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指證

  寧百川一走，他帶來的侍衛們也都離開，那些強盜大部分被帶了回去，只留下方才吐露真言的那個男人。

  還算是有點良心。

  

  陸雪染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望著他，慢條斯理地跟他分析情勢：「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裡，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做，就只能被送官查辦，方才那位小侯爺你也看見了，一頓打是免不了的，發配邊疆也不是不可能，若是依了我的話，我還能給你說幾句好話。」

  男人如鼠般的眼睛目露精光，幾息後就立刻換了態度不住點頭道：「小的明白，不知姑娘要小的做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雪染滿意的勾起唇角，起身看了看兩邊的小廝：「把他帶回府里。」

  琥珀和碧水聞言都是疑惑，碧水方才被嚇得差點昏過去，如今還要跟著這個強盜一同回府，自然是萬般不願意：「大小姐，他，他有什麼用處，為什麼要跟我們一同回府?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還是送官吧。」

  陸雪染輕笑，拍了一下碧水圓滾滾的肩頭滿臉笑意：「回府你就知道了，走吧。」

  碧水還要問，卻被一旁的琥珀攔了下來，她知道今日必定有大事發生。

  一行人十分低調回到府中，陸雪染眼看著這些小廝，不允許任何人離開，直到到了丞相府門口，才讓小廝們散了，只留兩個小廝壓著男人去了陸老夫人院裡。

  正巧柳氏在老夫人院裡說著陸雨知即將出嫁的事項，陸老夫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是坐著聽著。

  「祖母。」陸雪染先一步走進院子，給陸老夫人行了個禮，她身後是一大框採買回來的東西，「這些東西是我今日外出買來的，今日出了一件事，孫女覺得有必要和祖母說一說。」

  陸老夫人有些睏倦，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她坐下。

  框子裡是燕窩和一些補品，陸雪染的東西已經挑出來單獨送去她的院子裡。

  柳氏看著陸雪染，神色有些不自然，聽見她說有事，柳氏下意識望了一眼秦媽媽。

  按照她的意思，今日陸雪染就不應該安然無恙的回來，怎麼會……

  陸老夫人自從中毒之後便不似以往精神，冬日裡又冷，所以總是懨懨的，如今聽陸雪染說有事，她也強撐著詢問道：「出了什麼事？」

  陸雪染起身，走到殿中，對著外面一揮手，兩個小廝架著男人走了進來，男人五花大綁捆的跟個待宰的豬，跌到地上痛苦的叫了幾聲。

  秦媽媽看見男人的臉，瞬間面色鐵青，她輕輕戳了一下柳氏的手腕，使了個眼色。

  柳氏一見心中便有了底，她擰眉穩住心神擠出一絲冷笑：「大小姐出去採買，怎麼還帶了個外男回來？這要傳出去怕是不妥。」

  還不等陸雪染開口柳氏就先給她扣了個外男的帽子，真是惡毒。

  陸雪染瞥了她一眼，語氣柔軟頂撞道：「姨娘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認出這是個外男，怕不是私下裡見過吧？」

  柳氏面色突變，質問道：「你胡說些什麼？我自有孕後連門都不曾出過，何時見過外男!大小姐一貫看我不順眼的，我知道做人妾室艱難，便也忍著。」

  三言兩語柳氏倒成了受害人，仿佛陸雪染是個窮凶極惡之人。

  「你不曾出去，可姨娘你身邊的人可是日日都出去，還找了這麼一伙人來扮作強盜刺殺我，姨娘你可還懷著身子呢，就不怕有報應嗎？」陸雪染面色凌厲，一雙劍眉英氣逼人。

  柳氏聞言急得紅的臉頰，轉向老夫人賣可憐：「老夫人，如今我身子重，也辯不過大小姐，還請老夫人給妾身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