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村里戲份多
2024-04-28 21:51:45
作者: 塗家寶寶
這一張紙牌是他從來沒看見過的。就是一個象人,但是又象是鬼神之類的存在,拎著一把斧頭。構畫出來的那一朵梅花一樣的東西,四角都點綴著數字,以及最下面寫著梅花九。
那畫像看起來清新脫俗,字體秀雅有力。
「哦,畫是我畫的,這字麼,是我家先生寫的。先別管了,你們先認牌啊,認全了,一會兒我們就開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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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陳穀雨就開始教導這三位爺怎麼認牌。
哪怕是強叔,這會兒也得閒了湊過來一起認。
家裡的幾個僕婦,平時做完活兒,都是和主家一起玩的。這會兒也跟著陸續過來,圍觀在一邊兒看牌。
三位主子爺也不是太蠢的人,一會兒的功夫就認完了。
幾個人認好了牌,再把規矩之類的叫現了。
最後就開始按照規矩之類的來玩……
「我不服,為什麼又輸了。」陳子明瞪著面前的牌,眼神古怪瞅一眼陳穀雨,「你是不是教的不對?為什麼我還是沒跑的快?」
陳穀雨得意的收回他面前最後一枚銀子。「喏,你說我教的不對,怎麼不問一下這倆位公子,他們怎麼就都學會了,也沒怎麼輸?兄弟,你自己手氣不好,腿短跑不快,回家多鍛鍊一番。今天就玩到這兒。哈哈,人在牌上走啊,哪有不輸錢的。權當是孝敬我這個當師傅的了嘛。」
「我的也給你保管了。」說話間,徐昭遠也美滋滋把面前的銀子往她面前推。
本來覺得自己贏了不少錢的小婦人,這會兒一瞅推過來的一大堆放散碎銀子,貌似,比自己的還要多啊。這一下她鬱悶了,「我說,同樣是徒弟,為什麼你沒孝敬我這個師傅,反倒是比我這個師傅贏的更多?」
上官明和歐陽費清聽的更鬱悶了。同樣是徒弟,為什麼他們要輸錢,可人家卻是贏的最多,甚至於還贏了師傅啊。
不過,看看陳子明的慘樣兒,又覺得自己不是輸的最怪的,莫名就受到了安慰。
「我……再來。」
陳子明看著兄弟倆的眼神,氣的一激靈再吆喝著要來。
不過,陳穀雨卻是打著哈欠。
「兄弟,輸了不要緊,先去鍛鍊腿勁兒,到時候你肯定會跑贏的。我呢就不陪了哈,太累了,明天還得做活呢。咱不能玩物喪志。想要玩牌,以後我一樣一樣的教你們就是了。」
說完也不管這幾個人怎麼樣,直接就轉身去睡覺。
等到她消失不見了,上官明才看著陳子明。
「兄弟,你輸的不冤枉,這個東西……其實挺好玩的。」
歐陽費清卻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比我們早前玩的那些東西好玩了許多。不過我挺好奇的,她說來似乎還有不少的新鮮玩法。難不成這鄉里的婦人,真比我們京城的還要會玩?」
這一提,倆個明都好奇了。不過現在也確實是晚,轉身,三個人各自安睡。
到是歐陽費清,輾轉在床一直在沉思。
他覺得今天的玩法,確實是怪有意思的。
若是能把這東西用在京城,到時候再運用到賭場裡面……
這一切,全要看那小婦人會不會再玩兒別的了。
有了這一想法,歐陽費清眯著眼睛愜意入睡。
他們三家在京城,雖然明面上一直是大家族,但想要維持一個光鮮大家族的開銷,只是做明面上的清官,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不貪污,那就得想辦法去做別的營生。
三家在賭場方面有人,這是暗地是城只有中心人物才能知道的。而他們三個,表面上看,一直是三家被放棄的對象。
可是暗地裡,卻是被安排著去掌控著地下,一些見不得光的營生。
而賭場,也是一塊。
想了許多,歐陽費清才沉沉入睡。
第二天白天在礦上的時候,空閒時倆與倆人討論了一番。
原本輸錢的陳子明一聽,當場就搓手。
「哈哈,我終於知道,你們為何會說我輸的不冤枉了。確實是不冤枉。只要這小婦人懂的玩法多,到時候我們再把這些個玩法弄到京城去,嘿嘿,現在輸的這一小筆錢算個毛啊。」
三個人都點頭。這一刻,所有失落的昨天,在這會兒都消失不見。
有的,只是賺錢。
在官場當官又如何。
只要不是家族裡的那個核心繼承人,能得到好處的東西少的很。到不如這樣做一些暗地裡的營生,手裡面掌控的東西也要多一些。在這一點上,三個人都見精的很。
