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有開水喝了

  第八章有開水喝了

  太陽也快下到山底下了，這一天過得很快，看看這洞裡，還是沒做更多的改變，如冰皺了皺眉頭。用葉子搞了一些水過來，讓如清牽著小弟坐在兩塊石頭上，然後先拿一片小葉子醮水給她們擦擦手，再輕輕的沖洗一下。

  「現在你們別動，把手舉起來，我去給你們拿兔子肉來吃。」

  何氏這邊烤好的免子肉很香，如冰拿走了一隻，又把另一隻放到架子上去烤起來。

  剛烤好的肉有些燙手，但如冰似乎是不怕燙的，動作很迅速的把一隻兔子就分解開了。然後再拿一片葉子放在小弟小妹面前，讓她們一塊一塊的拿來吃。

  「小四，你看著點小弟，骨頭不能給他吃，肉也要撕小了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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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頭又對小五說道：

  「聽四姐的話，好好吃。有骨頭就吐了，咬不動的不能吃。」

  小五說不了話，但認真的點了點頭，笑了笑。

  小五隻長了幾個門牙，要真的嚼這種肉是嚼不動的，但沒辦法，沒得吃沒得選擇。

  何氏看不行，還是走過去，只能把那兔肉給撕得最小的樣子，然後才一點點的給小五吃。

  如冰把剩下的兔子肉給二姐和大姐各一個腿，給娘親也一個腿，然後她卻又拿著一根長矛出了洞口。

  左右看看，選擇了左邊地勢要平坦一些的地方。然後在離山洞口不遠的地方，開始清理了一下雜草，準備挖坑。

  大姐湊過來問道：

  「如冰，你又挖的什麼？」

  「茅廁。」

  如玉語塞，看看手上的兔子肉，轉身回到山洞。

  雖說是在後院長大的姑娘。茅廁是什麼還是知道的。但也知道這也是必須的，人總有三急。

  何氏見如冰出去好一會兒了，天也暗了下來，叫道：

  「如冰，如冰。」

  「娘，我在這裡。」

  「娘，如冰在挖茅廁。」

  如玉還是老實的跟娘親說。

  何氏頓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想到，如冰卻樣樣都想到了。自己真的是如女兒說的，沒能當個好娘。

  何氏把手上的兔肉放下，叫來如玉，教她怎麼烤兔肉，又讓小四看著點小五。

  然後拿起自己沒吃完的那塊肉，來到了如冰這裡：

  「如冰，來，你來吃，你給娘說，怎麼挖，我來挖一會兒。」

  如冰看了母親一眼，講真，真不相信她能挖得好。

  但真的放下手上的長矛木條，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就接過兔子肉。

  「只是往下挖嗎？」

  「嗯。」

  何氏學著如冰的樣子，把長矛插入土裡，這裡的土不是很硬，倒是插下去了，撬起來的時候，卻撬不起來。

  「你可以插少一點的泥。」

  何氏抽出長矛，然後少一點的插下去，一點一點的撬。沒弄幾下，何氏就呼哧呼哧的了。

  汗滴滴下了土，脹紅了臉。一看就是真的用力了。

  如冰三兩下把肉吃了，再拿過來一根木棍，一起撬動起來。

  不一會兒，還真給撬出了一個兩尺多深的小坑來。

  天色也更看不見了。如冰讓母親進洞，弟弟開始找娘了。

  如冰再把那些撬出來的土，又慢慢的壘到了坑的邊上，用腳踩著給夯實了。

  現在就等明天再去弄些乾草來，扎一個草墊子，把這裡蓋了起來，這樣就免得那麼臭了。

  二姐這邊燒起來的鍋也差不多了。如冰把鍋再反過來。這次舀了些水倒在裡面，然後再加大火來燒，不一會兒，就把水燒開了。

  如冰用葉子給弟弟妹妹們餵了些吹涼的開水。這是她們一路走來，第一回喝到開水。

  如清喝了一口驚喜的叫道：

  「三姐，這水是甜的。」

  一家人挨個的來喝了點開水，頓時覺得人都活了起來。

  如冰又把裝著開水的鍋端開，拿了幾根粗一點兒的木棍，架在那灶台上，然後把都烘得快幹了的泥碗放到上面去。讓二姐還是慢慢的燒著。

  看來小如冰弄出來的這個鍋還真的有用，能煮水，那就能煮出很多東西來。

  天色黑了下來，洞裡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黑黑的地方總是會讓人感覺恐懼的。但這對如冰來說不存在。

  她把柴火點著了一些，架在高台前。這樣，也算是給洞裡照了個亮，還去去潮氣。

  小五在母親的懷裡慢慢的就睡過去了。小四也一下一下的點起了頭。

  如冰讓二姐帶著小四先去把高台上的草鋪一下，帶著小四去睡覺。天黑了反正什麼也做不了。

  小四和小五沒心眼，躺下就睡著了，但二姐仔細的圍著高台轉了一圈，還有點不敢上去，想著早上的蛇肉。

  如玉其實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都沒靠近高台。

  還是何氏問出口來：

  「如冰，今晚沒有蛇來了吧？」

  如冰這才看出來她們的拘措。不由抽抽嘴角：

  「放心吧，我檢查過這個洞裡的，這洞裡沒有蛇洞，昨晚那條，是從外面爬進來的。你們先睡，我看著點兒就是。」

  這蛇來不來，自己哪裡知道呢，來也不經過自己的批准！

  再說，荒郊野外，有蛇不是正常麼？

  如玉皺皺眉：

  「三妹妹，你昨晚就沒睡，今晚不睡你受不住的。要不，要不我和如潔先看著點兒，有蛇來，我們叫你。你跟娘先睡一會兒。」

  何氏抱起小五道：

  「如冰和如潔都去睡，我和如玉看著點兒。」

  她是想著如潔早上差點兒就過去了。雖說在家裡如潔也這樣過，每次都是從閻王爺那裡搶回來的如潔。

  「我沒事，娘去睡，大姐要是睡不著，就來幫我一下，我要把這裡扎一個籬笆起來，這樣就把洞口給攔了一些。也好擋擋風。」

  在前世，對她們這種職業的人來說，睡覺和休息，那就是一種奢望。

  她們的休息，就是靜下來一會兒，就算得是休息了，打個盹兒，就能精神抖擻。

  「好。」

  如玉答應了，其實對她們來說，這一天下來，倒是安靜平和的一天，之前的逃難，每時每刻人都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昨晚好好的睡了一覺，今天也沒急忙忙的逃命，也就覺得很舒服了。

  何氏是想留下來幫孩子們做點兒什麼，但從逃難起，小五有些怕，每每睡覺，都是要緊緊的抓住娘才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