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下山

  第十一章下山

  這次如冰去了洗兔子的那裡叉魚，因為這裡的水深一些，裡面的魚大一些，

  這裡的魚都是天然在這裡生長，也沒個天敵，所以裡面還有成群的魚，不一會兒，如冰就叉到了大大小小十來條了。夠自己家裡人吃一餐了。

  把魚清理好，再用一根水邊的草，穿過每條魚的魚腮，再拿那泥鍋重新打了一鍋清亮的溪水。

  然後再用藤條綁了一個繩兜，把鍋放在裡面就可以提著走。

  如冰提著一鍋水和兩串魚就上山了。小五看到三姐提著的魚，顯然是還記得吃到的魚，看到三姐進來，就哎哎的叫了起來。

  如冰看著小弟，笑了一下。把手上的魚遞給二姐提著，先把水倒進了那小蓄水坑。留下一點點。然後再放到自己挖出來的灶台上，把二姐手上的魚串取了三條下來，放到鍋里去煮。

  再把剩下的給掛在了昨晚弄起來的籬笆上，現在還不到午餐時間，還可以去做點事再來煮。

  但魚湯可以先熬了起來。

  如冰先把火點了起來，放了點木條在裡面，然後提醒二姐看著點火，不用太大火。就這么小火熬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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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如冰往草地上走去，看看母親她們拔了多少草了。

  小如清在幫著抱草堆在一起，都有一小堆了，也是不錯。

  看到如冰來了，何氏擦擦額頭的汗上前小聲說道：

  「冰兒，你大姐是怎麼了？今天一句話不說，就一直在很用力的幹活。」

  如冰看了過去，因為有些太陽曬，大姐又一直在努力的做事，臉上的汗都流下來了。頭髮都粘在臉上了。

  「大姐，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再做。」

  如玉停了下來，有些茫茫然的抬頭，看到了如冰眼神才聚焦了起來。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看那一小堆的草，一下子就把頭埋了下去，嗚嗚的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真的沒用。拔草都拔不動！這些草，還不夠你扎草墊子的。」

  確實不夠！但是能怪大姐麼？

  她一個從未拿過針線和筷子以外的手，現在幹上了這粗活，兩隻手上全是血痕。那草上都有點點的血跡。

  確實要有把刀才行！

  「姐，今上午就這麼多，可以了，先回洞裡休息一下，現在太陽正烈了。回洞裡清理洞裡，不曬太陽。」

  何氏把拔起來的草抱了起來。如冰也幫著抱了一些。大家回到山洞。

  走近山洞就聞到一股香味，是鮮湯的味道出來了。

  如冰把草放到一邊，就去看鍋里的湯，乳白色的湯看著就好有食慾。

  如冰又點著了另一個小灶處，然後準備烤魚。

  看到三姐抓了這麼多魚，還比昨天的大，小四兒很是開心。

  把這邊的魚串了起來烤上了，交給何氏，如冰又拿著味子包著鍋邊，然後把湯倒進碗裡，一人一碗。還有煮好的魚，這肉更嫩一些，就把裡面的魚拿出來放到兩片洗乾淨的大葉子上，涼一下讓母親弄給小弟吃。

  沒有筷子，就地取材。樹枝去了皮就是筷子了。

  小四和小五又圍著娘親去吃魚了。這邊不燒了二姐就移到另一邊去烤魚。如玉從回來就蹲到洞壁處。

  如冰給她端了碗湯去。才看到大姐的手上又是血又是泥的。

  這可不行，要是感染了那可不好。

  如冰弄了些水來，輕輕的給大姐清洗乾淨。然後拿包袱的那塊布，給包了起來。

  「來，姐，吃吧，你要知道，做事欲速則不達。我們得有計劃，有速度的慢慢來。」

  吃完了魚和魚湯，夏如冰還得想著晚上怎麼吃。所以，吃了飯後，她拿把抱回來的草弄了一些出來，然後讓大家都看著，自己怎麼把這些草給搓成麻花繩子一樣。

  搓好一部分後，又讓她們看著，把其他的草，略整理一下後，拿一束一束的，扎進這個麻花卷中，一排下來，就整整齊齊的夾住這些草，成了一排整齊的草墊子。

  搓第二根繩子時，就把第一根的每一束拉出來一些，壓進第二根的繩子裡面。這樣，長長的草就被中間綁了一下，根部綁了一下。看起來就成發兩根繩子把草給編成了一個不透縫的長方形的墊子。

  這樣就把這雜亂的草給收拾得整整齊齊。

  小四還調皮的往上一躺說道：

  「三姐，這樣舒服好多，比在那石頭上睡好多了。」

  「嗯，就這麼做，多做成幾塊來，可以用來睡，也可以用來綁在那個門前的籬笆上擋風。」

  其實，搓繩子這個對她們來講，好學。因為她們都在閨房中做過荷包，編過花帶。這做法一樣，就是材料不同。

  把她們教會了。夏如冰說道：

  「你們就在這洞裡做這些。我去看看有沒有兔子可以找。回頭我們晚上才有得吃。我沒回來先不要出洞。」

  何氏站起身來道：

  「如冰，娘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山上我不放心。」

  如冰看了看她道：

  「算了，你就留下照顧好她們，我一會兒就回來，我不會走遠的。」

  夏如冰拿著一根整理過的藤條，又拿了一根用趁手的木頭長矛。這次沒往山上走，而是往山下走了。

  如清還笑道：

  「娘，你不用去了，三姐是去抓魚。」

  夏如冰才不是去抓魚呢。她是想回到原來的官道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漏可撿。這裡什麼都沒有，最好是要有一把刀就好。

  夏如冰沒有按原路走，而是從溪水的下游到了對岸，再從對岸往來時路走，也是借著野草和灌木掩護著她小小的身子往前走。

  這一走才發現，當時她們只顧著往前逃命，都沒發現自己一家人是從一個葫蘆口形的地方進來的，看來這葫蘆口倒像是這個山谷的門戶一樣。

  前後打量了一下，如冰心裡有了點計較，這裡，可是一個很好的軍事設點的地方，自己一家人以後的安全，可以在這裡設一個陷阱。

  當下，她潛進了草從中，再往前，就走到了小溪拐彎的地方，借著草從往官道上看，居然還有逃難的人在上面走。看來。這後面的難民，不知道前面的木城已開了戰了。

  如冰正要潛著過去。突然發現不對。這些人的身後是兵！而且這些難民中，有些身形高大精神很好的人，這些人明顯就不是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