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晚上來接你
2024-05-14 14:06:08
作者: 鈺米冰
聽到「皇后娘娘」四個字,時宸瞬間豎起了耳朵,楚心然曾說過,這事同皇后脫不了干係。
只見那侍衛停頓片刻,方才緩緩說道:「皇后娘娘那邊已經準備就緒,左衛范鵬將軍,被蠱術控制,現如今已經是她的人了。」
「如今京城內院都是我們自己的人,那皇上又沉浸在痛苦當中,攻打皇宮一事,實在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侍衛的語氣中有幾分得意,南疆王也眯起了眼睛,他在皇上面前俯首稱臣這麼多年,機會終於來了!
「不過……」
這侍衛再次抬起頭來,繼續說道:「皇后娘娘問,什麼時候能……將她的生母放出來。」
躲在一旁的時宸將這話聽的清楚,他眉眼中閃過幾分不可思議。
皇后娘娘乃是南疆王八抬大轎取回來的正宮王妃所生,聽這侍衛的意思,難不成是南疆王控制了皇后的母親,以此來威脅她?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結髮的夫妻,竟然這般無情。
「你去告訴她,讓她好好做事,我自會放她母親出來!」
那侍衛應了一聲,沒了聲音,而時宸動了動身子,消失在了幾個巡邏的守衛當中。
……
京城,南林王府。
「真是狼子野心!」
院子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仔細望去,只見楚心然坐在一張石桌旁,手上正拿著一張信紙。
這是時宸命人馬不停蹄送回來的信,裡頭記上了他那日在南疆王宮所聽到的對話。
「這個南疆王,果然有問題!」
楚心然一拍桌子,面上帶著些無語。
「我們現在在需要關心的,不是這個。」
坐在一旁的李修寒將那封信接了過來,用一隻手在范鵬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現在最關鍵的是他。」
范鵬是皇上最信任的將軍之一,負責掌管皇城中的守衛,手上還有不少的軍隊人馬。
如今他被用蠱,那就相當於整個防護系統,都被南疆王攥在手裡。
楚心然哼哼兩聲,眉眼中帶著些得意。
「這都是小問題,不過是中蠱,給他解了就行了,更何況范鵬曾經在我老爹手下做過事,我的話,他敢不聽?」
瞧著女人拍了拍胸脯,一副女霸王的模樣,李修寒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笑?」
楚心然有些不明所以,高聲問道。
「無事,我只是覺得王妃可愛的緊。」
嘔。
還可愛的緊。
楚心然忍住了心裡的噁心。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男人一天到晚都在說土味情話,還覺得自己帥的要死的模樣了。
「我去找范鵬了。」
女人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而李修寒也站了起來,快步跟了上去。
「我送你。」
在楚心然幽怨的目光中,李修寒和她一起上了車,二人坐在馬車內,一時間相對無言。
不知走了多久,楚心然方才嘆了口氣。
「你之前說皇后是南疆王室的人?」
「是。」
「這樣說,那個南疆王是為了權勢,連自己的妻子女兒都能利用?」
這下輪到李修寒沉默,看著楚心然義憤填膺的模樣,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眼前這個女人就突然變得和其他女子有些不同,什麼三從四德,女訓女戒,她全都當做不存在。
李修寒開始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說錯了什麼,會讓這個女人更加反感自己。
馬車終於停下,楚心然看著沉默的李修寒,直接掀開帘子,正準備跳下去時,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不論別人怎麼樣,楚心然,我永遠也不會利用你。」
這話好似小錘子一般,重重砸在了楚心然的心上,她下意識回頭,卻十分嘴硬。
「在江南,你沒有告訴我你的計劃那次,不就是在利用我嗎?」
男人再次哽住,良久,他方才說道:「以後不會了。」
楚心然沒再管他,而是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一陣清風拂過,李修寒的聲音傳來。
「我晚上來接你。」
看著逐漸走遠的馬車,楚心然仍舊愣在原地,她剛剛一定是耳朵出問題了。
大門口兩個守衛自是認識楚心然,二人朝著女人行禮,態度十分客氣。
「王妃。」
「你們家范鵬將軍在嗎?」
楚心然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正當二人面面相覷時,她又補上了一句:「我爹讓我來找他有點事。」
聽到女人這樣說,守門的二人才點了點頭,連忙將楚心然往院子裡帶。
「范鵬將軍此刻行哈還在操練,還請王妃等待片刻。」
幾個婢女端著茶水上來,楚心然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桌子旁,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誹:想不到胖子老爹在他們心裡還有點地位。
不過一會兒,一個約摸三四十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練功的衣服,大步朝著楚心然邁開。
這男人面容方正,身材魁梧,原本應該是清澈無比的眼睛,此刻卻有些失焦。
「參見王妃,屬下有失遠迎,實在是有罪。」
范鵬直直向楚心然行禮。
「范鵬將軍不用跟我客氣,快起來吧。」
楚心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扶住了他的臂膀。
與此同時,女人的手指在范鵬的胳膊上敲了敲,用內力感知著他體內的氣息。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心脈上,楚心然再一用力,便察覺到兩隻蠱蟲,正如同攔路虎一般,攔在了范鵬的腦脈上。
楚心然冷哼一聲,這個皇后,也實在太過陰毒,原本使用普通的聽話蟲便好,竟直接使出了這樣惡毒的法子。
范鵬被女人抓著手,他有些疑惑的頓了頓,猶豫出聲:「王妃……」
「啊?」
還在摸著脈搏的楚心然突然回過神來,她尷尬的鬆開了手。
該死,自己怎麼走神了?
「我來時,我爹讓我看看范鵬將軍的身體最近怎麼樣,又因為我懂些岐黃之術,所以才摸了摸脈……」
楚心然笑著解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她撒謊從來不臉紅。
范鵬這才坐下。
「都是我近幾日太過忙碌,沒有時間去看楚將軍,有勞將軍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