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秦然重傷
2024-05-14 16:51:52
作者: 溏心流沙包
出了辦公室,許晴藍開車帶著秦然來到醫院,為他包紮身上的傷口。
還好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這些對他來說都是皮外傷而已,也能看出君蚺並沒有失了分寸,否則的話,秦然的肋骨一定會斷上幾根。
因為都是皮外傷,包紮過後就可以離開,二人坐在車裡,秦然有些欲言又止。
許晴藍自然知道他想問什麼,「我和君蚺沒可能了,他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可是嫂子,你和老大還有辰辰,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他既然是辰辰的父親,那就和你有關係。」
「他身邊有可以陪著的人了,還需要我做什麼?趙雙雙比我溫柔,也不會帶來麻煩,是個男人都會選擇她的吧。」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晴藍望向窗外,眼裡滿是惆悵。
秦然急著反駁道:「嫂子,趙雙雙她並不適合老大,老大需要的是你啊。」
瞧著秦然的反應有些激動,許晴藍心裡仿佛知道了些什麼,肚子在此時也開始嘰里咕嚕的叫了起來,許晴藍提議道:「陪我去吃點東西吧,忙碌了一天一夜有些餓了。」
秦然沒有拒絕,由著許晴藍帶他離開。
二人來到夜市,這裡人聲鼎沸,有不少的人站在攤位前吃著手中的美食。
夜市的香味很濃,更加的勾起了許晴藍的食慾,找了一出人少的攤位坐下,許晴藍點了許多菜品,又要了幾瓶酒,兩個心中同樣不快的人,是最適宜喝酒的了。
很快老闆就將許晴藍要的燒烤串端了上來,笑著說道:「兩位請慢用,有什麼需要直接喊我就成。」
「多謝。」
許晴藍道過謝,將桌上的酒瓶全都啟開,為自己和秦然都倒了一個大滿杯,什麼都沒說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又倒了一個滿杯,她這個喝酒的速度,屬實是嚇壞了秦然,緊忙攔下來,「嫂子,你這樣喝是要進醫院的,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許晴藍苦澀的笑了一下,拿過酒杯,依舊喝盡杯中的酒,抹了一下嘴角的酒,說:「別叫我嫂子了,可能很快就要換人了。」
知道她說的人是誰,秦然的嘴角下垂了許多,也不再攔阻許晴藍,同樣舉起了杯喝下酒。
幾杯酒下肚,許晴藍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開始說著心裡話,「秦然,你說君蚺他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呢?我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嗎?為什麼偏偏要事事都針對我?」
「我好累啊……」
許晴藍的眼角流下眼淚,秦然看在眼中有些心疼。
這段日子以來公司所傳的消息他也都聽了許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些話都是殘忍的,是傷心的。
「嫂子,你沒做錯任何的事,這一切都事他的原因,是他沒有拎清自己的身份。」
許晴藍笑了,搖了搖頭「身份嗎?你覺得我現在是什麼身份?我可以過問君蚺的所有事情嗎?並不能,我現在啊,已經認命了,我和他本來也沒有結婚,我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可能只怪我自己陷得太深了。」
秦然並不認同她的話,反駁道:「嫂子,不論你和老大有沒有結婚,反正我只認你這一個嫂子,你和老大有辰辰,他就是你們之間的聯結。
再者說老大他已經身為人父,就要擔起人父的責任,怎麼能全然不顧自己的兒子呢?而且……而且他最不應該的就是現在和趙雙雙曖昧不清……」
話音落下,秦然鬱悶的喝酒,他印象中的趙雙雙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秦然的表情有些氣憤,許晴藍問出聲,「你喜歡趙雙雙吧。」
被人戳穿了心事,秦然的臉上寫滿了不自在,沒有回答,喝著悶酒。
幾瓶酒過後,許晴藍更感覺頭暈的難受,他們都沒有發現周圍已經沒了客人,幾個黑衣人正在向這邊靠近。
很快黑衣人就將兩人圍住,手中拿著棍棒,顯然是來者不善,秦然很快就警覺起來,將許晴藍護在身後。
「嫂子,你一會看準時機記得報警。」
因為前幾次留下了陰影,許晴藍現在對於這種突發狀況很是害怕,拿著手機的手不免抖個不停。
黑衣人張牙舞爪的迎了上來,與秦然打在一起。
秦然下午剛剛受了傷,再加上這些人的手中都持有武器,秦然一時間敗下陣來,許晴藍被這一幕嚇壞了,手抖得也更加厲害。
剛按下一個號碼,就見一個黑衣人向著自己沖了過來,她一個趔趄手機直接掉進了下水道內,報警不成。
眼看著秦然越來越吃力,許晴藍心中的不安也越發的加大,難道所有與她親近的人都要遭遇不測嗎?
許晴藍想要向路人求助,但路人見到這種場面紛紛避之不及,誰敢將麻煩惹到自己身上呢?
眼瞧著秦然已經受了傷,許晴藍心中越發的急切,慌亂中竟不知該怎麼辦。
黑衣人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許晴藍,快步的走了過來,抓住許晴藍的手臂,嚇得許晴藍驚叫一聲。
正在以一敵三的秦然聽到這邊的聲響,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發了瘋一樣的跑過來替許晴藍擋下一刀。
黑衣人見秦然中刀,紛紛圍了過來。
當看到秦然身上流的血,許晴藍的眼眸突然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奪下一名黑衣人的刀,閉著眼睛向前刺去。
黑衣人沒想到許晴藍能奪下刀,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被她刺傷。
兩邊都有傷員,秦然的體力雖然不敵之前,但短時間內還是不能將他制服。
時間拖得久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黑衣人只好攙扶著傷員離開了此地。
黑衣人離開之後,秦然再也撐不住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許晴藍看到血源源不斷的從他捂著的傷口處流出,心中的不安感更甚,此時也顧不得再害怕,許晴藍緊忙將袖子扯了下來,撕成條狀,給他止血。
但秦然實在是失血太多,已經昏死了過去,以他現在這個情況必須要送到醫院,但路上的車子見到秦然一身的血,根本不敢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