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惱怒

  第七章：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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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如冰有些懊惱，但又不想把撿好的又放下。乾脆就拖著走。到山洞那邊時，有一個坡，自己這個小身板，是真的沒力氣把這一大捆柴給拉上去了。

  夏如冰聽到娘在山洞裡說話的聲音。準備叫她們來幫忙，但卻聽到哭泣的聲音。還以為她們出什麼事了，夏如冰丟下柴火，忙跑回洞。

  原來何氏和如玉他們弄了一些草，又累又渴，渴也沒有水喝。母女幾個坐在一堆抱頭痛哭呢。

  對她們來說，從來沒做過粗活沒做過重活的人，一下子做這種拔草的事，都算得是重活了。一雙手被乾草劃出好幾道血印子。

  何氏哭了，女兒們自然也是跟著哭了。站在一邊的夏如冰是一頭黑線。

  「你們有時間哭，不如去弄點柴火。」

  何氏抬頭看了三丫頭一眼，又看看那邊還在冒著煙的地灶。很想說那不是還有柴麼。但想想，還是站起身來。擦擦眼淚應了一聲：

  「好。」

  夏如冰內心微嘆口氣：

  「過來幫我拉一下。」

  何氏這才跟著去幫如冰拉那一捆柴火，如冰在下面推。何氏一個人拉不動，還是把如玉也叫了過來，母女三人才把這捆柴給弄了上來。

  這個洞大，右邊有些高台，正好可以做床用，左邊的一個地方，正好是個凹下去的地方。如冰準備把這裡整理一下，從山下的溪里弄些水上來。

  如冰準備找一把草扎一下做一個掃帚樣的東西來打掃。回頭看著何氏帶著幾個孩子又呆呆的坐在那裡，看樣子，她們是不知道要做什麼。

  夏如冰平息一下自己急躁的心情，知道和她們急也沒用，她們一直都是過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最多就是何氏會看看帳，安排一下家務。

  可是，現在家裡有奴婢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當下應該是想好怎麼活下去才是真的。

  夏如冰把草一頭擂齊整了，然後把另一頭給綁了起來。交給大姐如玉：

  「姐，我們要住在這裡，自然要把這洞給清理一下。你拿這個當掃帚，把這洞裡掃一掃吧。那邊有些小的碎石，全掃出去了。」

  「啊？我...我掃呀？」

  「可不就是你掃，不然呢？叫娘來掃來是叫二姐來掃？」

  夏如冰覺得這姐姐妹妹娘親，就是上天派來磨練她的耐心的。要是在上輩子，自己吩咐下去的事，從不說第二遍。

  那些像狼崽子一樣的嗷嗷叫的士兵可沒有一個敢頂一句或是反對一聲的！

  大姐有些受寵若驚----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來，手在自己的背後擦了一下，才伸出來拿著這把自製的掃帚。

  如玉拿著掃帚，看著這個諾大的洞，一時之間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如冰又忙著去把那捆柴打開，從裡面找出幾根差不多的枝條來，然後把那兩個兔子串了起來，再做了兩個小小的三腳架，然後又在洞門口找了個地方又開始挖了一個坑。

  再把兩個做好的小架子放在坑的兩邊，把一隻兔子放在這個架子上，下面再點著了柴火，開始烤兔子肉吃。

  火點燃了，讓何氏過來看著火，表示要一會兒就翻一下，這個架子上的兔子。要不就拿個手慢慢的轉動著。

  如冰示範了一下，然後想著要去弄點水上來。就讓母親來接手了。

  如冰把那個凹下去的地方清理了一下，然後就下山了。

  在山下，她找了兩片很大葉子。然後把葉子折成了圓椎形，然後一手一個，打上水，往山上走。

  剛走到一半的地方，就聞到了兔子烤出來的香味，夏如冰也是精神一整。再往前兩步，就聽到一聲驚呼。然後呀的一聲。就看到半空中飛下來一物。

  夏如冰忙轉換方位，跑過去接了下來，只是把手上的水給丟了。

  東西倒是接住了。正是那隻還沒烤熟就香味出來了的兔子。

  夏如冰臉一黑，正要吼人呢，就只上面一聲尖叫：

  「呀，我的手，我的手起泡泡了，好痛呀！」

  夏如冰明白了，娘親肯定是在翻轉兔子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了。這...這女人不是五個孩子的媽了麼？怎麼一點點事都做不好！

  夏如冰看看被自己丟出的裝水的葉子。惱怒的衝上山去，看著何氏淚眼兮兮的把手伸給如潔吹著的樣子。夏如冰怒了：

  「你們能不能有點逃難的樣子。看看這個山洞，我們是什麼都沒有，首先要想的是怎麼吃得飽，怎麼不凍著了。燙一下要叫，草劃一下手要叫。還哭上了。你是當娘的。能不能當個好娘！」

  夏如冰吼了一通，還得把那隻兔子再送到架子上去，還得把火再挑一下吹起來，然後再慢慢的翻動著烤了起來。

  黑著臉的如冰很是惱怒。這樣看來是事事都要自己親手做，這哪裡可能！

  被吼了一通的何氏收起了抽泣的聲音，低下頭，不知道是想什麼，還是站起身來，走到烤兔子前：

  「如冰，娘來吧。」

  夏如冰伸手拉過她的手，看了一下，果然，就是食指尖被燙起了個一泡。

  小到一個黃豆那麼大。

  原來是何氏在烤兔子的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那煙就直接撲到了何氏的臉上。何氏的眼一下子迷離了。伸手拿兔子時，手碰到了因烤久了有些明火了的架子上。所以給燙著了。

  唉！

  夏如冰起身讓何氏來烤著兔子，然後自己再去打水。終於在來回走了四趟後，看到那個小水凼給裝了一半了。

  而那邊燒著鍋的二姐說鍋好像烤乾了。

  夏如冰過去看了一下，倒是底部和中部都可以了，頂部因為不是密封著燒的，還有一點點的軟。如冰又輕輕的把這個鍋給翻了個身。

  看來能成，這個鍋要是燒出來了，就再燒幾個碗，再燒點兒盆什麼的，也就有得用了。

  那邊如玉掃地也掃了一半了，還是小如清幫著撿一些小石子。

  兔子肉也烤得差不多了，何氏被女兒批評一通後，倒是認真的烤起了兔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