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怎麼又被人綁了起來
2024-05-14 10:17:04
作者: 我愛吃香菜
「不如一起去吧,珍珠姑娘初來乍到,估計對府里的很多規矩都不是很了解呢,又怎麼能伺候的好人呢?」
鳳傾九對她提出了質疑。
珍珠一時之間啞口無言,那犀利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鳳傾九嘴角微微揚起,眾人一起去了,消防用膳。
「師傅,你打算留多久啊?」
拓跋俊問道,一臉的不舍。
「看情況吧,不過眼下的情況,可能要留的久一點了。」
鳳傾九一邊吃著素菜,一邊望著面前的珍珠,珍珠守在拓跋俊的身後替他摘菜。
洛珍珠望著眼前的拓跋浚,雖然生得文雅,但卻像是一個未曾長大的孩童,眼中完全沒有野心和志氣。
就這樣的男子,又如何能配得上她呢?
洛珍珠想到自己來之前,師傅交代的,要利用一切手段,讓拓跋俊無法自拔的愛上她。
與此同時,元宵正準備去尋鳳傾九,走在院子裡的時候,忽然後腦勺被一悶棍敲了一下,旋即整個人倒了下去。
當元宵再次醒來的時候,只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無法掙脫。
另一頭的洛珍珠伺候著二人用膳完畢,正欲隨二人前去,有下去稟報,說是拓跋昇已醒,讓眾人趕緊過去看看。
「太好了,師傅!這一切,可都是你的功勞!」
拓跋浚喜笑顏開,看著鳳傾九並沒有起身要走,不由得頓住了步伐。
「怎麼了師傅?」
「沒什麼,我的好徒兒你就先去吧,師傅隨後就到。」
鳳傾九悠然自得,眼裡帶著幾分喜意。
「好!」
鳳傾九看著珍珠也準備走,於是便揚聲道:「珍珠留下吧。」
洛珍珠聽了這話好半會兒都沒有緩過神來。
「不知道姑娘有何事吩咐啊?」
洛珍珠看著拓跋俊的身影遠去,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坐落在鳳傾九面前。
「我讓你坐了嗎?」
鳳傾九慵懶的抬起眼眸,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避嫌。
洛珍珠猶疑的站起,臉色冷清。
「我總是覺得你有些眼熟,剛剛本小姐看了看,發現你還真的有點熟悉呢!」
鳳傾九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洛珍珠,這不就是那天在醫師所,給自己送糕點的小藥童嗎?
對方在扮男裝時顯得俊朗,在扮成一個丫鬟的時候又顯得小家碧玉。
「姑娘認錯人了吧?」
洛珍珠失口否認,理直氣壯地挺起了胸脯。
鳳傾九早已料到她不會承認,嘴角微微一揚。
「我去看看拓跋昇,說不定他已經完全好轉了。」
鳳傾九故意試探,想看看對方會不會露出馬腳。
洛珍珠也急著前去,而此時的拓跋俊,正在餵拓跋昇喝藥。
「父親,你總算好了!」
拓跋浚一顆心徹底的落了下來。
這如釋重負般的感覺,前所未有。
拓跋昇略有些意外的看著拓跋俊。
沒想到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會使他是個不受寵的小兒子。
「我昏迷多久了?」
拓跋昇只覺得難辦,這樣下去要耽誤不少事情!
