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你在做什麼
2024-05-14 10:17:02
作者: 我愛吃香菜
鳳傾九儼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等著對方一系列的小動作。
「月心眉,她……」
慕承淵忽然話鋒一轉,開始關心起了月心眉。
這令鳳傾九的心裡很不舒服,只能臉上掛著淡笑,佯裝淡定。
「放心吧,她很好,以她現在的本事,一些不安好心的人是傷害不了她的。」
鳳傾九拍了拍手,故作慵懶的打了個呵欠。
「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先離去吧。」
鳳傾九說著,便努嘴示意。
「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慕承淵眸子一暗,有些灰心。
鳳傾九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不再望他,慕承淵起身離去,而就在這時,月心眉一直在暗處盯著鳳傾九的一舉一動,發現慕承淵的身影在此處,急忙跟了出來。
令她感到失望的是,一眨眼的功夫,慕承淵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月心眉死死咬住薄唇,略有不甘。
隔天早,元宵看著鳳傾九睡到現在還未醒來,忍不住湊上前看看。
「王妃,該起身了,您忘了,今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元宵衝著鳳傾九眨巴眨巴星星眼,鳳傾九若有所思,一個鯉魚打挺便做起了身來。
「你不說我倒差點忘了!」
「師傅!」
剛剛梳洗完畢,便聽到了門口一陣呼喚聲。
原來是拓跋俊,只見他帶著幾個僕人過來,準備了許多的糕點果子。
「師傅,早上還沒吃吧?這是府中最好的廚子做的!」
元宵疑惑地望著二人,蹙眉深思。
吃飽飯了之後,鳳傾九便隨著拓跋俊來到了拓拔昇的房內。
拓跋昇的房內有重兵看守,拓跋俊一進去便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怎麼了?」
鳳傾九站在他的身後,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原來屋子裡已經站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洛醫師。
只見,洛醫師已經將藥童端來的藥材放到了鼻尖,聞了下。
鳳傾九卻覺得味道有些怪怪的,一種說不上來的苦澀。
「伯伯,我爹爹怎麼樣了?」
拓跋俊走上前問道,目光充滿擔憂之色。
洛醫師放下手中的藥碗,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拓拔俊,忽然想到什麼,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看來你就是你父親疼愛的那個小九吧?」
洛醫師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就連語氣都透露著,對他的好感。
鳳傾九趁機來到了藥碗邊,分析著這裡面的藥材。
色澤偏灰暗,有車前草的味道。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如果拓跋昇喝了這些,那將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伯伯,沒想到小時候只見過您一次,你還記得我。」
天性善良,單純的拓跋俊並不知洛醫師也只是因為兵符,這才肯與他相認,不然誰會跟一個庶出默默無聞的庶子打交道呢?
