她的心思?」
連翹語塞,許久沒能說出話來。
蘇敘白轉身離開:「連翹姑娘,我只是想看看她現在怎麼樣罷了!」
連翹看著蘇敘白離開的身影,一時之間心裡竟然有了幾分羞恥,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因為蘇敘白在軍營里,孟對晚基本上一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就會馬上回自己的屋子,能不出去則不出去。
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面對的。
「姑娘,將軍讓你去她那裡一趟!」連翹推門進來的時候,孟對晚正坐在那裡看書。
孟對晚聽到連翹這麼說,便趕緊放下手裡的書往外走,可剛走到門口,她就聽到連翹接著說道:「蘇大人也在!」
孟對晚已經邁到門外的腳就這麼硬生生地收了回來:「你說什麼?」
「將軍是讓姑娘去商議賊寇叛亂的事情,蘇大人本來就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嶺南,姑娘總是要面對的,總不可能一直這麼躲著吧!」連翹有些無奈地說道。
孟對晚乾咳了一聲:「什麼叫做我躲著,我並沒有躲著任何人!」
連翹看著面前虛抬著一隻腳半天放不下去的孟對晚,忍不住說道:「姑娘,你說謊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都不真實!」
孟對晚一噎,好半天說不上話,最後只能很無力地泄氣:「我知道了!」
「姑娘放心大膽的去,咱們將軍在呢,蘇大人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咱們將軍的面對姑娘做什麼的,姑娘自管去就是!」連翹走到孟對晚身邊安慰道。
「我也不是怕他對我做什麼,只是覺得這麼遇上好不尷尬!」孟對晚嘆息,「滿朝文武,怎麼來的偏偏是他!」
誰說不是呢!
別說是連翹了,就連坐在屋子裡,和面前這個蘇敘白大眼瞪小眼的孟凌靜也是滿臉的不解,滿朝的文武大臣,怎麼就來了他呢,要不是知道這件事情事關皇家的秘辛,而知道這件事的人,眼下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走得開,不然他們都要懷疑皇帝是故意的了!
孟對晚來的時候,蘇敘白一動不動,就好像來的是一個陌生人,孟凌靜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只是繼續就這件事情談論:「雖然那些匈奴人被我們抓住了,但是逃竄的賊寇還有不少,他們一直借著自己匡扶正道的名義在外頭招兵買馬,很是麻煩!」
孟對晚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聽著。
蘇敘白微微皺眉:「那你們有什麼法子嗎?」
孟凌靜挑眉:「我們是武將,我們能做的,無非就是找到他,殺了他!」
「就這樣?」蘇敘白有些詫異。
「不然呢?七皇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只會堅定地認為,自己被陛下捨棄,不甘和懊惱已經他母妃的死,足以將他逼瘋!」孟凌靜在沙盤邊上坐下,「其實當時陛下下了狠心,殺了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蘇敘白看了一眼面前的孟凌靜:「孟將軍可是出了名的睿智,最後就只有這麼簡單決絕的辦法?」
孟凌靜也不惱,只是笑了一聲:「我們是粗人,一般都喜歡用武力,不怎麼喜歡用腦子,用腦子是你們文人的事情!不知道蘇大人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你們有辦法活捉他嗎?」蘇敘白看著孟凌靜,淡淡的開口道。
孟凌靜搖頭:「可以,但是我不想!」
蘇敘白皺眉:「他現在畢竟還是七皇子,還是得把他帶回京城,讓陛下來決斷!」
「這裡是嶺南,可不是京城,刀劍無眼,死一個人本就是很尋常的事情!」孟凌靜皺眉,「對我來說,他又不是什麼皇家血脈,再說了,他勾結匈奴,本就是死罪,明明可以一箭射死他,但是我還要浪費時間活捉他,實在是沒有必要!」
蘇敘白看著孟凌靜許久,無法反駁。
良久以後,蘇敘白才嘆了口氣:「那你們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之前的那一戰,他們死了很多人,所有的匈奴人都被俘虜,他們心裡總是不安的,這個時候,七皇子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會兒多半應該被他們藏在山裡頭!」孟凌靜冷笑,「怎麼,蘇大人問這個事,是準備自己親自去一趟嗎?」
「如果可以勸降當然是最好的!」蘇敘白淡淡地說道,「不戰而屈人之兵,比打一仗划算得多!」
「蘇大人沒必要走這一遭,七皇子如今心中憤懣,他一心覺得是朝廷害死了他的母妃,他能夠做出來勾結匈奴人叛亂,又怎麼可能會聽蘇大人說話呢?」一直站在一旁的孟對晚微微皺眉,「更何況,他已經有謀反之心了,為什麼一定要留活口?」
「我有我的考量!」蘇敘白看向面前的孟對晚,「中郎將只要在出兵的時候帶上我,其他的就不要太好奇了!」
孟對晚一噎,良久以後,才「哼」了一聲:「希望你不要拖我們的後腿!」
一直在一旁看著的孟凌靜,原本還有些擔心,擔心蘇敘白這小子心懷鬼胎,不過如今看起來,他大約是想明白了,並沒有過多的糾纏孟對晚,就連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看起來也很像是一個陌生人。
這場交談最後的結局不算很好,孟凌靜現在還在養身體,畢竟中一次毒,實在是元氣大傷,所以他們所說的那場戰役,帶隊的依舊是孟對晚,但是最讓孟對晚覺得糟糕的,就是蘇敘白要跟她一起去。
這樣見到,已經很難受了,他還非得跟著一起去剿匪,光是想起來,就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