「兩日有餘了,洛伯伯昨日還來探望您了,對了,這幾天我還認了一個師傅呢!」
拓跋俊說到這裡,眼角還帶著喜悅。
拓跋昇最看不慣的就是他什麼都不放在心裡的感覺。
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永遠都長不大。
「咳咳。」
他微微咳嗽的兩聲引起了拓跋浚的注意。
「父親!」
正巧此時鳳傾九出現,帶著銀針。
「我來看看。」
鳳傾九出現的時機恰好,拓跋昇心懷感激的望著她,只恨自己這身子骨不能下來。
「我到底是怎麼了?」
看著鳳傾九給自己把脈的時候,眉頭緊鎖,拓跋昇的心裡升起了一股異樣,頗有些緊張不安的望著鳳傾九。
鳳傾九稍作思索,眉心漸漸舒展。
「你現在體內已經恢復,不過還是要注意療養一段時間,洛醫師給你開的藥果然還是有些作用的,只不過藥效不是那麼明顯。」
說到洛醫師,拓跋昪的心裡升起了疑惑。
「看來這段時間應該發生了很多事吧?」
說罷,拓跋昇緊接著又咳嗽了兩聲。
而此時鳳傾九已經隱約發現門口有人在偷窺。
想到這兒,她便嘴角一揚,故作輕鬆地望著拓跋昇。
「當然了,這麼多雙眼睛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你,還有小公子,都在想著,能夠讓你出兵來抵禦外敵。」
其實就是讓拓跋家的人先頂住,不動用他們的兵力和財富,輕而易舉的抵抗大周的入侵,這麼便宜的買賣,他們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研究的。
拓跋昇聽到這,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眸子。
他好像回想到了什麼,臉上漸漸顯露了痛苦之色。
「兵符……在……」
只見對方正準備說出兵符的下落,鳳傾九趕緊對他使了個眼色。
隔牆有耳,一切還是要小心為妙!
鳳傾九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轉,露出了狡黠之色。
洛珍珠看著突然閃現的鳳傾九嚇了一跳,立即掏出了一包粉末,準備沖她撒去。
沒想到鳳傾九卻突然拿出了一把傘撐在面前。
這些粉末可讓人產生幻覺,迷離,鳳傾九收傘之後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呵!咦,元宵呢?」
鳳傾九這才發現自己來到大殿之後就沒見到元宵了。
左思右想,這丫頭如果去一個地方,一定會告訴自己。
難不成?
還沒有來得及聽拓跋昇說什麼,鳳傾九便風風火火的去尋找元宵的下落。
「師傅,這是怎麼了?老是這樣子?」
拓跋俊覺得有些奇怪,老實的守在了父親的榻邊。
拓跋昇看著眼前這個並不受重視的小兒子,內心充滿了愧疚。
「看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你陪在身邊。」
「父親,你今晚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孩兒應該做的呢!」
拓跋俊挺起了胸脯,一副堂堂正正的君子模樣。
「很好,看來也只有你能擔此重任了!」
拓跋昇說罷,將枕頭底下的一個錦盒拿了出來。
「這是?」
拓跋俊一臉霧水的望著父親。
「這裡面裝的就是兵符,洛家人,一定是拼了命的,想得到這些東西,卻只能無疾而終,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好好保管裡面的東西!」
拓跋昇一臉嚴肅的望著拓跋俊說道。
心裡卻是矛盾萬分,怕只怕對方,不能肩負此任。
「放心吧,父親,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拓跋浚點了點頭,將那錦盒握在手中,覺得有千斤的重量好像壓在了頭頂。
另一頭的鳳傾九憑藉著氣味在柴房裡找到了元宵。
「你怎麼會被人綁起來了?」
鳳傾九見狀,心中不由的大驚,趕緊沖了過去替她解綁。
「肯定是那個月心眉做的!」
元宵嘴裡嘟嘟囔囔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你看見了嗎?確定是她?」
鳳傾九疑惑的問道,生怕元宵受了什麼委屈,覺得此次任務帶上一個人,可能會令她分心乏術。
「其實奴婢也不記得了……」
元宵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
鳳傾九隻好先行將她送回客棧。
「你先好生休息一番,我待會兒還要去府上看看。」
鳳傾九想到拓跋昇已經醒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跟他交代。
元宵知道都是因為自己才讓王妃耽誤了大事,有些難過。
「王妃,您不用擔心奴婢。」
元宵輕輕抿了抿薄唇,正巧看到了慕承淵路過門口,似乎是要找鳳傾九商談什麼事宜。