「哥,你說這鄉裡面的婦人,怎麼就比我們在城裡面的還要厲害呢?京城匯聚了多少的人才啊,可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有點跟這女人一樣的吧?最重要的,她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鄉下啊?」
「她的言談話語,不象是在這本地的人。我看咱們有必要打聽一番。」歐陽費清終歸要會思慮一些,當下就提出這一點。
這樣條得到了倆人的致贊同。
其實要打聽陳穀雨的事情,在這村裡面也還是很容易的。
中午找了倆個本村的漢子,一起吃飯再由管事的打聽一番,這事兒也就明白了。
聽到她不是這本地土生土長的人,三個人就打消了疑慮。
「看來也差不多,失憶了再醒來到是懂得多。看樣子,這婦人確實是有一套的。咱們以後還是對她略好些,終歸是個人才。」
上官明的這話,立馬就得到了另外倆人的支持。尤其是陳子明,這人平時大咧咧兒的。可是真的交好了,他又對人掏心窩的好。
這被打聽的一位,正好就是和村里秦全明要好的人。
轉身,這一位回家,得閒的時候,還是把三位東家在打聽陳穀雨的事情透露給秦全明。
「明哥,你說這幾個人是啥意思啊?有事沒事的,肯定不能問這麼多關於蛋蛋的事情吧。我尋思著咱不說,人家也會找別的人打聽,所以就按照一些不關輕重的事情說了。」
秦全明沉思了一番。
「你做的極好,蛋蛋娘對我們村有大功,若不是她,這村裡面現在還窮的很。現在村裡面的人能有這一好處,也與她分不開的。咱村的娃子們能讀書,也得虧了她的幫忙說項。那三位要打聽,想來也正常的緊。畢竟他們住在她家,接觸的多了,自然會察覺到小娘子的不凡。她啊,與我們終歸是不一樣的,所以被人關注也是正常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旁的不需要去管。」
秦全明平時會分析事情,是以不少村裡面的人知道他聰明,有眼力界,有個大小事情全都要來問一下他。討個主意之類的,在村裡面,其實他無形中的名聲地位也就居於村長之下。
「嘿嘿,明哥你說的對。對啊,咱們村說的那些個要弄戲班子的事情,最後討論出結果來沒?」
他現在是去不了,但若是有這樣的事情,也好圍觀一番啊。畢竟農閒後也真是沒事情可干。人嘛,也不能一輩子都在地裡面勞作。
「差不多成了,我們還在弄名單,到時候得閒了,就會到小娘子家去排練。我也跟村長說了,這些事情得趁早。瞅著啊,小娘子和小先生都不是長久在此處久呆的人,我們早一些被他們帶領,也好早一點出來。」
馬四吃驚,「聽哥你的意思,這小娘子一家難不成要離開?」
秦全明睿智的眼眨了眨。
「四啊,你可知道,那小先生現在備考?依著我平時有限的幾次接觸,感覺他若是真的想要應試,只怕到時候中舉了,就距離到京城不遠了。也不知道他是要去京城應試,還是只是考個狀元之類的回來安生養命就好。反正,早一些跟他們多學些東西是好事兒。」
馬四知道這個哥是個有眼力,也想的遠的人。是以很聽他的話,轉身,把這些放跟家裡的婆娘說了。於是乎,這村裡面的人家也差不多就知道了。
老村長聽到這一消息後,更是抓緊了腳步,開始快速安排人員,希望早一些把這村裡的戲班子給弄起來。
於是乎,這一天陳穀雨還在被三位少爺纏著打地主的時候,便被村民們找上門來。
「還要排練。算了算了,你們排紅,我們幾個來。」
學會了打牌了,最近陳穀雨的手氣好的很。為此她不來,三個男人到是樂意的很。
徐昭遠還是讀書寫字的時候居多,是以並不怎麼陪這三位打。
到是強叔,還有另外一位狼嘯堡的劉管事,現在也跟著學會了。三個人打著打著,聽著外面的各種鬧騰聲,到是被吸引的坐不住了。
「得,咱們把這桌子拿到外面去,一邊兒打,一邊看這村裡面能排個啥戲出來。」
等到出去一看,正在排練回娘家呢。
「哈哈哈哈,不打了不打了,光顧著看這幫人排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沒心思打了。看不出來呀,這鄉下地方,還有這樣的節目來看呢。」
陳子明是個愛看熱鬧的,一瞅有更新鮮的,也沒想法打牌了。
三個人把牌一丟,饒有興趣的就看了起來。
這一邊兒台上在排戲回娘家。另外一邊,則在排練夫妻雙雙把還。
再一邊兒,陳穀雨則吆喝著,開始把一群泥巴娃娃們往場地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