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如玉的醒悟

  第十章如玉的醒悟

  一聽到妹妹確定的說還是一條蛇，如玉躺著的身子一下縮成一團，緊緊的抱住妹妹的胳膊。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到蛇。而且還沒看清楚，還是一種朦朧的光。

  「你不用怕。也要學著不怕，我們住在這個山裡的活，以後，我們會見到更多的蛇的。要是每一次你都怕，那你就一直守在山洞不能動了。」

  如冰強行把大姐的頭抬起來，指頭睡在高台上的母親和姐姐妹妹弟弟道：

  「你看看她們，她們還要我們來保護。我們每天要想著怎麼讓大家活下來。你不是想把這個山洞給打扮一下麼，要是你連山洞都走不出去，你還怎麼照顧她們？怎麼打扮這個山洞，姐，二姐身體不好，你不會什麼都交給我一個人吧？我還小，我還想著你們照顧我呢！」

  如冰盯著大姐的眼睛，嚴肅認真的說了這一番話。

  顯然，大姐是聽進去了。因為，她眼睛紅了，流淚了。伸手抱住如冰哽咽說道：

  「對不起，如冰，姐姐沒用！」

  這麼一抱，就知道了，一家人都靠著的如冰，原來是這麼的瘦小。

  

  想想原來在家裡的時候，父親還在家，常把小如冰抱起來笑話說，可能他的孩子中，如冰性子會是最像父親的，但個子會是最像母親的。因為母親的個子不太高。

  那時，父親還說了，讓個子高大一些的姐姐們要保護好這個妹妹。可是現在，我們卻是在依靠著這個妹妹。無形還靠著妹妹來保護了。

  夏如玉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是長姐，現在父親不在，一家人又是在逃難中，按說，自己應該擔起照顧家裡的責任來。

  咬咬牙，夏如玉說道：

  「三妹妹，對不起，姐姐以後要改，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可能以前我只會繡花這些，但以後，你說要做什麼，你就叫我，或是教我。我們一起照顧和保護著娘親和弟弟妹妹。」

  如果大姐說的能做到，那如冰就真的是心慰了。

  最少，她不會孤軍奮鬥了。

  如冰讓大姐先去睡一會兒。自己就在火堆前眯一會兒眼。再三保證不會再有蛇來了。夏如玉才去靠著如清睡了下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高台上的人又在一陣肉香中醒了過來。

  和昨天一樣，如冰坐在火堆前，正在烤著肉。

  看到一截一截的，不用問，也知道是蛇肉。

  如潔看了一眼就走開了，是真的吃不下去。

  何氏抱著小五，小五連吃了幾次肉，自是知道這個東西比那硬饃饃好吃。伸就就呀呀的叫著。顯然是想吃肉。

  何氏沒辦法，也就在一邊的一塊用來暫做凳子的石頭上坐下來，拿過來一截，慢慢的撕著小小的給兒子吃。自己卻是沒有吃。

  小四是最喜歡的了，開心的跑過來叫道：

  「三姐，我就知道你會弄到肉的。好香呀，我要吃。」

  如清拿過如冰遞來的蛇肉串就開始啃了起來，沒有什麼調料，吃也就是很淡味了。但兩小孩子吃得很香。

  如玉卻是起來後，拿起如冰昨天就準備好的葉子，用葉子打了一點兒水，走到洞門口，輕輕的用水抹了一下臉。也算是讓自己清潔了一下吧。

  然後不言不語的走了過來。伸手拿過一串蛇肉，也就坐在如冰的身邊。

  看了看蛇肉，閉上眼，想去咬，但手顯然不想遞給嘴。嘴伸著去咬，手卻不進反退。

  如冰冷冷的看著她。知道她也是要有一個接受的過程，但只要她願意走出第一步，就算是很好了。

  如玉連試了兩次，都沒真正的咬下口，心裡對蛇的那份恐懼還是在的。

  哪怕，它都成了自己的盤中餐了，但還是有些怕它會不會自己咬它它就咬自己一口？

  「吃不下就別吃！」

  如冰淡淡的說。

  如玉瞪了如冰一眼，像是給自己立誓一樣的吼了一聲：

  「誰吃不下了，我能吃，我一定能吃！」

  說完，快速的張口就咬了一口。然後就閉嘴嚼了起來，眼睛一直瞪著如冰，似乎在告訴如冰：

  看看，我把它吃了！

  吐出一節骨頭，然後用力的一吞，幾乎沒怎麼嚼爛，就囫圇吞了下去。

  「我吃了，我吃下去了。」

  然後像是加油打氣一樣的鼓勵自己，再咬了一口。

  吃下去了第一口，第二口就沒什麼問題了。

  如玉吃第三口的時候，沒有再瞪著如冰，但卻是轉頭看著母親和如潔道：

  「你們怎麼不吃？我們現在沒得選擇，不管是什麼肉，吃了總是能活著。才有力氣。」

  小如清自然是個幫腔的：

  「就是就是，很好吃，我很喜歡，三姐，我還想吃那個烤的魚和兔子。」

  看著如玉是認真的吃完了一截，沒有再說要吐這樣的，如冰是放心了，知道她算是克服了自己的心理了，最少敢吃了。

  「好，等一下我就去看看，還能不能弄點魚，小弟吃這些肉不太好消化，吃魚好一些。」

  如冰一邊說，一邊又把這個火堆給滅了。大白天的就不用烤火了。

  然後又吩咐道：

  「娘，今天你們幾個還是去打草，我這邊要多一些乾草來，一是這個床上還得鋪一些，二是我要扎一些草墊子來蓋這邊，這樣我們才有個關攔。」

  「好。如潔看小五，我帶著如玉和如清去打草。」

  「左邊那一遍的草，枯的還是新鮮的都可以。我去走了一遍了，裡面沒有蛇了。」

  如冰仔細叮囑一下。她一大早就去把那一片草地給走了一圈，也清理了一些東西。這樣相對的安全一些，那裡的野草長得不錯，還有些小灌木。

  等把那些草清理了，那地還可以用來種東西呢。

  如冰輕輕拿過昨天燒出來的那個泥鍋，然後把昨天存下來的水搞了一些在裡面，再點火燒了起來，一會兒，水開了。這下有碗盛水喝，雖說吃在嘴裡有點點的泥味。但這泥味也帶了些清香的味道。

  主要是這水的味道特別的好，如冰覺得現代的礦泉水都比不過這個水。

  大家喝了開水後，也感覺人清氣爽了。如冰還得想著找中午吃的呢，所以，拿了一根棍子提著那個泥鍋就下山去叉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