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好像做了個夢
2024-05-14 10:17:44
作者: 我愛吃香菜
「剛剛好像做了個夢……」
慕承淵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發現月心眉渾身是在向他求救。
可是一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夢境。
「咱們馬上就要攻破湖城了,想必是王爺的壓力太大了吧。」
驚蟄笑了笑,慕承淵擦了擦額頭上凝固的汗珠,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
隔天一早,有下人前來送。
月心眉知道這個人極難蠱惑,因為他已經失去官感,很難迷惑他的心智。
「這位小哥,麻煩你讓我見洛大人一面。」
月心眉跟他比劃著名手語,對方懵懵懂懂的撓頭,在看到對方拿出了一對珍珠耳環的時候,明白了意思。
「謝謝!」
看著對方總算接下,月心眉這才徹底的鬆了口氣。
洛清仲和洛醫師在前廳內乘涼,正想著該用何種法子擊退慕承淵。
洛醫師卻高深莫測的看著棋盤,道:「看來這盤棋,的確是不好下呢。」
「師叔,你每次都這樣讓著侄兒,恐怕有些不好吧!」
洛清仲笑了笑,目中冷芒一閃,下人來報信,也只是一邊晾著,等著洛醫師徹底吃掉了他的棋子後,洛清仲一臉鬱悶的掃了掃棋子。
「你呀,你永遠都是這麼心浮氣躁!這樣如何堪當重任呢?」
洛醫師苦口婆心的笑起來。
洛清仲心中愁雲繚繞,沒有功夫去想這些。
「行了,那女子既然有話要說,那就把她帶過來吧。」
洛醫師大手一揮,手下的人便將月心眉給壓了上來。
月心眉一臉高傲不低頭的樣子,要是引起了洛清仲的興趣。
「說說吧,你有什麼好計劃能夠換你一命。」
洛清仲本想將她活活折磨至死,沒想到這個女子還真是有點能耐。
月心眉死死咬著唇瓣,眼珠胡亂的轉動著。
「我的計劃便是,可以讓鳳傾九,來見我,到時候你們才有機會抓住她,不是嗎?」
月心眉想和他們做個交易,無論這個計劃能不能行得通,最起碼可以拖延時間。
洛清仲只是冷笑,他真是高看了面前的這個女子。
「抓住鳳傾九還不容易,你不如想想我該如何放了你才對,你挑撥我與單昌的關係,害我兒子命喪黃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洛清仲憤恨不已的說著,恨不得剜了月心眉的心。
月心眉被洛清仲的眼神注視到心虛。
「我想你們內部的矛盾還是交由你們內部人解決吧,眼下最該關注的不就是慕承淵已經攻下了羌城,我想接下來應該會是湖城和洛城吧?」
月心眉善意提醒。
洛清仲若有所思的皺眉,思索著她這番話的餘味。
洛珍珠恰好路過堂前忍不住停了腳步。
而這個時候,拓跋浚從後院偷偷翻了進來,為的就是找洛珍珠算帳,他要趁父親醒來之前把兵符搶回去!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得手。
「就這麼點高的圍牆,也想攔住我?」
拓跋浚輕而易舉的從牆頭上翻了下來,開始摸到了洛珍珠的房間。
突然聽到門口有動靜,拓跋浚二話不說鑽到了床底,推門而進的正是洛珍珠。
他正準備跟她當面對質,沒想到對方居然換起了衣服,看著一件件散落的衣服堆在了床底下,拓跋浚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引起了她的注意。
「誰!又是你這個毛賊,真是夠下流無恥的!」
洛珍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活活拽了出來,恨不得一掌劈過去。
「我是來找我回我自己的東西的,你把我兵符藏到哪裡去了?」
拓跋浚不甘示弱地揚起了胸脯,這才發現,她的身上只穿著一隻青色點翠的鴛鴦肚兜,那細緻滑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還散發著一陣新香味兒。
「那個東西我已經交給師傅了,你是別想要了!」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霸道,我看沒有男人敢娶你吧?」
拓跋浚甩開了洛珍珠的手,趕緊轉過頭去,一幅君子非禮勿視的表情。
而洛珍珠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早已被他看了個精光。
「你!真是個混蛋,我看你就是個偽君子。」
洛珍珠氣不打一處來,特別是想到上次也是趁著他洗澡偷偷混入房內,還拿走了自己的衣服,真夠無恥的。
拓跋浚被打的鼻青臉腫丟到了府外,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忍不住好奇的注目相看。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拓跋浚使眾人一鬨而散,神氣地叉著腰,走路卻一瘸一拐的。
「疼死了,下手可真夠重的!」
拓跋浚心裡暗暗的把洛家人都詛咒了個遍。
走著走著,迎面便碰到了鳳傾九。
「師傅……」
拓跋浚本不想讓鳳傾九看到他這副狼狽樣,急忙裝作過路人樣子走過去,卻還是被鳳傾九給攔下了。
「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的?」
「沒事。」
鳳傾九仔細檢查著他的傷勢將他送回了拓跋府,順便看看拓跋昇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爹到現在怎麼還沒醒啊?」
鳳傾九來到拓跋昇的房內,只覺得有些奇怪。
「我怎麼知道?」
拓跋浚心裡頭也是一百個疑惑。
這段時間洛醫師也沒有再來了,下人們熬煮的也是鳳傾九開的藥方,起初還是有點療效的,但是後面不知怎的經常常睡不起。
「不太對勁啊,他的經脈好像被人封住了。」
鳳傾九檢查著拓跋昇的情況,覺得有些異樣。
拓跋浚守在一邊,驚得冷汗淋漓。
「爹!爹醒了!太好了。」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拓跋俊似乎忘了現在窘迫而又狼狽的樣子,看到父親醒來又驚又喜。
「俊兒?」
拓跋昇差點沒認出兒子來,過了好一半會兒,這才緩緩醒悟。
鳳傾九並不想打攪父子二人的溫馨時光,但發現他的經脈好像有些錯亂。
竟然從他的體內發現了幾根行走的銀針。
「不好!」
鳳傾九檢查到這一情況之後,立即運功,將他體內的銀針逼了出來。
「這……這是從父親的體內出來的?」
拓跋俊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體內排出的這些細長的銀針,它們捏在手裡輕的沒有重量。
「沒錯,一般人很難發現這些針隨著你父親坐行臥,都會順著血液開始流動,使這些血液慢慢生鏽,久而久之,身體便會出現不可逆轉的傷害。」
鳳傾九死死地咬著唇瓣,這樣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會的。
洛醫師!
估計也只有他會這一個陰招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是鳳傾九隱約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
「這是誰做的,父親,你放心,孩兒就算是拼盡了性命,也要為父親報仇。」
拓跋浚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拓跋昇,鳳傾九心裡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你有什麼話要和拓跋俊說,就快點說吧。」
鳳傾九說罷,並起身離去,他不想占用父子二人相處的最後時光。
拓跋昇似乎也感受到了命不久矣,望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拓跋俊,心裡頭萬分的愧疚難受。
「俊兒,以前爹爹疏忽你了,沒有教好你。」
「不是這樣的父親!」
拓跋浚眼眶含著熱淚,緊緊握著他那雙已經凍成寒冰的雙手,心裡頭咯噔一沉。
話已至此,說太多也是於事無補。
拓跋浚心如刀絞,面如死灰,只能任由著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手上。
守在門外的鳳傾九聽到屋內傳來悽慘的哭喊聲,便已然明白了一切,那一刻,她想衝進門去安慰,卻還是止住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