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時候到了
2024-05-14 10:17:46
作者: 我愛吃香菜
鳳傾九來到拓跋俊的身後,遞上了一條手帕。
「逝者已去,生者安息。」
拓跋俊兩眼無神的轉過身去,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忽然就空了似的。
「師傅,是不是洛醫師,洛醫師,害死的我父親?」
他迫切的想知道誰是殺人兇手!
可是鳳傾九卻緘默不語。
「師傅你說呀,是不是她殺的我父親?」
看著拓跋俊分崩離析的神情,鳳傾九一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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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靜一些,現在想這些於事無補。」
看著情緒激動的拓跋浚,鳳傾九的內心也頗不是滋味。
突然之間,腦海一晃而過一個人影。
鳳傾九定定的望著拓跋俊道:「看來這件事情你父親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如今局勢緊張,四面楚歌。
拓跋昇本想獨善其身,安然退場,但沒想到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爹說了,要命不發喪,可是我這個做兒子的,卻不能為他報仇!」
拓跋浚眼中帶著盎然的恨意,沒有什麼是比他此刻還要痛苦的事情。
鳳傾九沒有去安慰,而是讓他自我化解。
而另一頭的洛醫師則是掐算著十日。
就在幾日前,他就已經布局好了,這一切。
「師說,也不知道那個人如今如何了。」
洛清仲來到廂房內,看著他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平時沒事的時候他會在這個房間裡占卜算卦,算是他的嗜好,而且他私下裡也是一個製毒高手。
洛醫師恍惚的睜開雙眼,仿佛有一片迷霧在面前,揮之不去,想要伸手去撥弄,卻煙消雲散。
「時候已到了!」
聽著對方的話,洛清仲則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師叔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洛清仲撓了撓頭,只覺得有些奇怪。
洛醫師冷凝的眼眸不參雜任何含蓄,偏過頭來畫了一道符。
「看來最近府上要添喜事了。」
「安兒才走沒多久,又能有什麼喜事呢?任何喜事也不能讓我心裡痛快。」
洛清仲想到這裡,止不住的苦笑,覺得這是上天有意懲罰。
洛醫師看著他泄氣模樣,坐在一旁憤憤的道:「難道珍珠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
「難道您是指珍珠和俊兒的婚事?」
洛清仲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日明的感覺。
「自然了,雖然兵符在我們手裡,但是,若是沒有拓跋家的人來坐鎮,手底下的那幫子難免有些難以負重,拓跋昇大限期也就在這兩日了,他們一定會秘不發喪,維持穩定的局面!」
神機妙算的洛醫師,早已料到了一切,就連後路都謀劃好了。
「師叔英明,這些日子我被那些事情攪得頭暈腦脹的,唯有師叔幫我想主意!」
洛清仲羞愧難當的拍了拍額頭,對他的敬重,自然又是升了一分。
「行了行了,你該跟珍珠去說說了。」
洛醫師心裡明白,他一向瞧不起自己的這個小女兒。
可為今之際,只能利用洛家和拓跋家聯姻的事情,讓那些各族首領都看清楚,他們洛家依舊是如此的強盛,哪怕慕承淵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他們一樣有機會殺突破重圍。
洛醫師把算盤敲打的叮噹響。
而另一頭的洛珍珠坐在小院內,看著丫鬟端上來的那些絲綢,還有玉器。
這些,她平日裡都是用不著的,可最近不知怎的就多了起來。
「小姐,這些都是大人賞賜的。」
丫鬟清兒走了過來,還將一身紅色的內襯衣拿了出來。
「大人說了,婚宴當日要穿紅色才顯得喜慶排場。」
「婚宴當日,難不成是我的婚事要定了?」
洛珍珠異常吃驚的看著青兒,有些不明就裡。
「哈哈哈,我的傻女兒,你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嗎?」
洛清仲突然出現,一旁的丫鬟行禮退下。
「見過父親大人!」
洛珍珠規矩的行了禮,洛清仲則是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如此拘謹。
「你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了,所以父親特地為你安排了這門婚事。」
洛清仲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他對眼前這個女兒從來沒有過關注,甚至洛家的族譜上都沒有對方的名字。
「不知道是哪家公子?」
洛珍珠有些受寵若驚,努力的抑制著自己如小鹿亂撞的心情,這是第一次,父親對她給予關注。
「自然是能夠配得上我洛家的女兒的。」
洛清仲哈哈大笑,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而洛珍珠心裡頭卻隱隱不安,總是在打鼓。
「珍珠啊,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以後你還有更大的任務要做。」
「父親儘管吩咐,珍珠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洛珍珠首當其衝,為的就是洛清仲的一個笑顏。
沒有什麼是比父親的讚賞更為重要的。
「很好,為父,沒有白疼你這個女兒。」
洛清仲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眼中充滿著讚賞。
畫面一轉,鳳傾九來到洛家附近巡視,花錢買通了小廝,讓他們注意點這幾天洛家的動靜。
與此同時,拓跋俊也收到了消息。
「公子,這是洛家人帶來的信,要不還是回絕了吧?」
下人知道這幾天公子痛不欲生,就是因為姥爺的突然離去。
卻不曾想到洛家的人有些咄咄逼人,非要在這個時候完成婚宴。
「不就是娶她嗎?」
拓跋浚仿佛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悠然自得的拿過了信封。
「公子……」
僕人無話可說,他清楚公子的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恐怕無法表現如此的輕鬆。
婚期越來越近,拓跋俊索性讓人,走後門去迎接新娘的隊伍。
「怎麼回事啊?哪有人讓新娘子走後門的?」
喜婆不滿意了,趕緊讓花轎停在了門邊,一旁看熱鬧的百姓們指指點點,眼裡都流露著匪夷所思的情愫。
坐在轎子裡的洛珍珠心裡咯噔一沉,如跌入了萬丈深淵。
「好了喜婆,沒事的,進去吧。」
洛珍珠心裡只想趕緊完成父親的心愿,至於是從哪個門進去的,她並沒有什麼想法。
「哎喲,小姐,這分明就是在刁難你啊!」
喜婆拿著帕子,嘴裡碎碎念道。
「沒事,這幾天拓跋家出了事情,走後門也是情有可原的。」
洛珍珠儘量體諒一下拓跋俊,或許早就知道這二人有些斬不斷的緣分,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是個冤家。
「還是小姐大度,誰娶了小姐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呀!」
婚宴當天,來參加喜宴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原來是拓跋俊故意瞞著沒有告知眾人,才顯得婚宴當天是如此的冷漠。
這一切的屈辱,被洛珍珠默默的吞咽進度。
她想著,應該沒有比這個更殘忍的事情了。
終於熬到了晚上,洛珍珠將心裡的積怨徹底鬆了。
終於聽到有人推門而入,緊張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小姐是我,您餓了吧?」
青兒推門而入,拿了幾塊糕點過來給她充飢。
「聽說如果新郎不揭蓋頭,新娘就不能動是嗎?」
洛珍珠小口的咀嚼著糕點,心裡頭,對這件事情依舊是懵懂無知的,青兒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可不是嗎,不過我瞅著姑爺好像並沒有打算進來的意思,他好像已經出府了。」
「出府,他能去哪裡?」
洛珍珠神情忽然大變將蓋頭掀了起來。
居然敢讓她一個人獨守空房,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奴婢也不太清楚,姑爺這個人神神秘秘的。」
青兒搖頭晃腦地說道,一副無辜臉。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屋子裡寂靜的氛圍讓人窒息,靜的心跳聲都如此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