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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的香點過嗎

2024-05-14 19:32:22 作者: 時京京

  「她還想來動搖什麼,權也要,勢也要,人也要,名分也要,情也要這就過分了,吃不了上家吃下家,我們周家不允許出現任何破爛緋聞,什麼兄弟爭女人戲碼,我得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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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律沉沒說話,顯然再不想娶,也不想聽老太太說這些。

  周向群安撫老太太,「好了,好歹跟過阿沉,您消消氣,一會兒給您抬戲班子看三打白骨精。」

  老太太撲哧一笑,「懶得瞧,二奶奶都快進棺材的人了,你們願不願意成家無所謂,我已看淡,以前啊,就不該將你們養得太苛薄,就不該老想著給你們繼承這個繼承那個的,事業是好,感情一片狼藉。」

  唯一欣慰的一點,兄弟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沒有鬧翻,也沒有互相搞對方霸占獨吞周家權勢。

  太懂。

  互相扶持的道理,周家在他們手裡方可更上一層樓。

  周律沉睏乏了,將佛珠帶回老太太手腕,「出去見朋友,晚餐不必等我。」

  老太太滿意地撫摸手腕的佛珠,抬頭問,「你別墅的燈沒了,回來住嗎。」

  「再看吧。」周律沉道。

  周向群看著周律沉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忽而搖頭嘆笑,「老二怎麼幹得出來的,持股優勢收購魏氏換掉文昕的董事長職位,把已故魏老先生的醜聞案件丟給72國分行的領導人,讓他娶唄,他能把魏家的醜聞一起曝光,儘管大奶奶盡力壓住魏家醜聞,也沒幹過他,大奶奶真是糊塗了,喜歡跟他玩,陰毒東西,都被他一紙捅破。」

  到頭來,因魏老先生醜聞樁樁件件,人雖已死,72國分行實在不樂意贊同這場婚事,姓魏不行,除非文昕自願退出魏家。

  文昕傲骨錚錚,儘管為了周太太的位置想博一把,可一旦她為了嫁給他,自此退出魏家,等待她的是取笑和周律沉的羞辱。

  ———這麼賤嗎,為了嫁周律沉,魏家都不要?

  單憑一句話足夠壓垮文昕,是文昕主動離開,解除聯姻。

  怎麼選,周律沉都處於優勢,而她處於逆境,她不能離開魏家。

  周律沉一向喜歡玩主導權,主導一切,能給,你可以萬丈光芒,你要是不懂事了逼太急,也隨時可以收回來。

  周律沉還把老太太安置在聯合的親信剔除聯合會議,一切決定全權由他做主。

  高管位置突然換班整合,他並未事先通知,像是臨時看誰不順眼直接果斷辭退,濫用地位優勢,換上自己培養的部下。

  即便聯合一切都是給他,他如此不打招呼,周家大的老太太也因此氣得半死。

  讓他結一次婚,他估計就奪周家祖輩上下所有能在聯合說話的權力。

  …

  夜裡12點。

  安縵會所。

  牌室。

  戒齋戒欲的周二公子出寺廟,謝欽揚早早打開酒窖跟人相約。

  都是大老爺們。

  程家和周家有過節,程斯桁這樣的,照舊喜歡和誰都玩得來。

  他人就坐在周律沉的對面,一同玩撲克牌。

  「送你的香點過嗎,味道怎樣。」程斯桁問。

  周律沉看了一眼手裡鍍金的高奢撲克牌,一雙深邃有神的眸里勾著笑意,「做春夢。」

  程斯桁傻了,他的香地地道道的養神,怎還能讓這位做起春夢。

  「還要不要。」

  「不要。」周律沉拒絕。

  程斯桁挨到周律沉身邊,分明鬼鬼祟祟地吐字,「我還有更厲害的,內加。」

  周律沉手指整順撲克牌,冷笑,「我需要內加?」

  程斯桁打量意氣風發的周公子,這不是需不需要的問題,「你重欲到做那夢,我是在給你找路子,錦上添花。」

  管你姓什麼,他周律沉出口一向不留情,「野路子挺多,難怪你單身。」

  二公子笑著,多情里,諷刺得厲害。

  程斯桁淡然挽起唇角。

  什麼話啊,那是沒命遇見喜歡的姑娘。

  「都是港城那幫人送我的。」程斯桁說,「四萬一克,對付失眠效果可好了。」

  本是拿來靜心安神。

  到周二公子身上,再清新素雅的東西都變得慾念旖旎。

  「我再給你半斤。」程斯桁示意下邊人拿木盒過來,親自放他周二公子手裡,「什麼時候想我了給我轉帳付酬金就行。」

  周律沉丟給莊明,一整套動作下來瀟灑自如。

  這算是拿了。

  莊明給程斯桁轉帳。

  這是交易了。

  程斯桁疊好手裡的撲克牌,再攤開,問謝欽揚,「他的女朋友們呢。」

  謝欽揚擰開礦泉水瓶蓋,瞧了眼二公子,「別說們字,女朋友他都沒有,這不,周家給他挑了個狠辣的千金聯姻陪他,想著那位千金能出手隔絕他身邊所有的紅顏知己,他給拒婚了,鬧得周家氣急,這不,上寺廟玩兒呢。」

  「我不信他沒有。」程斯桁扯笑,「帥里帥氣的。」

  沒有,那春夢裡到底是跟誰?

  「別不信,你跟他大哥熟,你去問問周向群是不是。」謝欽揚道。

  程斯桁咂了下嘴,「那個工作狂,懶得找他喝茶。」

  周律沉專注於手裡拿到的好牌,偏沒個認真態度出牌,哪張順眼打哪張,毫無章法。

  也沒贏。

  後半夜。

  有騎手在會所外,包裹里送來一張黑卡。

  莊明只能帶回周律沉身邊,放在奢金石的台面,掃了一眼二公子手裡拿到的好牌。

  謝欽揚甩出一對K,合牌在手,問莊明,「你大半夜領什麼去了。」

  「是沈小姐還卡。」

  「她說用不起聯行的黑卡。」

  周律沉沒聽進莊明的話,盯著手裡的大牌,偏不出,抬了一下手,讓謝欽揚過,眸意視線一片迷離潰散。

  他這副不甚在意的姿態,所有人都沒敢接話。

  「天天穿著破爛衣服。」他周二公子忽而崩出一句,「掉河裡髒兮兮的。」

  「人家就是上班,通勤,又不是走T台。」謝欽揚悄摸摸伸手,夾住通體黑色的銀行卡,「不要,給我,這輩子衣食無憂,包養我,我樂意。」

  周律沉將手裡餘下的牌散桌子,拿起礦泉水擰開喝,起身離開。

  謝欽揚好心提醒,「讓你家二公子少用點香,傷腎。」

  莊明聽不懂這些話,自然面無表情不回應。

  周律沉一走,謝欽揚也沒興致玩了,把玩手裡的黑卡,「用什麼薰香,一小姑娘對他死心塌地,偏他沒追回來,無所謂唄,他還總愛花錢解決,那小姑娘不吃物質這套,給他魔怔了。」

  程斯桁懂先前發生的事,自然不打探,只是一笑而過。

  「走,咱也散場回家睡覺,我今晚可是贏二公子不少錢。」謝欽揚看著抽屜里的籌碼,得意洋洋。

  這幾日,卡兜兜轉轉又回到沈婧手裡,謝欽揚丟給她的。

  「他給就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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