「當然記得啦,你小時候性子乖巧沉穩!你爹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
洛醫師爽朗的笑出聲,目光一掃,鳳傾九的臉龐。
由於鳳傾九現在易容,洛醫師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對了,你現在婚事應該還沒有人做主吧,不如伯伯來替你做這個主,怎麼樣?」
洛醫師語重心長地望著他說道,拉著他的手坐在一邊,懇切的攀談,而鳳傾九則是借著這個機會,將碗裡面的東西,偷偷倒到了花盆底。
拓跋俊臉色緋紅,顯然對兒女情長之事未有涉獵。
「伯伯,現在父親臥病在床,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
拓跋俊不由得曬笑,找了個油頭就敷衍了事了。
洛醫師緊緊握著拓跋俊的手,好像要把他看出個骷髏來。
「那個,伯伯,讓我來照顧父親吧,你也累了一天了,還要您辛苦的安排下人熬藥。」
拓跋駿身為一個晚輩,特別是從小不受到注重的晚輩,在接人待物這一方面,耳濡目染,也會讓對方感到異常的欣慰。
「好吧,有你這句話,你爹啊,知道了,一定會很欣慰的。」
洛醫師從容的點點頭,他正準備套話,可沒想到這小子,總是將話題轉移。
一切都令他有所防備,看來這庶子並沒有這麼簡單。
鳳傾九看著洛醫師總算是離去了,卻並沒有看到他身邊經常跟著的那個藥童。
「師傅,你怎麼老是盯著伯伯看,現在人都走了。」
拓跋俊不由得感到納悶,撓了撓頭。
「沒什麼,去幫我弄些藥材來。」
鳳傾九想徹底將拓拔昇的藥換掉,洛醫師給他用的藥雖然沒有毒性,但絕對對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益處。
洛醫師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他長睡不起,好架空他的實力。
鳳傾九讓心腹之人留在這裡,兩天之後拓跋山有了好轉,烏紫的面色終於變得紅潤,拓跋俊守在姑父身邊,心思凝重。
「師傅,您別說,這兩天用了您給的藥之後,父親的臉色就好了不少。」
拓跋俊喜出望外的說道,這兩天,他們一直都守在拓跋昇的身邊。
「奇怪你父親重病,為什麼其他人都沒有過來看看?」
鳳傾九坐在一邊,雖然裝成了拓跋俊身邊的丫鬟,但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拓跋俊還是得老實的喊她一聲師傅。
「說來話長,洛叔,最近把家裡的人都叫去了,說什麼要共同抗敵,其實我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在他們的眼裡我就是個草包。」
拓跋俊不由得苦笑,不過好在家裡的兩位長輩倒非常喜歡他,而這兩位長輩也一大早的就被洛清仲叫了過去。
「看來你的確很不受重視,想來拓跋昇也不會把那麼這樣的東西交給你。」
鳳傾九忽然明白了什麼,也許那兵符根本就不在拓跋俊的身上。
「師傅,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拓跋俊一臉狐疑的模樣,撓了撓頭。
「沒什麼,你最好是什麼都不懂,這樣才能保住一條命。」
鳳傾九說罷,來到了拓跋昇的榻前,給他把脈。
「師傅,可是發現什麼不妥了?」
拓跋俊在一邊嘰嘰喳喳的樣子,讓鳳傾九有些心煩意亂。
「呸呸呸,什麼烏鴉嘴,哪有你這樣咒自己的父親的。」
鳳傾九哭笑不得,正巧看到一個穿著淺藍,與灰白相間的女子走了進來。
「九公子,鴛鴦姐姐,這段時間請了病假,由我來照顧姥爺。」
上前的女子口齒伶俐,模樣標誌,那圓潤的臉盤像極了珍珠。
「鴛鴦?鴛鴦,沒事吧?」
拓跋俊自然知道鴛鴦是一直伺候父親的。
他也只是擔憂,如果沒有鴛鴦在身邊伺候,父親會感到不自在。
「鴛鴦姐姐沒事,只是不想連累大家,所以就由奴婢上前照顧了。」
「好吧,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喚珍珠。」
洛珍珠緩緩的低垂著頭顱,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微笑。
她自然是洛清仲下的一盤棋,目的就是要順利的得到兵符。
而鳳傾九則覺得這個叫珍珠的姑娘有些面熟。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鳳傾九微笑示意,走到了她的面前。
「珍珠不曾見過姐姐,想必姐姐也是新來伺候九公子的吧?」
洛珍珠從容雅致的望著面前的鳳傾九,鳳傾九卻發現了她的眼裡,並不簡單,哪有一個初出茅廬丫頭的迷茫和膽怯?
看來這個珍珠應該就是洛醫師身邊的那個藥童了。
鳳傾九發現了他的身份,卻並沒有當面拆穿。
「師傅你怎麼啦?到中午了該用膳了,我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做了你最愛吃的酥柳。」
拓跋俊歡歡喜喜地說道,而鳳傾九則不放心珍珠一人留在這裡照顧拓跋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