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2024-05-14 12:48:43 作者: 柒月

  南初月想到這個可能性,內心就是咯噔一下。

  之前她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差一點就被君耀寒設計的失去清白,與君北齊再沒有在一起的機會。

  這一次,她也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站定腳步,就在她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卻發現一直跟在身後的流朱和怡翠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怎麼可能?

  她們都是寧王府出來的老人,怎麼可能這麼悄無聲息的留下她一個人離開了?即使是被人擄走,也不該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種種的猜測讓南初月的內心很是不安,也讓她站定在遠處,不敢往前走一步。

  就在她心神不寧,精神狀態緊繃到極致的時候,突然一雙手臂環抱住她的腰身,將她摟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突然的接觸讓她本就緊張的精神瞬間緊繃到了極點,無法遏制的驚叫出聲:「啊!」

  「月月。」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夾雜著無數的思念和渴望,讓她的內心的慌亂瞬間被壓下,甚至帶上了些許的欣喜。

  是君北齊!

  只是來不及想他怎麼會在這裡出現,種種的委屈又翻湧上心頭。

  她猛地轉身看向他,抬手就在他胸膛開始捶打:「你怎麼這麼嚇唬我?這段時間,我有多緊張,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還這麼嚇唬我,是覺得我的日子太好過了嗎!」

  最初只是對他不滿的詢問,到了最後帶上了濃重的委屈,言語間都是哭腔,漂亮的眼眸里都起了薄霧。

  君北齊對她向來疼寵,怎麼捨得她流淚?

  當下他就將她摟入懷中,輕聲說著:「都是我的錯,讓你擔驚受怕了。相信我,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南初月:「……」

  他說著對她的承諾,她卻陡然想到了之前和君莫離立下的約定。

  怕是他剛剛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和君莫離深談,自然也不知道他要離開朝堂的事情,被她當成籌碼拿去交易了。

  想到這一點,她的內心忍不住有些惴惴不安起來,方才委屈的眼淚也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她輕咳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對於她突然轉換了話題,君北齊顯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今天一早就回來了。」

  「沒有去和陛下說寧永的事情嗎?」

  「他確定都是按計劃進行的,就讓我先來見你了。」

  不得不說,君莫離對他們兩個還真的是體虛。

  知道他們許久沒有見,特意給予他們見面的機會,互訴衷腸。

  大概是經歷了失去愛人的慘痛經歷,也讓君莫離對這樣的分別特別傷感,特別不願意看到吧?

  不過以君莫離的意思讓她來到這裡,真的是讓南初月的內心想了很多種可能。

  她嬌嗔的看了眼君北齊:「回來就回來了,還彎彎繞的說是陛下傳旨讓我前來,流朱和怡翠又突然消失了,差點嚇死我了。」

  說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胸脯,顯示她的緊張和不安。

  君北齊低低的笑了一聲:「擔心他設計你?」

  她沒有點頭,但是內心自然是這麼想的,此時的沉默完全就是默認的意思。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不要多想了。」

  「是不需要多想了,你這次去寧永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是不是要和我說一下了?」

  「所有的一切情況正常,都是按照希望進行的。」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讓人很是安心。

  不過既然君莫離放了君北齊來見她,就說明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預定的範圍之內。

  只是她既然這麼問了,就不是想要這麼一個簡單的答案。

  「你和他之間的計劃,他都說清楚了,所以你現在也不需要藏著掖著。關於你在寧永到底經歷了什麼,我很想知道。」

  她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君北齊,讓他幾乎是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四目對視良久,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永遠是好奇心這麼重。」

  「不是好奇心重,而是關心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宮裡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是圍繞齊煜和齊溪發生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不關心寧永國內的情況,是不可能的。」

  雖然君北齊是回到京都就匆匆來壽春宮見她,但是她相信,這邊的事情,細節他或許真的是不知道,但是大的方面,他自然是知道的。

  關於這一點,他也沒有否認,只是皺眉思索了一陣,才開口說道:「寧永國內大半勢力已經在齊煜的掌握之中,想要與他抗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句話讓南初月的心頭充滿了不安。

  關於齊煜在寧永的勢力,她從齊溪那裡也聽了不少。

  既然齊煜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目的就是繼承大統,自然平日裡不會少安插自己的勢力。何況這次出使東城,也是他精心安排下的一環。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時行動要與對方多年籌劃抗衡,幾乎是一種痴人說夢的狀態。

  另外齊溪之前受傷,被齊煜輕易的封鎖了齊溪與寧永的聯絡,也讓齊溪完全失去了對抗的勇氣,這樣的情況下,齊溪怕是只有一敗塗地的結果了吧?

  大概是她面上的表情太過頹唐,讓人瞬間就能體會到她想到了什麼。

  君北齊握住她的手,扶著她坐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放到她手裡:「齊溪也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她雖然是女兒身,卻從一開始就注意與大臣的結交。」

  「所有人都認為她刁蠻任性,但恰恰是這一點是她的保護色。而平日裡和她結交的大臣,不少是旁人以為不會多看她一眼的人。」

  慢條斯理的一番話,讓南初月的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表面看上去,齊溪在寧永並沒有多少勢力,其實是完全可以和齊煜抗衡的。」

  「不是。」

  如果剛才的話給了她無限的信心,那麼這兩個字就是完全的沮喪:「那你說了一堆,豈不是,即使是齊溪回到寧永,也要一敗塗地。」

  「不是。」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